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好吧,这琴就由我暂时收藏,以后刘部长要是哪天想要回去了,那随时可以开口,我还你就是了。”曾楚南说。
这一下更是议论纷纷了,都认为曾楚南实在是太大方了,三百万巨款拍来的东西,竟然能拱手送人!
“谢谢年轻人的慷慨,不过既然是你的了,我当然也不会要回来,只是希望年轻人遵守承诺,把款项打到举办方的帐户上,也早点把善款用到货困山区。”刘部长说。
“这个当然,我说话一向算数,不过我会全程追踪我的款项的用途明细,我可不想让我的善款不明不白地就流向不该去的地方。”曾楚南笑道。
“应该的,这是你的权利,你可以追踪善款的最后流向和用途,你有知情权。”刘部长说。
这个满头银发的刘部长虽然一直在微笑,但是曾楚南分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冷漠,凭直觉曾楚南就能感觉到他不喜欢自己,他甚至从他的微笑里读出一种阴郁,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痛快和不甘心。
曾楚南心里越来越奇怪,心想老子三百万买了你这么一把破玩意儿,你还有什么不甘心不痛快的?你为什么那眼神中还藏有些许的杀机?
等曾楚南和刘部长聊完,回头再看吴万禄座位的方向,发现吴万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竟然没有抗议也没有辩解,又一次低调地悄然离开。
木清萝把曾楚南参与拍卖的视频和炮轰吴万禄的视频放到上后,点击量一下子高达千万,众多友纷纷留言点赞,曾楚南最喜欢的是一个叫莲花啸天的友留言:曾楚南帅爆,吴万禄弱爆。
吴万禄想借义卖改变形象的计划破产,长河实业的股票再次阴雨绵绵地下跌。
相对应的是曾楚南的好名声不断地被传颂,很多小报还专门为曾楚南作了专访,一时之间曾楚南成为了大家歌颂的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有进取心和社会责任感的青年才俊,而他一向广受诟病的江湖背景却被有意被淡化,媒体的关注角度开始转移向他和吴万禄之间的恩怨故事。
这当然是曾楚南希望看到的局面,他并没想过要让舆论帮他报仇,他只是要利用舆论的影响力和大众好奇的心理来给吴万禄施加巨大的压力,让公众对吴万禄掌舵的长河实业越来越没有信心,这样长河的股票就会一直阴雨绵连的慢性下跌。
越是慢性下跌的投票,往往会越跌得深,投资者的信心会慢慢崩溃,越来越多的人抛出股票,股票就会越往下跌,形成一个下跌的趋势,只要形成一个中期的跌势,要想短时间内重新涨上来,比登天还要难。
长河的股票不断下跌,不仅会让投资者越来越没信心,而且董事会的成员也会再次评估他们的ceo是否有能力掌舵长河,这样就能让吴万禄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在关键时候曾楚南再加上一根稻草,就可以彻底压垮吴万禄这头本来就很瘦的骆驼。
有句话说的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也有一句话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曾楚南不准备让吴万禄成为一头瘦死还比马大的骆驼,他要吴万禄成为一只不如鸡的凤凰,他要慢慢地把他身上那些光鲜的亮丽的毛慢慢拨光,让他的丑恶暴露在公众面前。
相关手续办完后,曾楚南成功地拿到了那把他用三百万买来的古琴。
木清萝对古琴也没有什么研究,不过她还是爱不释手,她本来就是喜欢音乐的人,自然对乐器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清萝,我知道全州有一个有名的古乐器专家,我们去找他把这琴调一下,调到最佳状态,你就可以弹了。”曾楚南说。
“好啊,幸亏昨天晚上那个刘部长没有把这琴收下,你花了钱还要送给他,当时真是急死我了。”木清萝说。
曾楚南笑了笑,“你太善良了,我那话是故意说的。”
“是么?怎么讲?”木清萝问。
“他既然把琴献出来了,又怎么可能会当众要回去呢?他那样的大人物,自然是非常爱面子的,所以我料定他不会要回去,我才那样说的。”曾楚南说。
“那万一他要是要回去了呢?”木清萝问。
“不会,你太不了解他们那种人了,他就算是真的想要回去,也会背后再找我谈,绝对不可能当面就要回去。”曾楚南说。
“好吧,算你狠,我们去找那个乐器专家吧。”木清萝说。
所谓的乐器专家,其实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土气的小老头,小老头接过古琴一看,马上惊叹:“好东西啊!”
“先生,这东西好在哪里?”曾楚南问。
“最初的古琴弦是七根,后来被宋时称为鼓琴天下第一的朱文济改为九根,这琴的风格和做法,就是当时朱文济第一批做出来的九弦琴,现在还能见到此琴,真是稀世珍品呐。”老头说。
“先生,可我听说这琴是明代的呀,你怎么会说是宋代的呢?”曾楚南有些怀疑。
“你还不相信我?我从二十几岁就开始研究古乐器,到现在研究了三十多年了,看琴我还能走眼?宋时皇帝喜欢琴,赵佶还专门设置了万琴堂来收藏天下好琴,明朝的那些皇帝一个比一个没文化,自然不懂得好琴的妙处,明代是不可能制得出这么好的琴的。”老头说。
老头的话虽然听起来偏激得很,但是听他的口气,他应该是有把握的。
“这么说这琴确实是把宋琴,不是明琴?”曾楚南说。
“那当然,我绝对不会看错。”老头自信地说。
“那依先生的专业眼光来看,这把琴应该值多少钱?大概估个价吧。”曾楚南说。
“嗯,现在收藏古琴的人挺多的,就这样的,应该在三百万以上吧,你看到琴身上面的‘佶’字没有,在古代皇帝的名讳是不能提的,但是这琴上却有赵佶的‘佶’字,那说明什么?说明这琴就是赵佶自己用的琴,换作谁使的琴,敢把皇帝的名字给弄上去?只有赵佶那皇帝喜欢在自己用的物品上刻字,这就是这琴的珍贵之处。”老头说。
曾楚南和木清萝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这事不可思议,明明一把起拍价五万的琴,怎么可能真的值了三百万?
“那谢谢先生赐教了,麻烦先生把这琴给调一下吧。”曾楚南说。
“这琴不用调,已是最佳状态了,懂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精品,不懂的人看了就是一把破琴,这就是要看用琴的人识不识货了,没想到你这小伙子还是个识货的,现在的年轻人懂这些的太少了,不容易。”老头说。
回来的路上,曾楚南一路开车默不作声,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不用说,木清萝也知道他在想那把琴的事,既然真是一把珍稀的古琴,怎么可能会拿出来便宜卖掉了?要不是曾楚南有意要和吴万禄对抢,那这把值几百万的古琴,不就几十万就卖给了吴万禄,那不是便宜了这厮了?
“楚南,你说,那老头是不是骗我们的啊?这其实就是一把普通琴,不是一把什么宋琴,也不是什么皇家用琴?”木清萝说。
“不会,那老头研究那么多年了,肯定不会看走眼,这事有些奇怪,我一直在想,就是想不出这其中的缘由来。”曾楚南说。
“也许那个刘部长也不知道这琴其实价值很高,远不止他们认为的几十万,所以才廉价把这琴给卖了。”木清萝说。
“不对,他们说了,这琴经过三家拍卖行的估价,怎么可能三家拍卖行的专家都不识货,这绝对不可能。”曾楚南说。
“那是怎样?你认为是怎样的?”木清萝问。
“我觉得这琴其实没有经过估价,如果真的经过估价,那他们肯定不会五万起拍,更不会说专家只估了三十万,既然没有经过估价,那说明刘部长压根就没有准备卖这琴。”曾楚南说。
“这太扯了吧?明明现在琴就在你手里了,你还说人家没准备卖,这说不过去啊。”木清萝说。
“清萝,我问你,如果我不和吴万禄争,那这琴是不是就被吴万禄买去了?”曾楚南问。
“应该是这样的,因为当时吕思念也已经放弃了,都说了专家的评估价是三十万,只要超过三十万,那谁会买呀,而且吴万禄也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如果要不是你犯二和他争,这琴就是他的了。”木清萝说。
“这就对了,那如果吴万禄和刘部长是一伙的,刘部长把琴拿出来卖,然后让吴万禄出了三十多万买回去,这琴不就又物归原主了?”曾楚南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