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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地,但是就算是曾楚南,心里也有暖暖的感动。
“谢谢你啊小荷,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意,承蒙厚爱,我无以为报,真是惭愧。”曾楚南发现自己变笨了,竟说了些不痛不痒的客气话,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那是我自己的事,其实与你无关,楚南哥,弯山村太穷了,和都市的繁华相比,又岂止是二十年三十年的差距,城里吃的用的,弯山村的乡亲们也许一辈子都不能见识到,我就是来到了都市,才知道了原来有几万块甚至十几万一个的包包,还有几十万一瓶的红酒,甚至一小瓶香水都要几万块,村里人种一年的地,打一年的渔,都赚不到城里人买一瓶名贵香水的钱。”刘小荷说。
“的确如此,但是村里有村里的好啊,民风纯朴,生活物品几乎可以自给自足,生存压力很小,不像城里这么浮燥,彼此勾心斗角……”
“楚南哥,我不喜欢乡下的生活,我喜欢城里,我喜欢这种光怪陆离的精彩生活,村里晚上一到,就只能看无聊的电视节目,到处乌黑黑的,不像城里晚上还那么漂亮,到处是闪烁的霓虹,还有各种好玩的娱乐场所。”刘小荷说。
刘小荷已经不止一次表达过类似的观点,这种观点曾楚南也不感到吃惊,很多的从乡村到村里来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改变,贾材梓身上也有着类似的改变,曾楚南完全理解。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不可能对刘小荷说都市的不好,不可能对她说繁华如梦,一切繁华只是过往烟云,这些漂亮的话谁都会说,只是他曾楚南自己都看不透,又怎么可能违心地去劝导别人看透。
不过曾楚南已经从刘小荷的话里听出了一些端倪,她说这些,无非就是说,我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弯山村的单纯少女了,我的人生观和和价值观,甚至是爱情观都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我需要物质,需要奢华,为此我可以放弃一些珍贵的东西。
那话里的意味,无非也是在暗示曾楚南不要再提陈佐的事,因为她不想提,一个字也不想提。
曾楚南心里一叹,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他自己如此,刘小荷如此,贾材梓亦如此,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似燕归来,只是曾楚南很清楚,就算来年春天到,弯山村的那只燕也未必会归来了。
就算有燕归来,也是此燕非彼燕,不再是旧时燕。
青山流不住,毕竟东流去,既然如此,曾楚南也无话可说,他也陷入深深的沉默,也不再去想刚才那一亲一打之间包含的深意,那亲也许是对过去的一种回忆,那一打也许是一种责怪,也是一种告别。
“楚南哥,我今天的怪异举动是不是吓住你了?我这人有时总是神神经经的,你不要怪我。”刘小荷说。
“没有啊,我没怪你的意思,只要你高兴,你再打十下我也扛得住。”曾楚南勉强笑道。
“楚南哥,我问你一个问题,那天夜里,你不肯带我回家,是不是因为你心里有人,那个人就是陈佐的妹妹?你要实话告诉我。”刘小荷忽然问道。
“陈佐有几个妹妹我不清楚,但是我认识的只有一个,就是徐艾,他是贾材梓的女友,这你是知道的,我和徐艾少有很少交集都是因为材梓关系,私下我们从不单独见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曾楚南说。
“你说的是实话?”刘小荷说。
“是实话,一个字也不假。”曾楚南说。
“你和陈佐有仇吗?”刘小荷又问。
“也没有多深的仇恨,他曾经利用贾材梓失忆的时候鼓动材梓捅了我一刀,差点没要了我的命,我一直很介怀,我承认。”曾楚南说。
“你以前和陈佐是好朋友吗?或者说是好兄弟?”刘小荷又问。
“从来没有,我以前不认识他,他是上流社会的人,我是一个**丝,怎么可能会高攀得上这样的人当兄弟?”曾楚南说。
刘小荷点了点头,“楚南哥,你能不能不要追问我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
曾楚南也点了点头,“好,我不问,不管你问这些问题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问你。”
“楚南哥,你对我真好,当初,你应该把我带回家的。”刘小荷忽然流下泪来。
曾楚南瞬间明白了刘小荷今天所有怪异举动的原因,他心里一阵激烈的疼痛,因为他知道,陈佐那个狗娘养的已经伤害了刘小荷。
电话响了,是贾材梓的号码。
“材梓,你要小心陈佐,他也许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曾楚南对着电话着急地说。
“我对他会怎样,那他说了不算,得你说了算,曾楚南,你是一个出色的导演,贾材梓也是一个出色的演员,你们合起来把老子当猴耍呢?”
电话里传来的竟然是陈佐的声音。
第175章 死里再逃生()
曾楚南的心瞬间往下沉,陈佐用贾材梓的电话打了过来,那说明他已经控制了贾材梓,而且应该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了。
“曾楚南,你倒是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自以为你很聪明能一直骗我吗,这会怎么不说话了?”陈佐说。
“我在听你说呢,你不要动贾材梓,他是你妹夫,你不想让你妹妹守活寡吧?”曾楚南说。
“草!这个不用你担心,我妹妹长得如花似玉的,随便找一个也比这乡下小子强,你让我不动他,那你赶紧过来,我在高新开发区等你,你来了我再告诉你具体位置。”陈佐说。
高新开发区是全州才规划的一个区,据说是要大力发展高新产业,推动全州经济转型,但到目前为止,还只是修了一些配套设施,很少有企业来入驻,所以是一个荒凉的鸟不拉屎的地方,距离全州市区有近四十公里,陈佐选择这样的地方,自然是不想惊动警方。
“好,我这就过来。”曾楚南说。
“嗯,乖乖地过来,速度要快,我可是公务人员,有正经职业的,不像你们这些混混时间那么多,我要是等得不耐烦了,那我就把贾材梓的手给剁一只下来,你来了以后就可以煮汤给你喝了。”陈佐说。
“你自己也说了,你是公务员,不是混混,所以你做事得考虑你的前途,不要冲动,你要是把他的手给剁下来了,那以后他怎么照顾你妹妹?而且伤人致残,警察会抓你的,乖了,别犯傻。”曾楚南笑着说。
“你虽然表面装着很轻松的样子,其实你心里很担心我把贾材梓怎么样吧?你那点心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你别废话了,要让我不剁他的手脚,你就赶紧的过来吧,其实我对剁你的手脚更有兴趣。”陈佐说。
“好,我这就过来让你剁。”曾楚南挂了电话。
曾楚南挂上电话,面色凝重,他知道陈佐不是说着玩的,他是能下得了狠手的人,这一次自己和贾材梓恐怕都会很麻烦了。
“楚南哥,发生了什么事了?你为什么那么紧张?”一旁的刘小荷问道。
“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太冷了,我们回去吧。”曾楚南淡淡地说。
“不对,你肯定是有什么事,你很少这么紧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就不能对我说么。”刘小荷说。
“真没什么事了,就是一个朋友打电话来约我去喝酒而已,上车吧,我先送你回去。”曾楚南说。
曾楚南也不想瞒着刘小荷,只是她现在和陈佐的关系,如果说自己马上就要去和陈佐刀兵相见,那让她情何以堪?从刘小荷的话里,曾楚南已经知道她和陈佐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所以曾楚南不想让她为难,只好不说。
刘小荷上了车,曾楚南却没有立即上车,而是站在离刘小荷有些远的地方,打了一通电话,刘小荷知道曾楚南是不想让她听到内容。
打完电话,曾楚南发动车向市区急驶而去,他得先把刘小荷送到市区再说,他不能带着刘小荷去见陈佐,也不能把刘小荷一个人扔在郊外。
刘小荷坐在副驾驶旁边,一直闷闷不乐,却忽然哭了起来,而且哭得非常伤心。
“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呀?”曾楚南莫名其妙。
“楚南哥,你把我当外人了,以后我们恐怕连朋友都不是了对不对?你什么事都不肯对我说了,你接电话的时候明明很紧张,说明是有大事发生,但是你却不肯对我透露半句,你明明就是不信任我了。”刘小荷说。
“不是这样的小荷,你还只是一个学生,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