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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信不过我对不对?你是担心我买了你的股份后不还给你吧?你要是不相信我,那就算了,你自己搞定吧,真他娘的没劲。”张志鸿站起身来准备要走。
“你别急啊志鸿哥,我不是信不过你,只是这股份的事,的确是不太好办,我……”庄雪经也不知道怎么说,他其实很想让张志鸿帮他这个忙,但是他又担心张志鸿拿到他的股份后不还给他,那就坑爹了。
“这样吧,毕竟是上千万的生意,我也不能让你担心,我给你写一个五千万的欠条,然后呢,你写一个股权转让书给我,让其他股东签字,并且盖上公司的公章,这样曾楚南就以为你真的把股份卖给我了,这样他就会把股份也卖给我,到时我就把他卖给我的股份转给你就行了,你的股份值不了五千万吧?你有我五千万的欠条在手里,你不用担心了吧?如果我不把你的股份还给你,你就可以向法院起诉讨回我欠你的五千万,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对不对?”张志鸿说。
庄雪经心里盘算了一下,心想我那些所有的股份加起来也确实值不了五千万,如果他要真是拿了我的股权转让书后不还给我,那我就向他追讨五千万,这白纸黑字的,谅他也跑不掉,如果他要真是愿意花五千万买那些股份,那老子也算是大赚了,想到这里,庄雪经主意已定。
“好吧,那就这样,其实欠条的事不写也可以的,咱们自己兄弟,没什么信不过的,我看要不就不要写了吧,反正也无所谓了。”顿了一顿,又扭头对服务员招呼:“服务员,给我拿张纸和一支笔来。”
张志鸿心里草了庄雪经的祖宗十八遍,心想这***果然是个无耻小人,前半句话说不用写了,这后半句就让服务员拿纸笔了,要是不写,那还拿纸笔来干嘛?
服务员很快取了纸笑来,庄雪经示意让服务员把纸笔都递给张志鸿,张志鸿明白庄雪经的意思,于是写了一个欠了五千万的欠条递给了庄雪经。
“这欠条你收着吧,不过话先说好了,虽然是我出面去买曾楚南的股份,但是这钱可得你出,我没有那么多的现金,价格我会压到最低,尽量会以最低价成交,我把曾楚南的股权转让协议给你了,你就把我的欠条给我,你要是不还我,那我到时要赔你五千万,我不是亏大了?”张志鸿说。
“这个你放心,肯定是不会让你赔的,对了,那我也要给你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是不是?”庄雪经说。
“是啊,曾楚南那货非要看到你的把股份卖给我了,他才肯卖他的股份给我呢,这事是真他娘的麻烦,但是又没有办法,也只有按他说的做了。”张志鸿说。
“这个没问题,不就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么,我到时写了,让曾楚南盖一个章,这样他就相信了,然后你再把协议给他看,他就会完全相信你了,到时你把我的股权协议还给我,我就把你的五千万的欠条还给你。”庄雪经说。
“好吧,那就这样办,这事真麻烦啊,我他妈最烦办这样的事了,要不是老弟你非要我去办,我肯定是不会去招惹这种麻烦事的,弄不好还得把自己给搭进去。”张志鸿说。
“你是我哥嘛,你不帮我谁帮我了,辛苦你了哥,来,我敬你一杯。”庄雪经满脸堆笑,举起了酒杯。
“自家兄弟,就不要客气了。”张志鸿也笑了笑。
“大哥,庄雪经和张志鸿从酒楼里出来了。”贾材梓对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的曾楚南说。
“跟上庄雪经,不要跟得太近。”曾楚南说。
想了想,又说:“还是我来开吧,你的那驾驶技术不行,一会跟丢了就麻烦了。”
“大哥看不起我新手驾车。”贾材梓嘀咕了一句。
“不是看不起你新手,只是事关重大,得盯紧一些。”曾楚南说。
两人互换了位置,曾楚南亲自驾车,远远地跟在了庄雪经的车后面。
庄雪经来到民新银行,把车停好后,走进了银行,客服经理知道他又是来存东西的了,笑着迎了上来。
庄雪经输了密码,把自己的私人保险柜打开,小心地把张志鸿刚才给他写的五千万的欠条装进一个信封里,放进了保险柜。
把东西存好后,庄雪经正准备走出银行,迎头差点撞上一个人,正想开骂,抬头一看,原来是曾楚南。
“咦,这么巧啊庄总?你也来银行办事?”曾楚南亲热地搂住了庄雪经的肩膀,就像好兄弟一样。
当然了,这个动作是为了读心,读刚才庄雪经输的密码是多少。
“是啊,我过来办点小事,楚南兄弟也来办事?”庄雪经说。
“是啊,这银行里有个营业员长得可真他娘的正点,我来问问她晚上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就一起看场电影。”曾楚南坏坏地笑道。
“哈哈,楚南,你还真是风流成性啊,不过这银行里的妞确实长得挺不错的,夜场里有那么多的妞你不泡,泡到银行来了,你品位还真是不错嘛。”庄雪经笑道。
“夜场里的那些妞脂粉味太他妈重了,都闻腻了,所以想换换口味嘛,让庄总见笑了。”曾楚南一边说笑一边暗暗地默念了几遍从庄雪经心里读出来的密码。
“楚南,今天你就不要泡妞了,我找你有正事。”庄雪经说。
“有什么正事比泡妞还要紧啊,正事改天再说。”曾楚南说。
“楚南,真有正事儿,今天咱就不泡妞了行吗?”庄雪经说。
“真有事?那行,不泡了,妞是泡不完的,我就听听你说说正事吧。”曾楚南说。
“咱们回公司说吧。”庄雪经说。
曾楚南和庄雪经回到了东后宫,东后宫还没有开始营业,只有几个保安在值班,看到庄雪经和曾楚南一起回来,心里都有些奇怪,心想这两人不是一向不鸟对方的么,今天怎么还很亲热地一起回来了?
曾楚南当然知道庄雪经要找他干嘛,不过他肯定也要装着一切都不知道。
“庄总,这么急吼吼地把我弄回来,到底是什么事啊?”曾楚南问。
“楚南,我想把东后宫的股份卖了,哦,是卖给我的一个朋友,我现在想好好地去经营我其他的生意,也没有时间来关注俱乐部的生意,所以就想卖了退出了。”庄雪经说。
“啊?这不可能吧?你可是创始人啊,你可是咱们公司的灵魂人物啊,你怎么能走呢?就算是我要走,你也不能走啊。”曾楚南一副惊讶的样子。
“其实我也挺舍不得的,不过还好是卖给我一个朋友而已,反正都是朋友,谁持有这里的股份都一样嘛,这事有些急,所以我一会把股权转让协议写好以后麻烦你和其他股东给我签字作为证明人,再盖一个公司的章,这样我朋友就可以放心了。”庄雪经说。
“你要不再考虑一下吧庄总,这么大的事,你不要太草率了,可惜我现在也缺钱,要是我有钱,我就把你的股份买了。”曾楚南说。
“楚南,你不要再瞒我了,其实你自己的股份你都想卖了,我听下面的人说了,你这一阵都不太管东后宫的事了,我知道你也想退出了对不对?”庄雪经说。
“没有呢庄总,没有的事,你不要听他们瞎说。”曾楚南说。
“我都要退出了你还瞒我呢,楚南,你可真不够意思,好吧,你就继续瞒下去吧,反正我马上就不是这东后宫的股东了,以后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也不管了。”庄雪经说。
“你再考虑一下吧,我总觉得这不是小事,还是要慎重一些的为好,你这样急着要卖掉你的股份,我总觉得不妥。”曾楚南说。
“没事,你放心吧,我是卖给老朋友,多年的兄弟了,楚南,我一会就让我的律师朋友给我起草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你在公司等着,一会给我盖章啊。”庄雪经说。
“那好吧,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心了,那我也不劝你了,没想到我们合作得没多久就要散伙了,真是遗憾。”曾楚南说。
“没事呢,以后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嘛,我先把股权协议的事办好,你在公司等着我啊。”庄雪经说。
“好吧,我等你,先把你的事办完我再去泡妞。”曾楚南说。
曾楚南见庄雪经走了,打电话把郭林叫来了。
“老郭,以前黑龙会有很多厉害的扒手吧?”曾楚南问。
“南哥,兄弟们现在可没有再干这些事了,你就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大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