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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我怎么听不明白?舒玉楼又怎么了?”木清萝问。
“舒玉楼和莫柯是一伙的,原来舒玉楼威逼章荻让章荻配合他来分裂南清会,并不是他的主意,应该是莫柯授意的,我说舒玉楼怎么会想到到南后宫捣乱的方法,原来这一切是莫柯安排的。”曾楚南说。
“不可能吧?舒玉楼是全州四少之一,他还有一个有钱有势的省长叔叔,他犯不着和莫柯那样的女人搅在一起吧?我觉得不太可能。”木清萝说。
“我之前也觉得不太可能,所以我才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是我现在想通了,莫柯长得很美艳,而且是一个很媚的女人,她要勾搭上舒玉楼那应该是很简单的事,而且我在阳光浴所也亲自见过舒玉楼,我当时还怀疑材梓和舒玉楼是不是有什么勾结呢,现在想来,舒玉楼不是和材梓勾结,而是他们两人都被莫柯引诱了,两人出现在阳光浴所其实都是为了去和莫柯幽会,而莫柯一但勾搭上舒玉楼,不仅仅是对他美色相诱,还会做什么?”曾楚南问。
“还会给他吸毒!就像对付材梓一样对付舒玉楼!所以舒玉楼其实也染上了毒瘾,而莫柯的新型独品并不是其他的独品可以替代的,如果舒玉楼不听她的话,那她也会让舒玉楼去死!”木清萝说。
“没错,我猜就是这样,我还以为舒玉楼是枭的成员,但是现在看来,他不是枭的成员也没关系了,因为他听命于枭的成员,那么一切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曾楚南说。
“舒玉楼在全州有钱有势,对于莫柯的美色也许会厌倦,但是对于独品的抵抗力肯定为零,他本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意志力肯定比材梓不知要差上多少倍,材梓尚且抵抗不了,更何况舒玉楼,一但他上了瘾,又只能从莫柯那里获得独品,那他自然只能是听命于莫柯了,而莫柯利用他在全州的势力,利用他的影响力做事,并且承诺局面打开后分他一份利润,舒玉楼面对美色独品和利益的三重诱惑下,这个全州四少之一的大少爷就沦为了莫柯石榴裙下的一条狗了。”木清萝说。
“没错,我当时就有过这种推断,我就是没想到用毒品来控制舒玉楼这一层,所以我才不相信舒玉楼会是枭的成员,严若去打那个莫柯的时候,我让严若说她的老公姓舒,当时我其实有把这事情和舒玉楼联系起来的想法,只是不太确定,现在一分析,这事**不离十了。”曾楚南说。
“所以你才让那个武术冠军去打伤莫柯,让她住院,这样再观察哪些人去接近她?”木清萝问。
“是啊,我就是这么一个打算,那个莫柯整天的呆在阳光浴所,进出的客人太多了,我无法分辨到底哪一个是去正常消费的,哪一个是去和她接头的,只有让她离开那个浴所,我才能有机会去观察她身边的人,到底哪些人会接近她,没想到还真让我摸到一个舒玉楼。”曾楚南笑道。
“你的鬼主意可真多,一方面打了人出了气,另一方面又把事情搞清楚了,我此时确实对你有些小小的佩服。”木清萝笑着说。
“呵呵,谢谢木小姐的夸奖,我此时心里也有些小小的得意。”曾楚南笑着说。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呢。”木清萝问。
“现在事情差不多明了了,莫柯之所以利用舒玉楼做这些事,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一但出了什么事,她们可以把所有的事情推给舒玉楼,但是舒玉楼也不会有事,为什么?因为他有一个当省长的叔叔舒跃进,枭的这种安排确实是很高明,现在舒玉楼肯定是摆脱不了莫柯了,所以我们要想动枭,必须就要先弄垮舒玉楼,枭没有舒玉楼这根拐杖,办事就不那么顺利了,但是要动舒玉楼,又非同小可,因为必然要直接面对我们的大省长舒跃进,你说,他会让我去动他的亲儿子吗?一但搞舒玉楼,我和那老头翻脸的日子就到了。”曾楚南说。
“这么说还不能碰他?那可如何是好?”木清萝说。
“不碰也不行,舒玉楼是一颗大毒瘤,早晚我要摘掉他,至于舒老头那里,我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曾楚南说。
“这事不但做起来累,连说起来都是累的。”木清萝叹了一口气说。
“全州的势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过这些事早晚得面对,总不能让枭在全州为所欲为,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我绝不允许他们在全州的地盘上搞独品生意,人家都说我曾楚南是黑社会,就让我这个黑社会为全州市民做一件好事吧。”曾楚南说。
“这件事是正义的,我绝对的支持你,你放手去干,我相信你的能力。”木清萝说。
“我也相信我自己,清萝,其实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曾楚南说。
“什么事?”木清萝问。
“我之前听庄雪经说过,他和枭在全州的负责人见过一次面,那个人是个日本人,我现在想了想,其实那个日本人和莫柯应该都是枭在全州的骨干,全州的日本人很多,但是我们认识的却不多。”曾楚南说、
“胡子义!你说的是胡子义!”木清萝也有些激动。
“没错,如果按现在的推测来看,胡子义极有可能就是枭在全州的另一个负责人,也就是那个在东瀛会馆和庄雪经见过面的日本人,这样的推理是可以成立的,因为枭是一个国际性的组织,他们如果要想在全州把生意做大,那一方面要打开售毒的渠道,这样才能大量卖出独品,这一方面的工作,应该是莫柯来做,但是现在各国之间辑毒警察的配合更多更频繁了,他们的独品运输会更困难,所以他们就从国外进口原料到全州来就地制毒,在全州当地的势力的保护下,制毒和销毒一条龙完成,这样他们的成本和风险都减少了许多,对不对?”曾楚南说。
“非常的有道理!你推理得逻辑性很强,我认为就是这么一回事!”木清萝说。
“不过现在还是缺乏证据,现在如果莫柯和胡子义见一面那就好了,差不多就可以证明我的推断了。”曾楚南说。
“这事不急,慢慢来,我相信他们只要是狐狸,就总会露出尾巴来的。”木清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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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楚南思考了很久,决定见一下舒跃进。
舒玉楼既然卷入枭的毒案之中,以后要想处理这件事,肯定绕不过舒跃进,既然绕不过,那不如趁早面对的好,把这一切事情说清楚,到时真打了狗,也不存在不给主人面的问题,只能是怪主人没有管好狗。
一方面曾杨楚南不想和舒跃进那么快就翻脸,不管你是谁,和一个省长翻脸那都注定是一个恶梦,高官手里掌握着太多的资源,他若想整你,可以通过很多手段来打压你,而且会以合法合理的名誉,曾楚南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实在不想得罪这个‘青天大老爷’。
另一方面,他还担忧如果枭的毒案影响一但扩大,舒跃进会为了保全舒玉楼而动用手里的权力把这案子给摁下去,虽然理论上是司法独立,政府大员无权干涉司法机关办案,但是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这是忽悠人的,司法要想独立太难了,大官们的一句指示就能给一个案件重新定性,舒跃进要想干涉此案,易如反常,在全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舒跃进要想干点什么,那就像进他家小菜园摘点菜一样的容易,他一个电话,黄文道就能吓得屁滚尿流。
所以他必须得尽快面见舒大人,把相关的情况向舒大人给通报一下,争取得到大人的支持,就算是不支持,他不使绊也好。
曾楚南在会所里等了近一个小时,舒跃进才姗姗来迟。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脸的笑容。
“让你久等了,刚刚应酬了一下德国过来的客人。”舒跃进说。
“省长日理万机,打扰您了。”曾楚南笑道。
“没有,咱们就不见外了,有事你直接说吧。”舒跃进说。
“是这样的,最近我下面的一个兄弟被人给害了,让人把独品掺进雪茄里让他抽了,抽了很久才发现,现在已经上瘾,那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我那兄弟把我干掉,然后开放东后宫和南后宫让他们进去卖药。”曾楚南说。
“还有这样的事?要不要我给黄文道打个电话,让他去把那伙人给抓起来,他们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舒跃进说。
“这倒不必,这个人我怀疑是枭的组织成员,枭的势力庞大,在东南亚都有他们的分支,我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