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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兄弟何必和人家姑娘一般见识呢,让人家走吧。”
这时门开了,一个男的走了进来,此人正是东后宫的股东之一庄雪经。
汪明挥了挥手,示意那女孩离开。
“庄哥,我他妈心里憋屈啊,我三个亿的货,现在只收回一个亿,经销商资格还被取消了,气死我了。”汪明说。
“千金散去还复来嘛,汪兄弟还年轻,何必为一时的成败计较,更没有必要把气撒在女人身上,何必呢。”庄雪经笑着说。
“你之前说那事是曾楚南搞的鬼,我还不信,后来我把前后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的确就是曾楚南那孙子设的一个局,妈的个逼,就连那个潘其文都是假的,老子要是逮住那个孙子,非要把他的皮扒了不可。”汪明狠狠地说。
“那个人肯定收了曾楚南的钱跑路了,你要想找到他,恐怕比登天还难了,这而且你证据不足,很多事情都是和他在口头上达成的,根本没有书面的证据,你就算是报警也没用,人家警方根本不会立案。”庄雪经说。
“就是这样啊,妈的个逼,警方说了,这件事定性为诈骗太牵强,缺乏证据,还说这是一桩正常的商业案例,我又不能说得太细,说得太细了会把我爸的事给扯出来,只有把苦往肚子里咽,我他妈恨啊。”汪明说。
“所以我说这事不能经公,只能私下解决,你只要按我说的话做,我肯定助你把曾楚南扳倒。”庄雪经说。
“你不是和曾楚南是合作伙伴吗?怎么你也要对付他?”汪明说。
“什么狗屁合作伙伴,这个曾楚南毁了老子的夜深沉,硬是改成了东后宫,老子恨不得吃他的肉!我一定要把他***给赶出我的俱乐部,那俱乐部本来就是我创的,凭什么他曾楚南在里面指手划脚?我一直忍着他,就是要找机会。”庄雪经说。
“那你认为现在机会到了吗?”汪明说。
“还没有,我这一次是为了帮你对付曾楚南,并不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我们同为四少之一嘛,我哪能眼看着我兄弟被人欺负而不管?”庄雪经说。
“谢谢庄哥的支持,只是我们既然要对付的是曾楚南,那为什么我们要找人来绑了木清萝的父母呢,这样不太好吧?木清萝好歹也是我的未婚妻,要是让她知道了我参与你合谋绑了她爹妈,她肯定会恨死我的。”汪明说。
庄雪经大笑起来,“兄弟,你可真是天真,今天下午你也看到了,你那未婚妻直接上了曾楚南的车走了,瞧人家那亲密的样子,还有你什么事?你还做着未婚妻的美梦呢?就是眼目的地你没戏了我才要帮你的,你竟然怪起我来了。”
汪明的脸色有些难看,被人当面说未婚妻跟其他的男人跑了,多少还是些难为情的,汪明本来就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而且他认为自己是高富帅,没想到木清萝却中意于曾楚南那个混混,实在是让他面子过不去。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绑了木清萝的父母应该没什么用吧,我们要对付的人是曾楚南啊。”汪明说。
“你还没有看出来吗,曾楚南和木清萝的关系那不是简单的关系,恕我直言,木清萝和曾楚南之间,比你和木清萝亲密多了,如果你不采取行动,那木清萝早晚都是曾楚南的,现在曾楚南是南清会的头头,手下人太多了,要想对付他太难,只有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了,而他最在意的人那自然就是木清萝了,所以绑了木清萝的父母最合适。”庄雪经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以木清萝的父母作要胁,向曾楚南要钱?”汪明说。
“曾楚南就是混混一个,能有多少钱啊,问他要钱,那不扯吗,真正的大笔的财富在你的眼前你却看不到,汪兄弟这是喝多了吧?”庄雪经说。
“什么大笔的财富?”汪明不解。
“木清萝啊,木清萝是金鑫的少东家,是金鑫的第一大股东,所以她才是最大的财富,你只要控制了木清萝,那些股份不就是你的了吗?而且你又那么喜欢她,你不是一直都想娶她为妻吗,现在你就可以逼她和你结婚了。”庄雪经说。
“你是说,我以她的父母为要胁来逼她结婚?这样合适吗?”汪明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木清萝是一个孝女,只要你以她的父母的安全威胁她,她肯定得就范,你只要逼她结婚了,占了她的身体,再逼她把证办了,那就算是日后离婚,木家的财产也要分一份给你了,而且木清萝那样的人,要是结了,你慢慢哄好她,估计她也不跟你离婚了。”庄雪经说。
“这不太好吧?”汪明还是有些犹豫。
“没什么不好的,这样又能得了财产又能抱得美人归,多么好的事情,怎么会不好?我看简直就是两全其美了。”庄雪经说。
“可是木清萝是很倔的,我担心她不会同意。”汪明说。
“错了,她肯定会同意,因为她是一个孝女,如果她不同意和你结婚,那我们就问她要钱,要很多的的钱。”庄雪经说。
“你把木清萝的父母关在哪里了?会不会被警方找到?”汪明说。
“我也不知道关在哪里,但是你放心,你一定要相信枭的能力,他们会把木清萝的父母关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任何人也找不到。”庄雪经说。
“枭又是谁?你请的人吗?”汪明说。
“枭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至于是什么样的组织你就别问了,总之以后全州不会是南清会的地盘,会是枭的地盘,他们做事有严格的纪律,所以人质关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只要我给指令,他们就会放了人质或者会处置掉人质,其他的根本不用管。”庄雪经说。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全州大大小小的帮会我也还是知道一些的,怎么就多了一个枭?信得过吗?”汪明说。
“当然信得过,他们可是国际性的组织,算了,关于枭,我不想和你说得太多,以后你就会明白的,明天你就向木清萝提出结婚的要求吧,然后暗示她,如果她不同意,就等着给她爸妈收尸吧。”庄雪经说。
“好吧,希望能够按你说的那样顺利。”汪明说。
“放心吧,我说会顺利那就肯定会顺利,你一定能求婚成功的。”庄雪经笑道。
“对了,庄哥,你这样帮我,你有什么条件吗?”汪明忽然想起了这件事,庄雪经虽然和他称兄道弟,但是他知道庄雪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可能会义务帮忙的。
“这个嘛,以后再说吧,如果你控制了金鑫集团,我希望你把所得的股份分一半给我,大家一起发财。”庄雪经说。
“那好吧,只要能成功,那我就分一半给你。”汪明点了点头。
木清萝一夜没睡,眼睁睁着着窗外渐渐亮了起来。
木清萝走进洗手间简单地冲了一个温水澡,换了一身衣服,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在任何时候都不能露出疲惫和憔悴的样子,心里再着急,也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如果投资者知道金鑫的创始人失踪了,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会马上崩溃,金鑫的股票将会再次大幅下跌,也许会跌到让人不可忍受的地步,那么木清萝这近半年来的苦心经营就白费了。
她必须要坚强,就算内心有多想哭,也得面带微笑地出现在公众面前,这是她的职责,是她的义务,也是她的宿命,豪门有豪门的风光,她出身豪门从小就享受豪门的好处,自然也得承受豪门的委屈。
这世间的事,但凡得到一些好处,总会付出一些代价,这很公平。
木清萝走进公司,微笑着和其他的工作人员打招呼,她总是来得早,走得晚,其他的同事也早就习惯了,所以对于她一大早出现在公司,也一点也不感到奇怪,而且她今天的妆容比起以前还稍微浓了一些,因为她一夜没睡,她必须要通过化妆来掩饰自己的疲惫和憔悴。
“告诉前台,今天有找我的电话,不用问对方是谁,直接接进我的办公室来,如果有人找我,不管是谁,不管是否有预约,一律直接带进我的办公室。”木清萝对秘书吩咐道。
木清萝开始像往常一样看文件,但她的精神却一直集中不起来,父母的安危让她心里乱得像一团麻,任她如何理,都还是乱得不行。
终于电话响了,木清萝紧张地抓起了电话。
“木总,汪明先生来了,他要见你。”是前台的声音。
“让他进来。”木清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