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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若梨的突然离世,一直都是若桃心中的一根刺,插不进去也永远拔不出来,它就那么直直的插在若桃的心上,溃烂愈合,然后在溃烂,日日夜夜的折磨着若桃的心。
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现在杨织晴猛然在提起这件事情,若桃的心又再一次不受控制的难受了起来。
若桃动了动嘴巴,轻轻的问道,“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想你应该也不知道吧,其实早在王若梨进宫之前,她腹中的孩儿早已经不在了,你根本就不会猜出若梨腹中的孩儿是被谁害死的吧?”说到这里的杨织晴突然停顿了下来看着若桃。
“是谁?”即便此时若桃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她也不敢去相信。
“是你们的父亲,也就是昔日大同王朝的丞相。是他亲手将那碗堕胎药端到若梨的面前,也是他亲手将那晚堕胎药灌到若梨的口中,当皇上知道这件事情想要去阻止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若桃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却没有阻挡住眼角的泪水落下,“原来,竟真的是他!”
“在若梨离世前夕,是王相爷和皇上结伴而来的,当初皇上召王丞相来的目的很简单,他不愿意看到若梨不吃不喝的每日作贱自己,他希望你们的父亲能够来劝劝她,开解她,可是,让皇上没有想到的是,王丞相到来的作用,竟是加快了若梨离开的脚步。”杨织晴幽幽的说完这最后一个字。
话音落下后,她便目不转睛的看着王若桃,在她的双眸中,若是你仔细看去,或许你就会发现那双漂亮的眼眸中,盛满的是报复后的喜悦,还有一丝浅浅的失落。。。
若桃安静的听完杨织晴的最后一个字,在她的心中,在那一刻,若桃竟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哈哈大笑的冲动,自己恨了这么久,纠结了这么久,痛苦了这么久的事情真相,竟然会是这样的,呵呵呵,真的是很讽刺,很讽刺啊!
司马宸轩啊司马宸轩,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说清楚?如果你愿意解释一句,解释一下,那么我们的孩儿或许就不会死,这么些年的分离或许也就不会存在,我更加不会将所以的一切都怨在你的身上,为什么,为什么啊…
思及到此,若桃她真的大笑出声了。
“呵呵…”蓦地,若桃竟大笑出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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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娘亲;我知道的;你不要特意解释()
“王若桃,事情的真相很残酷是么?你现在也很痛苦是么?呵呵…”话说到了这里,杨织晴也跟着若桃轻轻的笑了起来,她说,“王若桃,我今天告诉你这件事情,不光是为了皇上,更是为了我自己,或许这是这辈子我最后一次报复你了,王若梨当时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还有我那无辜死去的可怜孩儿,王若桃,我们这次真的是终于两清了…”
听到杨织晴的这一句话,若桃止住了大笑,“你的孩儿?你…”
“很吃惊是么?当日若不是王若梨偷偷在我的饮食中投放毒药,我又怎么会小产,又怎会终身不孕,又怎么会沦落到屈居沈风音之下?当时的王若梨虽然落魄了,但是她骨子里的骄傲和坚强却是一点都没有消失的,王若桃,这一点,你怎么也比不上她!”
若桃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前方弘昕的哭声给制止住了,只见前面正和教引宫女玩的正欢的弘昕不小心摔倒了,此时正趴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杨织晴一惊,在她的双眸中闪着心疼的神色。就在若桃的眨眼间,杨织晴已经越过了自己快速的跑到了弘昕的面前,她伸出手将弘昕拉起,一把揽在怀中,满眼焦急的关心,轻声问道,“弘昕,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
弘昕满脸泪痕,哇哇大哭道,“晴娘娘,我疼…”说着他伸出手臂,两道血痕顺着他白皙幼小的手臂上落下。
杨织晴看到这一幕,心疼过后大怒,她扭头冲着身后害怕的跪成一团的宫女怒道,“一个个不知道轻重的狗东西,若是二殿下有任何闪失,都仔细你们的狗命!”
此情此景,若桃只静静的转身离开,在她的身后还传来杨织晴因为担心和心疼弘昕,继而对那些宫女的怒斥声…
沈风音,或许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将弘昕交给杨织晴了吧?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弘昕一定会生活的很好,成长的很好的,因为杨织晴是真的疼爱他,她会对他视如己出的,她会给他最好的母爱,最好的教育以及最好的未来…
…
纠缠了这么久,雪然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司马宸轩也真如他当初所言那般还了雪然的清白。
犹记得那日的风特别大,若桃与弘时并肩而立,看着前方雪然和陈安杞一同下葬,若桃在心里默默的念着,雪然,这一世,你为我,为司马一室做得太多,也付出的太多了,其实,你不欠我什么,你更不欠司马黎析什么,如果有来世,我祝愿你能生在寻常人家,有疼爱你的父母,和你深爱的男人,守着一双儿女,就这么幸福简单的度过一生吧…
风扬起,吹了些许的风沙到若桃的眼睛中,这一刻,若桃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是没有忍住,簌簌的尽数落了下来。
眼前适时的伸过一只白嫩的手臂,若桃没有抬头看向那双手的主人,而是接过来他手中的帕子,在自己的脸上轻擦了两下后便又将手中的帕子丢回了弘时的手中;道;“我没有哭;我只是;只是。。。”
“只是风沙太大;不小心吹到了眼睛里嘛;娘亲;我知道的;你不要特意解释的。”弘时握着他手中的帕子;看着若桃轻轻的笑开了。
对于弘时善意的嘲笑;若桃也只是一笑而过。空中的风沙卷着地上的落下;在若桃的面前转了几个优雅的圈子后;又安静的落到了地上。
【初稿未修,如有错字,请见谅。】
245放弃自己深爱的人,我做不到()
在返回的路上,围绕在他们周围的都是重重的沉默,在沉默了半响后;若桃终于还是忍住,问出了这个她一直想问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来问的这个问题,“那个…”若桃有些不好意思的搓着自己的双手,“那个,听说你前段时间去了临风山庄,那,宋溪风他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好些?”
猛然间听到若桃这样问,他似乎反应过来,又似乎是没有听清楚一样,他迷茫的啊了一声,仍旧看着若桃。
若桃被他的这个反应给搞的更加的窘迫了,“就是,就是那个宋溪风,他的身体怎么样了?他清醒了没有?”
看到若桃此时这副着急担心的表情,弘时的心中顿时变了味,撇着若桃,弘时酸酸的说,“娘亲,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样着急担心父皇和我的,对着一个外人你都这样关心,你是要将我和父皇置于何地啊?娘亲,你在这样,我们会吃醋的。”
若桃急了,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细想弘时话中的意思,便急急的辩解道,“弘时!宋溪风他不是外人,对于我来说,宋溪风他是…”
若桃的话再弘时幽深的目光中没有说完,弘时目光幽深的看着若桃没有说话,若桃被弘时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动了动嘴,最后选择了噤声,当然后面的话也没没有说完。
在快到宫门外的时候,弘时这才慢慢的开口回答了若桃刚才的问题,他说,“宋先生的身体已无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可痊愈的,相信他托我带给你的书信里面一定也说了吧?娘亲,我知道宋先生对你来说不是外人,他或许是你生命中一个很重要很特殊存在的朋友,你们之间的感情,是单纯的,磊落的,可是,在其他人的眼中或许并不是这样想的,特别是在父皇的面前,娘亲,你对父皇来说有多重要,我想我还是比较清楚的,你们已经分开这么久,错过这么久,误会这么久,白白蹉跎了这么多的光阴,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可惜了么?”
弘时的这番话,就好像是说到了若桃的心底,是啊,是很可惜,特别是在杨知晴告诉自己,这些年来自己一直怪错了人,也恨错了人后,若桃的就更为自己与司马宸轩之间感到了可惜。只是,可惜又能怎么样,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误会了就是误会了,过去缺失的时光并不会因为大家这短短的可惜二字而重新来过的。
若桃转过身,背对着弘时,望着天边绚丽的彩霞,轻声开口了,“弘时,如今的你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