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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到现在我才发现,骨子里仍旧向往着孩子的纯真。
晏子再次向那个画家挥手,画家托着腮看着我们,此刻的他在想什么呢?看我们看得那样出神,我迎着他的目光认真的看着他。
他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了几笔。
抱歉,姐看不懂。
晏子跳着跳着,突然朝我脸上亲了一口,我的脸火热火热的,看了一眼晏子,又看了一眼那个画家,画家的眼神是错愕的。
他可能也没料道,真人秀就在他的注视下上演了。
那他觉得不自在,可以回避一下吧。
换成我,可能早跑了。
哪还有那心情呆站在窗前啊。
可能画家的脑袋跟凡人的脑袋瓜不一样,他那错愕的表情只出现了几秒,很快他又恢复常色,依旧托着腮帮子看着我们。
有病啊,真是的。
凌晨一点钟,被晏子吵吵着要来楼顶看星星,是一件很浪漫,很值得将来回忆的事情,可是生生的杀出一个光明正大的偷窥者。
也不能算偷窥,又没有谁规定不能在晚上看窗外的风景。
说不定人家啥也没看,在构思明天的画作呢。晏子依旧处在酒醉状态,也许思维早已回到了童年,他可不管有人看没人看,倒是亲上瘾了。
先是试探地亲了我的脸一口,可能见我没有拒绝。
又捧着我的脸,往嘴上亲了一口。
这德性,像偷吃糖的小孩子,偷吃糖果被大人发现了,大人没吱声,他便越发大胆,得寸进尺。我推开他,刻意离他远些。
不是我要装。
这里还有个外人呢。
他放得开,我可放不开。
由于我推他,他显得很不开心,嘟囔着发着小闷脾气,还将头扭向一边,喂,知道不知道,这个样子其实很丑的。
卖萌那是小姑娘,小宝宝的权利。
你一个几十岁的人了还在我面前卖萌,你倒是不怕人笑话。
我看向那个唯一有可能笑话我们的人,没错,他笑了,那个严肃的画家扯着嘴角笑了,没想到他笑起来的样子还很好看。
“不许看他。”晏子发现我在看对面,将我的脸扳正过来,还将我搂在怀里,似乎在宣布领土主权,甚至对那个画家竖起了中指。
画家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看着对面,又看着他,忍不住好笑,醉酒的人还会吃醋,鱼晏,不知道你清醒之后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做何感想。
我要不要拿手机给他录个像。
想到这里,我拿起了手机,拍起他来,前面没拍到的有些可惜了,这时的他一直仰头看着天空,天空并没有出现繁星,连零碎的星星都没有,唯一一颗看得到的,据位置来分辨,应该是启明星。也就是金星,它离地球很近。
晏子拍着手大叫:“妙妙,星星。”
我回应他:“我看到了。”
“快许愿啊,妙妙。”
喂喂,这是金星,经常能看到,不是载有许愿功能的流星。
他激动个屁啊。
还是说在一个酒鬼的眼里,金星变成了流星,那我真要对酒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异常兴奋地扯着我:“许愿,许愿,快许愿。”
说着他双手合拢,十分虔诚地念叨:“希望我和妙妙可以一直在一起。”
这是他的愿望?
我也学他的样子双手合拢念道:“希望晏子的愿望可以实现。”
晏子的手一松,张开双臂将我搂在怀里:“妙妙,嫁给我好吗?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你还要让我等多久,嫁给我。”
听了他这番话,我心里百感交集。
他,当真不介意我和小玄的事情?
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指着那扇窗,那个灯光:“有他作证。”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是不是被这家伙给算计了,那个画家不会跟骆飞他们一样是他的朋友吧,我顺着他的手指向的位置,看着那个画家,画家朝我点头。
他能听到我们说话?
我说了一句:“他,是你的朋友?”
“是。”
“鱼晏,你是真醉,还是假醉?”我得确定一下。
“没醉。”
我松开他:“那你赶紧下楼。”
人像没录着多少,声音倒是都给录了下来,即使是真的醉了,听到自己的声音也不会死不认醉吧,我突然有点小得意。
像是许久以前做生意的那种感觉。
将主动权捏在自己手里。
但我也深知,情感这东西跟做生意不一样,即使拿着什么东西也不能将另一个变成自己私有。有人想着给对方生个孩子,也许因为孩子就能将两个人的情感绑在一起了,其实不是的,心若远了,绑在一起也只是徒增烦恼。
有人隔着千里万里,依旧可以心心相依,有人近在眼前,却比陌生人更陌生。
所以,我录这个也只是一时兴起。
并不想将它当作承诺要求他必须履行,也不会留到将来,如若将来身边的人不是他,留着这两句话也不过是让自己徒增伤感罢了。
也许,下了顶楼我便会将这录音给删除了。
“你背我。”他耍起了赖皮。
我虎着脸:“鱼晏,你要脸不要脸,我多重,你多重,你让我背你。你怎么不背我。”
第三十八章马失前蹄()
话一说完,我意识到自己错了。
他二话不说,将我抱了起来,让我怀疑他刚才那番话是故意的,好似设了一个圈套等着我去钻,一个酒鬼的反应怎么能这样,说迟钝便迟钝,说灵敏,比兔子还灵敏。
“放我下来。”我沉了脸。
可是,他不由我。
还用刚才的话来讽刺我:“是你嚷嚷着让我背你的,不要忘记了。”
我意识到可能会出现不能把控的局面,脸上一片绯红:“你放我下来,我最近生理期,肚子不太舒服。”
“没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关系可大了。
生理期,生理期,我不信他不懂啥叫生理期。
他邪魅的笑着:“亲爱的,你想多了。”
他将我扔上床之后,我以为接下来会进行什么少儿不宜的动作,然而没有,他去了客厅,去了客厅以后便没有再回来。事实证明真的是我想多了,可是,睡觉的那个点早就过了,已经是凌晨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我反而睡不着了。
竟然莫明的躁动起来,心里倒是期望他能让按着我想多的方向发展。
可他君子啊,啥动静也没有。
我在心里叹息:自己是不是太没女人味了,孤男寡女,竟然相安无事,但是又觉得亏啊,美男在侧,他坐怀不乱,我也不乱吗?
不然怎样呢?
好好想想,妖魅的女子都是怎样让男人欲罢不能的。
将最最具有诱惑力的地方展现出来,尼妈,老子哪哪都一马平川,压根就没有什么有诱惑力的地方,正胡乱想着,那厮摸了进来。
“外面太冷了。”说着钻进了被窝。
喂,谁说外面冷了,刚才在楼顶也没觉得冷啊。不行,我不能说话,我得装睡着,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理会。
“妙妙。”
他喊了我一声,我没理他。
我感觉他动了一下。
似乎朝我这移过来了,我全身火烧似的烫。
没动静,他又移了过来。
一伸手摸到我的脸,再后来,嘴唇凑到我脸上,我不敢动,他吻得很投入,我对此并无经验,也并不知如何迎合他,只傻傻的龟缩着。
见我没反应。
他的手脚不安分起来。
几乎上下其手,初时我还有脑子思考问题,紧接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听到整个时空都震动起来了。
他累得精疲力尽。
趴在我的身上。
唔!
疲惫的同样还有我,很快的我便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美梦。
都说阴阳平衡,男人与女人在一起不只是繁衍后代,还有阴阳平衡,荷尔蒙的分泌是为了刺激阴阳平衡,为了不让内分泌失调,有一个终身相伴的男人很有必要。
这种愉悦还能让人抵抗外界的压力。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第二日醒来之后,发现晏子仍然沉睡在身边,大概因为昨日的醉酒,他醒来的时间也许要晚许多。我摸着他的脸,他的鼻子,还有他的唇,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是真真切切的。贪心的我想的却是,要是以后的每一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