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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很专注的在想这些纠缠不清的问题,越来越觉得这几年开的课程还是不靠谱,我们学的是中医药学,但是开的课程,最初有临床学的,当时我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当,接着又学药剂学,还学了西医里的各种消毒,我那时纳闷啊,类似这种不是护理专业学的东西吗?那种小护士啊,打针之前先要进行消毒,怎么样消毒,怎么识别各种消毒药剂,我们学了干嘛用啊?自己开诊所,当郎中?最后这一学期最搞笑,学的是西医,我猜可能学校用心良苦,担心我们从学校毕业以后混不着饭吃,好歹叫我们什么都沾点边,搞不了中医,西医也可以啊,最主要是能卖药就行,这多少也是跟自己的专业挂钩的,不冤啊。
让我想到有一次在一趟火车上碰到几个也是在校的学生,其中一个眼睛长得有点怪异,他说他是大学城里一所学校的学生,学的是建筑系,建筑系我能想到的就是设计和施工。他给我们讲了他的经历,他说在学校毕业以后,学校里分配工作,他们一伙人兴高彩烈的去了,毕竟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就是希望找份好工作,对父母有个回报,简单说就是花父母太多钱,不赚点钱回报他们良心上说不过去。那些人,男男女女十几个被分到了青海。
做什么呢?
男的打桩,女的做馍。
没日没夜的一干就是一整年,说好听点是建筑系毕业的,说难听点就是揣着本科学历的建筑农民工。后来,他们实在扛不住了,几个人围成一圈死命地哭,是哭着回来的。回来之后,那几个女的嫁人了,那几个男的,有去外地打工的,也有回家的,而他呢,选择重新念大学。
这就是想象跟现实之间的区别。就像我不顾一切跑来念中专,选择中医药学,想象的是像华佗扁鹊那般尝百草,配几样草药就能救人的性命,几根针扎下去能让病人起死回生。
而实际呢?
即使不在中专院校待三年,只要考个证,同样可以在药房里卖药。
胖子一直扯我的耳朵:“跟你说话你没听啊!我说,她每天都趴在窗户上看我们,已经趴了好几天了。”我的耳朵都快让她扯掉了,我伸出一只手去打她的手:“松开啊,疼。她喜欢趴就让她趴着呗,反正又没碍着我们什么,你管她呢。”
“我看着她觉得烦躁得很。”胖子也这样讲。
我看她是被肖音那套理论给洗脑了。
“那你别看啊。”
像我,不看她,不也什么事都没有。
她将我竖起来的书给打掉了,“我也不想看,她在窗户上写字来着,看了让人生气。”她咬着唇执意要让我注意这些。
“你瞧,她又写了。”
由于玻璃上写的字从我们这边看过去是反的,我歪着头看了很久也没看出来她写的是什么,我看不出,自然有其它人看得出来,胖子就能,她将那个人写的字念了出来:“刘妙你出来。”
“啊,叫我。”
“还有呢!”
“你欺负人,你得给我个说法。”
这也没什么,一没指桑骂槐,二没有人身攻击。
“还有呢!”
“她骂你是蠢货,用不正当的手段抢她的男朋友。”
我耸耸肩,我又没抢,我跑出去跟她对骂,对打,那不是正好承认有这回事吗?我把她当成一个行为不正当的人,漠视她所做的一切搞笑动作不就好了。
“哎,越写越不像人话了,不行,我忍不了这口气。”
喂,她在骂我,我都不在意,胖子,你急得屁,全当人家在放屁不就行了,可是,我没能抓住她,她现在的身手越来越敏捷了,一个武痴,还是智商不因恋爱不回升的武痴,最好还是做朋友。她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无视正在讲课的老师,其它人乱了。
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而她呢,一心要找趴在窗玻璃上的奇葩女。我也不懂这段时间她老跟着我们是要做什么,准确的说是跟着我。不管我们是上课,还是在外面课间休息,她总是站在离我们恰到好处的距离里远远地注视着我。
目光越过胖子。
“喂,你这个丑八怪,你脑子有病吧,乱写乱画些什么鬼?”见面,胖子便开骂。她这骂人的本领全都来自肖音,我记得肖音以前特斯文一个人,她骂人的工夫大概来自她的男朋友,也或者是她男朋友的朋友。总之,不是我。
“你才丑八怪。”
“不给你点教训,不知道死活。”胖子说完这句就朝奇葩女飞出一脚,奇葩女轻而易举地散开了,就她这避让工夫,怎么着也不能跟神经病联系在一块,可是,她的所做所为又很难不给她下个诊断书。胖子飞踹,闪踢,拳打,招式也越变越多,甚至连我教她的都用上了。可是,她没打着奇葩女,我差点忘了,那个女的好似也是能动手的尽量不动口的主,她那亲哥几乎都被她打废掉,还提其它人。
明明胖子这两年有很大进步的啊。
会不会是缺了实战对手,所以,退步了。
她们一来一往的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合,而原本坐在座位上的同学们,全都一个个趴在窗户上,头挨着头,脸挨着脸,欣赏这旷世奇斗,就连那位上课的老师也挤到了门边。呵,就为了看一场打斗,连书都不教了,我也是醉了。
可能我还是高估胖子了,却见她躲避奇葩女越来越吃力。
我想:我该出来了。
我大喊了一声:“停,有事慢慢商量。”
但是,我的喊声没起到一丁点的作用,她们依然你一拳头我一脚,霍霍生风的激斗,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反正老师也不讲课,我将书本一书,从教室的后门走了出去。
“刘妙,你别走。”背后一声大喊。
我没停,因为胖子挡住了她:“要找她,先过了我这一关。”
“啪。”奇葩女快速的一拳头直接闪在胖子的脸上,胖子该是被打晕了,像个醉酒的汉子东倒西歪,倒向窗户时被一只手给抓住了后领子。抓她的是她的那个男朋友,这边的场面过于轰动,他之前也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过来的,站在下边远远的观望,看仔细了是他女朋友这才急吼吼地奔上来。正好扶住快要倒下的胖子。
“你别走。”
“为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她一直跟着我是想要干嘛,谁抢她男朋友了,神经病,我对她男朋友半毛钱兴趣都没有,她是不是得了臆想症了,谁跟她男朋友有点交情都是抢她男朋友的人。
“你得给我个说法。”
“喂,小姐,姑奶奶,你要我给你什么说法啊!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你拿跟链子拴起来他也会爬走。”
“你还说,都是因为你,他现在都不理睬我了。”
我晕,还能不能好好的讲道理了。
“我问你,你那天是不是看见我跟那个男孩子在一块,所以故意拿盘子砸我们,你心里还是护着晏子的吧,但是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跟那个男孩子根本就没什么,是他一直纠缠着我,我气不过,才约他到外边说清楚,谁知道话还没说上几句,就让你扔盘子给砸到头了。”她将那件事搬了出来。
“然后呢?”虽然这个锅我是替肖音给背下了,可是,当时他们俩也没怎么啊,如果说头部受了伤,让我们赔偿医疗费我们也不会拒绝,毕竟确实在错在先。但她这个样子,咦,会不会那盘子飞出去把人家脑袋给砸坏了。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顺便带那个男生。”
“你想干什么?”她显得很警惕。
我挠着背部,尽量用和缓的语气:“我担心那盘子是不是把你们给砸成脑震荡了。”我两只手指直指脑袋暗示她。
“不可能,盘子是从我头顶飞过去的。”她拒绝得很干脆。
“那也得去看看,万一是惊吓过度呢!”
第九十章求放过()
“你脑子进水了吧!”她抽笑。
“我脑子没进水,我只是想确定你是怎么受的刺激。”我很平静的回答她。
“那你答应我,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晏子。”她说得很正经,可我不管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威胁啊,可能我这个人感观出了问题。
所以,我的倔强又出来撑场子了:“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狠话谁不会。
我不再理她。
依旧每天上我的课,管理我名下的业务,我以为那个女人只是耍耍嘴皮子而已,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