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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你这东西只值两百块,我给你一万块是高估了它的价值了?”曾楚南说。
“那倒不是,这样说吧,如果有用的话,那就值很多钱,如果没用,那就一文不值,对不对,但是显然对你来说是有用的,否则你也不会那么在意了。”严若说。
“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这玩意儿确实是对我有用的,我其实很好奇,你是怎么弄到吴万禄的通话记录的?”曾楚南说。
“你喜欢看魔术吗?”严若反问道。
“喜欢啊,很神奇的。”曾楚南有些不明就里。
“那魔术的神奇,就是因为不让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魔术师表演完魔术后,会告诉你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吗?”严若说。
“不会。”曾楚南说。
“那就对了,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要是把我们的手段和方法都告诉你了,那你以后有事就自己去做了,我还能赚你的钱吗?就像魔术师如果把他们是怎么做的都告诉了观众,那他以后表演还会有人去看吗?没人去看,他们又怎么生存?”严若说。
“好吧,你就当我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好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没有想过要抢你们的饭碗,你用不着这么紧张的。”曾楚南笑道。
“我也没有紧张,我只是让你明白其中的道理而已。”严若说。
“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我的意思其实是,既然你们都能查到吴万禄的通话记录,那么说明你们也可以查到其他人的通话记录了,以后我是不是想查谁的就可以查到?”曾楚南说。
“这可不一定,有些人的保密程度高,就不能查到,总之我不能说得太细,以后你如果要想查谁,你来找我就行了,我会尽量帮你就是了。”严若说。
话既在说到这份上,曾楚南也不想多说了,他知道严若肯定不会透露给他的,也确实如严若所说,人家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凭什么要告诉你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多问了,以后有事找你就是了,如果我哪天有钱了,就来找你入伙,我就能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了。”曾楚南开玩笑说。
“就算你想入我的伙,我也不一定会答应你,你这人心眼太多,你要是入了我的伙,我担心我会被你卖了以后还帮你数钱呢,这样的蠢事我才不会干呢。”严若说。
“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我怎么舍得把你卖了呢,肯定得自己留着啊,你说是不是?”曾楚南笑道。
“你不要有事没事就调戏我,小心哪天我真的看上你了,那你就麻烦了。”严若说。
“为什么会麻烦?会有什么样的麻烦?”曾楚南说。
“很简单啊,我是搞侦探的,我要是看上你了,那我会跟踪你的每个生活细节,你是不是会很麻烦?”严若笑道。
曾楚南想了想,点了点头,“听起来好像是很麻烦,那你还是不要看上我了,就当我求你了。”
“我呸!你想得美,你以为我真的会看上你?你做梦去吧。”严若骂道。
第156章 包场()
木清萝经过多方准备再次进行了媒体见面会,宣布自己坚强复出。
美女总裁的传奇经历自然引爆了媒体记者的热情,不管是娱乐还是财经的记者,都纷纷前往采访。
“首先我要向大家说的是,我没死,而且还很好,坏人弄不死我,也弄不死金鑫集团。”木清萝说。
全场掌声,这话传达着不屈服的抗争,也稍稍有些渲染悲情的意味,在悲情中坚强,会让木清萝的形象更加完美。
“木清萝不会死,金鑫也不会垮,我不想说太多,只想让大家继续支持清萝,继续支持金鑫集团。”木清萝说完深深一躬。
“请问木小姐,你和汪先生同时被撞,是情敌所为,还是仇家所为?”一个记者问。
“我和汪明之前都是单身,所以不存在情敌的问题,我们更没有杀人放火,所以也不存在仇家一说,至于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我不方便作不负责任的猜测,这件事警方总会调查清楚的。”木清萝说。
“木小姐,有坊间传言,说这次车祸是金鑫的竞争对手为了阻止你和汪明的强强联合而制造的,请问你怎么看?”有记者问。
“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警方会给出一个结果,我不方便作猜测,就算我心里有数,我也不方便说出来,这是一个法制社会,是需要讲证据的。”木清萝说。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你就透露一点消息,可以吗?”有记者说。
“我没有消息可以透露,也许警方会有,不如你们去问警方会更好一些。”木清萝笑道。
“那你以后准备怎样防备这样的事件呢,是否会深居简出?你和汪明的定婚仪式什么时候重新办呢?”有记者问。
“汪先生正在恢复期间,但是他也好得差不多了,过一阵我们也许就会再筹备我们的订婚仪式了。”木清萝说。
曾楚南在上看着木清萝接受采访的视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他知道木清萝说的那些话的用意,她是要提振投资者和金鑫员工的信心,这对曾楚南来说,也是需要的,因为他现在手里持有大量的金鑫的股票。
木清萝的媒体见面会一结束后,金鑫股票就开始发力,一路高歌,涨幅远超大盘,竟然在当天收盘前涨停!
曾楚南的帐户上开始出现了浮盈,那也是真金白银,曾楚南看着,心情又好了起来。
他拿出了从严若那里买来的吴万禄的通话记录分析起来,在木清萝被撞的那两天里,吴万禄和一个号码联系了六次,这是频率最高的一个号码,他决定要查到这个人是谁。
拨通了号码之后,对方一直没有接,曾楚南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七彩酒廊。
过了很久,地方也回了一条信息,是一个问号。
曾楚南咧嘴笑了,对方果然上当,他又回了一条信息:晚上七点。
对方又发了一个问号过来,这次曾楚南再也没有回信息。
七彩酒廓是一个酒吧,全州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酒吧,消费很低,是**丝买醉的地方之一,曾楚南把车停车酒吧不远的地方等贾材梓,过了没多久,贾材梓来了。
“你知道那个七彩酒廊吗?”曾楚南问贾材梓。
“知道啊,消费很便宜的小酒吧,你要喝酒你可以请你去其他地方啊,怎么去那么小的酒吧?”贾材梓说。
贾材梓现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不屑去那么小的酒吧了。
“那个酒吧如包场一晚上,不会花很多钱吧?”曾楚南问。
“包场?今天又不是你的生日,你包场干嘛?要包场咱们也要包一个上档次的地方呀,那个酒吧那么低端,包了也没意思。”贾材梓说。
“唉,就是低端才便宜嘛,我们又不是大款,包一个那么高档的地方干嘛?”曾楚南说。
“楚南哥,你到底包一个酒吧干嘛呀,我有点搞不懂哎。”贾材梓说。
曾楚南把今天给那个电话号码发信息的事对贾材梓说了。
“可是你只是发了信息给他,并没有约他来呀,就算来了,你又何必要包场伺候他呢?”贾材梓很是不解。
“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我们没有见过他,如果直接打电话给他,他肯定不会来,他甚至都不接我的电话,我只是发了一个酒吧的名字,然后说了一个时间,如果你收到这么两条信息,你会怎么样?”曾楚南说。
“嗯,我会想,发这信息的人到底是谁呢?这个地点和这个时间是不是约我见面呢?这个约我的人是男是女?我甚至幻想会不会是一个美女,哈哈。”贾材梓说。
“没错啊,你会这么想,他也会这么想的,所以我们才要在这里等他啊。”曾楚南说。
“那我们去酒吧坐下等他就行了呀,干嘛要包场呢?这不是浪费钱嘛。”贾材梓说。
“你也知道会浪费钱啊,那你还让我包一个贵一点的场子?我们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我们要保证进来的人越少越好,这样我们才方便认人。”曾楚南说。
“我还是很不明白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贾材梓说。
“好吧,我就直接说吧,我约那个人是七点,我猜测他会提前几分钟来,也有可能会晚几分钟来,但是时间肯定不会相差半小时以上,这个时间段也不是酒吧的高峰期,进来的人不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