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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有事直接说,不绕弯子,咱们的交情不用绕弯子,你直接开口就是。”舒跃进看起来心情大好,很是义气风发,说话也爽快起来。
当然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副职,忽然就转正了,能不高兴么,嫔妃终于当了皇后了,终于熬出头了。
“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是这样,我前一阵呢,公司出了一些小状况,有一个人要胁我在南后宫的合作伙伴,让她配合搞垮我,我当然也不能让他搞垮不是,就一查到底,把这人给查出来了。”曾楚南说到这里打住了。
“那你该怎么对付怎么对付呗,我知道你在全州的实力,要想对付一个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舒跃进说。
“舒省长这话说得没错,我也想对付他,我如果要对付他,那也还真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这人和舒省长的关系非同一般,我得知会您一声,别人的面子我可以不给,但您的面子我当然得照顾。”曾楚南说。
“谁?和我有关系?”舒跃进问。
“没错,和你有关系,他就是你的侄子舒玉楼舒大少。”曾楚南说。
舒跃进皱了皱眉,“是这小子?他怎么会去招惹你呢,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让他过来向你道歉。”
曾楚南摆了摆手,“那倒不用,小事而已,只要省长和他打声招呼,让他以后不要跟我作对就行了。”
“他和你在生意上有冲突吗?怎么就和你干上了呢?”舒跃进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和他在生意上并没有冲突啊,也许是受小人挑拨吧,也许是场误会,所以我不想把事给闹大,反正你跟他打声招呼就行了,以后我们和可以各走各的路,相安无事就行。”曾楚南说。
其实曾楚南心里怀疑舒玉楼和枭有关系,只是他不想对舒跃进提起,舒玉楼如果真是枭的成员,那这事越发的复杂了,在没有证据之前,他不想把这事透露给舒跃进,舒跃进只是和他相互利用,不是他的朋友,所以他没必要什么话都跟舒跃进说清楚。
“其实那小子和我也一直不对,经常不听我的话,不过再怎么说也是我哥哥的孩子,所以我还是得关照他,这件事我会和他谈的,你放心吧。”舒跃进说。
“那好,那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我先告辞了。”曾楚南说。
“好,那你慢走,我刚上任,确实事多,改天我们再一起喝酒。”舒跃进说。
“好,那改天您有时间就约我。”曾楚南笑着说。
在会所外面停车场的贾材梓一见曾楚南出来了,赶紧打开了车门让曾楚南上车。
“怎么样大哥?老头怎么说?”贾材梓问。
“老头说让舒玉楼给我道歉,我拒绝了。”曾楚南说。
“啊?你怎么拒绝呢?就应该让那小子当面认错啊。”贾材梓说。
曾楚南又摇了摇头,“你还是太简单,舒玉楼表面身份是舒跃进的侄子,其实就是他和嫂子的私生子,也就是他亲儿子,不管舒玉楼干了什么,他心里肯定都向着舒玉楼,如果他真的把舒玉楼叫来向我道歉,那他省长大人的面子会挂得住吗?那就相当于我向他省长大人兴师问罪了懂么?所以那道歉的事就免了,舒跃进这老混蛋也没真心要舒玉楼给我道歉,那是做的表面工作呢。”
“这么复杂?那你此行不是白来了?”贾材梓说。
“没有啊,我是先礼后兵啊,我向舒跃进打过招呼了,那就是给过他面子了,他自己也说了,舒玉楼经常也不听他的话,这话你听出什么意思了吗?”曾楚南问。
“什么意思?就是说舒玉楼有时不听他的管教呗。”贾材梓说。
“没错啊,不过他的意思可不仅仅是说舒玉楼不太听他话的意思,他的意思是,有些事他会管一下,但也不是所有事他都能管的,能管的他就管,要是舒玉楼不听他的,他也没辙。”曾楚南说。
“我草,原来老头还有这个意思啊?那如果舒玉楼不听他的话,他就任舒玉楼为所欲为了?这不是扯么?”贾材梓说。
“这倒也可以理解啊,虽然他实际上是舒玉楼的爹,但是表面上舒玉楼还得管他叫叔,他也不能以爹的身份来管教舒玉楼,真要把舒玉楼惹急了,说你又不是我爸,你凭什么管我的事,这不就堵住他了的嘴了?”曾楚南说。
“也不知道舒玉楼那王八蛋知不知道他叔其实是他亲爹?”贾材梓说。
“这我就不清楚了,应该知道吧,我们都能知道,他舒玉楼能不知道?只是这种关系太尴尬了,知道了他也不会承认的,所以他一方面要舒跃进关照他,一方面肯定也对舒跃进有抵触情绪,这也不奇怪,毕竟谁也不想当私生子嘛,这私生子的身份恐怕是舒大少唯一洗不掉的最大的耻辱和尴尬了。”曾楚南说。
“嗯,有道理,那这事就这样算了?”贾材梓说。
“当然不能算了,舒玉楼这王八蛋把南清会搞得鸡飞狗跳的,还让你挨了枪子儿,让老郭也挨了一刀,这事可不能这么轻易就饶过他,得给他点教训。”曾楚南说。
“这我就不懂了大哥,在阳光浴所的时候,你说不能和他冲突,还有意避开了他,现在怎么又说要教训他了,难道现在我们就不怕他了吗?”贾材梓说。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怕他之类的话啊,我只是说我们需要战略性的忍耐,当时不能动,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和舒跃进沟通过,这打狗还得看主人面嘛,更保况打的是他的儿子,现在我已经知会过他了,那如果舒玉楼主动来找我说好,我就可以大气一点放过他。”曾楚南说。
“可是你又说要给他一点教训的嘛,又说放过他,我完全不懂你的意思了,你都把我给搞蒙了,大哥。”贾材梓说。
“先礼后兵你不会不知道吧?舒玉楼那王八蛋是全州四少之一,牛逼得像个神马似的,他会主动找我说好?这显然不可能嘛,那我就可以对付他了,到时如果舒跃进问起,我可是和他打好招呼了的,只是舒玉楼还要挑衅我,我当然只有教训一下他了,这样既不会影响我和舒跃进的合作关系,又能教训舒玉楼,不是两全其美?”曾楚南说。
“原来这是样,也就是说,咱们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贾材梓说。
“我去,哪有这样说自己的,不过大概也就是这样意思,该顾全的大局要顾,该快意恩仇的时候也不能手软,这才能真正的玩转江湖!”曾楚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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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楚南走进了章荻的办公室,章荻正在埋头处理公务。
她看起来已经从前两天被强暴的阴霾中走出来了,精神状态不错,又恢复了女强人那种特有的气场。
“楚南来了?快请坐。”
经过几次交锋后,章荻对曾楚南是越来越有敬畏之心了,她觉得曾楚南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在他面前,一切人和事好像都是透明的。她现在对曾楚南也是越来越客气了。
曾楚南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企划部做的关于圣诞节活动的企划书,我看了一下,觉得还行,不过这种大型的活动我没做过,还是缺乏经验,你是专业人士,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其实圣诞节我认为没有必要做什么活动,每个圣诞节我们所有的包房和大厅都是瀑满的,所有的包房甚至提前三天都被预订完了,我们就把准备工作都做好就行了,不用搞什么活动都人满为患,又何必要做活动呢。”章荻说。
曾楚南笑了笑,“其实这一次的活动是我让企划部作的企划,我也知道不用活动客人都会爆满,但我还是想作一个活动。”
“这是为什么?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吧,我先听你的想法,再看企划案。”章荻很聪明,一听曾楚南这样说,就知道他肯定另有目的。
“是这样,现在东后宫的呢已经成功提升了品牌的定位,现在东后宫已经是高端夜场了,南后宫和东后宫虽然齐名,但是定位上南后宫档次还是要低一些,这也是你一直诟病的,你认为有钱的人客人都到东后宫去了,剩下些没钱的来南后宫消费,明明都是后宫,却有这种定位上的差别,时间长了,对整体发展也不好,南后宫的中档定位会拉低东后宫的高端品牌定位。”曾楚南说。
“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嘛,东后宫做超高端,南后宫中高端,我以前是有过想法,不过我觉得你的安排也是合理的,反正中低端的市场也是很大的。”章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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