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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贼是什么?难道你是好人?让你兄弟去帮你偷金条,这不是贼?”司琪应该是很鄙视这种行为,所以说起这件事来的时候她明显是很生气的样子。
“哦,你是说那件事啊,如果我告诉你,我兄弟拿金条的事我不知情,你相信吗?”曾楚南说。
“不信。”司琪说。
“你不信,那我还有什么办法,那就不解释了。”曾楚南说。
“也许你解释一下我就信了呢,你凭什么不解释?你不解释我现在就抓你,你信不信?”司琪说。
“我信,我太信了,所以我还是得解释一下才行,其实我们之所以去动庄雪经的保险柜,那是因为张志鸿写了一张五千万的欠条给他,如果不把那五千万的欠条拿出来,那张志鸿就得还钱,所以这事其实主要还是为了张志鸿。”曾楚南说。
“张志鸿这个人我是听说过的,听说以前也是全州有名的人物,只是你们为什么要帮他?”司琪说。
“也不是全是为了帮他,说白了就是相互利用呗,总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庄雪经,那个庄雪经很讨厌,当年他伙合你们局长陷害张志鸿,让张志鸿坐了六年的牢,这两个混蛋还**了张志鸿的老婆,最后庄雪经还吞了张志鸿的客运公司,你说,这样的人要不要对付?”曾楚南说。
“还有这样的王八蛋?真是该死!有证据没有?有的话我直接把这两人抓起来。”司琪说。
“警官你别冲动,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事情过去那么多年,要想找到齐全的证据,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当事人也不想再提这事了,所以我们才帮他复仇,本来只是想拿回欠条,但是后来发现那里面有两根小金条,为了作出是偷窃的样子,我兄弟就把金条拿了,那金条被他们分了,其实两根小金条也值不了几个钱,就是为了造个假象,我曾楚南还不屑于去偷那么点东西。”曾楚南说。
“好吧,我相信你了,反正你这人挺能忽悠,只要经过你嘴的,那死的也能说成活的了,我要不相信也不行了,那就装着相信吧。”司琪说。
“其实今天来我是要跟你说另外一件大事,如果你把这件事给办成喽,那你又要立了大功了,真的,绝对是奇功一件。”曾楚南说。
“你不会是又想利用我吧?你这人总是喜欢利用我,我最讨厌你了!”司琪说。
“你先别急着讨厌我啊,你听我说完嘛,这次的事真是一个机会,你听说过枭吗?”曾楚南说。
“听说过,只要当警察的没有不知道枭吧?一个很严密的组织,时常干些跨国犯罪的勾当,你怎么知道枭?”司琪反问曾楚南。
“我不但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全州也有枭。”曾楚南说。
“不可能吧?枭一般都在东亚各国活动,我国也只有西南国境边缘偶尔会出现枭的影子,全州就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你就不要危言耸听了。”司琪说。
“你还别说,我还真不是危言耸听,全州就是有枭!前一阵我的一个朋友被绑架了,就是枭干的。”曾楚南说。
“你朋友被绑了你为什么不报警?你们黑社会自己瞎折腾,早晚要折腾出事来!”司琪说。
“我们也没有瞎折腾啊,我们只是把我朋友救出来了而已,并没有和他们发生火拼,那种火拼的事,我一般是不会做,我可不会让我的兄弟们去送死,管他们有警察,哪里就轮得到我们来管了?”曾楚南说。
“你这话倒也说得有几分道理,那我问你,你怎么确定他们就是枭?”司琪说。
“他们自己说的呗。”曾楚南信口胡扯。
“切,他们自己会告诉你他们是枭?”司琪当然也不傻,哪能让曾楚南胡编就能骗过去。
“他们自己人议论时让我听到的,这总可以了吧?”曾楚南说。
“这样说嘛,还有些道理,那他们在哪里?为什么要绑你朋友,你现在又需要我做什么?”司琪问。
“警官,我只问你,如果我怀疑某个嫌疑人做了坏事,是不是就可以举报了?就算是没有确实的证据,也可以举报?然后你们警方去查实?”曾楚南问。
“原则上是可以的,但是你必须要有一定的依据,不能随意举报,我们警方自然会去查实。”司琪说。
“那我就放心了,其实我怀疑枭在全州不但存在,而且是大量的存在,他们借用庄雪经的客运络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至于是些什么生意,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他们肯定有问题。”曾楚南说。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你也不知道,你凭什么认为他们在干一些违法的事情?而且你又凭什么认定他们是枭的组织成员?”司琪说。
“警官,你这是刻意为难我了,我要是有真凭实据,那我直接给你就行了,你爱信不信,如果你不信,那你当我没说过就行了,我走了。”曾楚南说。
“站住,你这话还没说清楚呢,你就想走?这么便宜就能走吗?你给我站住!你有本事光着身子走出去,我不拦你。”司琪说。
“警官,你也太狠了吧,外面零下呢,你让我光着身子走出去,那不是要冻死我么?反正你愿意听我说,我就继续说,我先说了,我只是一个猜测,但是这个猜测也许能让你立大功,你爱信不信。”曾楚南说。
“说吧,我听着呢,我看你说得有没有道理,要是有道理,我就去查一下,要是没道理,那我就当是你说梦话就行了。”司琪说。
接下来曾楚南把他们坐万顺客运的车辆时观察到的售票员很奇怪的事全部说给了司琪听,当然了,他并没有说去坐车是为了找线索把庄雪经拿下,对于和庄雪经的争斗,就没有必要说了。
可是司琪是警察,而且不是一个草包警察,她是有严密的逻辑思维的,她一听曾楚南的话,就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你们又不是警察,你让你的那些马仔去查庄雪经干嘛?你为什么要去查他?你想达到什么目的?”司琪问。
“警官,咱们现在在谈案子,不是在谈江湖恩怨,你只要去查那些人到底是不是枭的人,到底是不是在干违法的勾当就行了,你管我为什么去查庄雪经,我看他不顺眼行不行啊?再说了,我之前就交待过了,我是为了帮张志鸿报仇。”曾楚南说。
“曾楚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这就是在利用我打击你的仇家,虽然你不承认,但是这是事实,你想否认也否认不了。”司琪说。
“警官,我说了多少次了,这是警民合作,不要说利用这么难听的话好不好?你愿意去查,你就去查,你要不愿意那拉倒,本来我好意给你提供一个立大功的好机会,你却不要,还说我利用你,真是好心让你当了驴肝肺。”曾楚南说。
“你少跟我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曾楚南是只什么鸟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你就是在利用我,不过这事要是真的,那本警官还真是可以风光一把,可是万一我抓错了人,那黄文道肯定饶不了我,而且我抓人还得得到他的批准啊,他和庄雪经是一伙的,那他肯定会把这事给通知庄雪经,到时我们就扑了空了。”司琪说。
曾楚南想想也是,“那可怎么办?这事可不能让黄文道那老匹夫知道,要是让他知道了,那这事可就黄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这线索是你提供的,当然得你来想办法了,我哪知道该怎么办?”司琪说。
“你让我想想,这事老子还非要把他给办成了才行,我还不信了我。”曾楚南说。
“我先游两圈,你慢慢想。”司琪说着又游去了。
“这叫什么事,警察的事,现在反而变成我的事了?这主意还得我来想?”曾楚南嚷嚷道。
“上次东瀛会馆的事那可是你们混混的事,我不也帮你了吗?上次从东瀛会馆救出来的人,就是你朋友吧?”司琪一边游一边说。
司琪这话像一道闪电一样照亮了曾楚南的脑海,他忽然就有了一个主意。
“警官,你别游了,我有主意了。”曾楚南说。
“是吗?你有主意了?你什么主意,说来听听?”司琪游过来说。
“你不是说上次东瀛会馆的事吗,上次是你帮我的忙,那这一次我也帮你的忙,我给你添麻烦,这样你就可以抓人了。”曾楚南说。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起来感觉那么糊涂,你给我添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