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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到司马黎析的孩子时,若桃双眸中的泪水就好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般,不受控制的不断向外面涌出,“司马黎析和若梨的相继离世带给了我沉重的打击,我很自责,更痛苦,有那么几次,我曾疯狂的想过要和司马宸轩同归于尽…”
“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在一次昏倒中,我意外的发现自己怀孕了,初为人母的喜悦并没有在我的心中萦绕太久,很快的,我想到的是我可怜的孩子,司马宸轩不爱我,他对我的感情,从来就只有恨,一个在充满恨意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他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和呵护么?我疑惑了,我反复的思考了好久好久,最后我选择了放弃这个孩子,我亲手,我亲手…”说到这里的时候,若桃的双唇在打着颤,在哆嗦了好久后,若桃轻轻地开口,那声音就好像来自修罗地狱一般的空洞,她说,“我亲手杀害了我那个可怜的孩子…”
若桃在说完这句话后,在那天剩余的时光中,若桃都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但是她眼中的泪水,却始终没有停过。
天边的月光慢慢淡去,温和的日光轻柔的照耀着整个大地,树林处,鸟儿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嚷个不停,太阳升起,万物复苏,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逸,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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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这样,便足矣()
若桃就这么呆呆的安静的在凉亭坐了一夜,于悦儿也安静的在凉亭陪了若桃一夜。露水不知何时打湿了若桃的衣衫,只不过若桃恍然未觉,依旧愣愣的坐在那里出着神,悦儿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轻轻的扶住若桃的左臂,“若桃,你累了…”
若桃回神轻笑,“是的,我累了,我要好好休息,好好的休息了…”话音未落,若桃便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当若桃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两天后的黄昏,若桃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是于悦儿,此时,她正一脸疲惫的伏在圆桌上安静的睡着,从于悦儿疲惫的眉宇间不难看出,若桃昏迷的这些时间,一直都是悦儿在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自己,思及到此,若桃的鼻子一酸,似有泪水要流下来。
从床上轻轻地坐起,若桃拿起薄被慢慢的盖在悦儿的身上,不知是若桃的动作太重还是悦儿浅睡,薄被刚盖在悦儿的身上,悦儿就马上醒了过来。
悦儿揉了揉眼睛,在看清为自己盖被子的人是若桃后,悦儿的大脑也马上的清醒了过来,悦儿轻柔的扶着若桃的胳膊,道,“你怎么起来了,溪风临走时特意交待我的,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说你怎么就起来了呢,快,快躺回去!”
看到悦儿这幅紧张的神情,若桃不禁感到了好笑,“不用担心,我哪里就这样娇贵了呢?”
悦儿一瞪眼,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娇贵,我只知道溪风临走时托我照顾你,我们家老二这么相信我,我不能让他失望,所以,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你也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了。”
“宋溪风走了?”若桃似在自言自语的喃呢,“那,我昏睡了多久?”
悦儿歪头想了想,“大约有一天一夜吧,祈风哥哥他们大约是早上太阳刚升起的时候走的,他们…”
悦儿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但是后面的话,若桃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就在若桃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声,若桃抬头,不解的望着于悦儿。
悦儿一屁股坐在了若桃的身边,她轻拉着若桃的右手,语气轻柔的对若桃说,“若桃,我知道那些过去对于你是沉重,痛苦的,我也知道现在我无论说什么来安慰你都没有用,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对你说,若桃,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对我说,我不怕被连累,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快乐无忧,这样,便足矣,若桃,答应姐姐好不好?”
猛然听到悦儿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若桃在惊讶之余仍是满心的感动,她将脑袋轻轻地靠在于悦儿的肩上,“悦儿姐姐,能在这个时空中遇到你这个真心待我,真心为我好的亲人,即便是要我现在死去,我也绝无遗憾。”
“傻瓜,我既然是你的姐姐,就绝对不允许你这样轻易的死掉的!”悦儿轻拍着若桃的脑袋,眸中含泪的轻笑道。
“呵呵。。。”
就在悦儿和若桃的笑闹间,房间的门被人焦急的自外面推开了,在看清来人的时候,于悦儿和若桃都满眼不相信的大叫了起来,“宋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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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你会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此时的宋溪风一脸疲惫,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若桃和悦儿的身边,“嗯,是我。”
悦儿站起身,奇怪的望着宋溪风,道,“不对啊,算算时间,你们现在已经应该到南方境内了啊,怎么你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祈风哥哥呢,他在哪里?”
“大哥他…”
宋溪风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悦儿冒失的怪叫声给打断了,“啊!该不会是…不会的,不会的…”悦儿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宋溪风,大叫着焦急的跑了出去。
宋溪风无奈的目送着悦儿离开,最后转过头看向若桃,却没料到,早在他准备看向若桃的时候,若桃已经盯着他看了好久好久了。
被一个姑娘家如此专注认真的看这么久,饶是脸皮很厚的宋溪风也有些招架不住了,他白皙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色,似在微微的发窘。
若桃干咳了一声,似乎也有些不太好意思,“那个,你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宋溪风对他这次的去而复返似乎不愿意多谈,他先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又说道,“南方疫情在不断的扩大,似有控制不住,向北方蔓延之象,大殿下飞书传与大哥,让我留在这里,早作预防,以免到最后威胁各地,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若桃静静的听宋溪风说完,她的面上虽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反应,但是从她的眉角,宋溪风还是看出了一丝担忧。
忽略掉若桃眸中的担忧,宋溪风换了个话题,他说,“疫情的事情,并不是你等小女子该操心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好好的养好你的身体。”
闻言,若桃轻笑,“我么,我的身体好着呢,还要怎么好好的养啊?”
听到若桃这样说,宋溪风没有立刻反驳她,他只是深深的认真的看着若桃许久许久,久到若桃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微微的发烫。“是,你的身体是好好的,不过你说的是你小产之前,现在你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想就算是我不说,你自己的心里也应该是最清楚的。若桃,紫芍之毒,若是长期停留在你的身体,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我知道…”若桃低下头,淡淡的说。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去寻找解决之法?”
“书上说,这并没有任何有效的解决方法,生死有命,须看自己的造化。我觉得我这人的运气一向都挺好的,你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掉的。”仰起头,若桃冲宋溪风灿烂的笑着。
看着若桃这幅对自己生命无所谓的态度,宋溪风的心中顿时涌出了层层的怒火,他粗暴的狠狠地抓住了若桃的手腕,“对,你是没那么容易死掉,可是你知道么,你会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的!”
抓住若桃双手的宋溪风明显的感到了若桃的颤抖,若桃的眼眸在闪烁着。宋溪风清楚的知道,她在害怕。宋溪风更清楚的知道,一个女子,她最看重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自己的名节,还有,她的孩子…
“宋溪风,难道你今天特地回来就是为了要告诉我这些?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话说到了最后,若桃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也越来越弱,到了最后,似有乞求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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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我,根本就忘不掉他啊()
“你。。。”宋溪风气极,他倏地放开了若桃的手,转身大步离开了。
宋溪风怒气冲冲的走了,或许宋溪风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自己转身的那一刻,若桃强装出来的坚强瞬间瓦解,她的双眸中溢满了泪水,可是若桃却固执的不肯让一滴泪水落下。
…
归来之后的宋溪风变得特别的忙碌,似乎在庄内见他一面也变得特别的困难,不知是宋溪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