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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七天。”
阿秀替我拿着医生开的药方,她自语:“这样就能好了,这也太神奇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我们只听后面飘来一句:“不能,服药七天后再过来针灸。”
阿秀再次吐着舌头:“吓死我了。”
她这淘气的样子也只有在阿力面前也时常展现出来吧,在阿辉面前,永远是一个母亲形象,管着疼着。谁知,她也有一颗少女心,希望有人能像宠小女孩似的宠着她。
突然,我又能理解她了。
“哇哇,这些药好贵啊,都开的什么药啊,贵成这样。”提着药包的阿秀从里边挤了出来,将一大包药塞给阿力时嘴里不停地嚷。
到底是多贵啊,连她都吓成这样。
我凑了过去,要看清单。
阿力将单子一收,揣进口袋,温语相对:“别看了,赶紧回家。这医药的事情,公司报销。”
“阿力,你这也太偏心了,不行,下次我也要生病,不但可以享受老板的陪护,还有公司的报销。”阿秀说着酸溜溜的话只拿眼睛狠瞅他。
“她没日没夜的工作,我们付给她的那点薪水不够她看病的。”阿力眼睛看向别处,淡淡的,没有多余的情绪在脸上。
也许有,只是我也没看明白。
阿秀依旧抓着他不放:“反正怎么都说不过你,你是老板嘛,除了尊重你还能咋的,能咋的?妙妙,你说是吧。”
我?
我能说,他这番维护许是受人所托吗?
上次庆功宴事件证明,如果骆飞受鱼晏所托,那么阿力为什么不能是受骆飞所托,他那天在庆功宴的表现让阿力误会也不足为奇。再嘱托他几句,好生照看,作为朋友的阿力能不用心?再说了,我这里的坑,他自然会找骆飞来填,而骆飞被挖的坑,他也会找鱼晏来填。
只不过,恋爱中的人容易分析不清,胡乱吃醋,如阿秀。而阿力,也不愿过多解释,其实如果相信他,那是不需要解释的,既然不信,解释就变成多余了。索性他不说,让阿秀胡乱猜去。
“阿秀,你送她回去,我回公司了。”
“她自己应该能回去的。等我,我给她打车。”阿秀说着拦下一辆出租,交待司机去处并提前将账给结了,匆匆上了阿力的车。
第一百六十六章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那些中药特么苦啊。
每天早上,我下班的时候先拿到厨房里煎好,这个药煎的时间有点长,用的是那种老古董煎药专用瓦罐。不能用大火,小火慢慢地烧,熏得整个房间乃至楼下都能闻到一股中药味。
卢安安一闻到中药味就呕吐。
一向与人为善的阿辉都要抱怨我了:“再整下去我们家安安可就完了,你能找个代煎中药的药店,让他们替你煎好,然后喝完再回来吗?”
我摇头。
附近没有这种店。
“那还得喝几天啊?”退而求其次的他又将目光放在这药程上面。
我写了一个大大的五字。
“我带安安出去住几天,五天后回来,到时候你把这屋子里的味道给弄干净了。”阿辉说完之后收拾行装拉着安安出门了,真的说到做到。
这几天,我个几千瓦的电灯炮一直在照亮我自己。
白天休息,晚上上班。
其它时间都守着药罐子。
五天之后,那一大堆的中药都喝完了,我试着动了动喉咙,貌似并无卵用,医生是不是在忽悠我。白喝了七天中药。
在这些天了,那个骚扰电话依旧每天打来。
我从来没接过。
它响,让它响个够,吵,我也不惧,耳朵一塞,全世界清静。
说到做到的阿辉五日之后带着安安回来了,进门之后大声嚷嚷:“妙妙,你能说话了吗?”我无神的眼睛瞟了他一眼,无助地摇头。
“还不可以吗?”
正在这时,电话铃又响了。
“咦,那个骚扰电话怎么还在打,真够有毅力的,妙妙,你要不要过来听一下电话,说不定能听出来是谁。”
阿辉说着将话筒拿给我。
“我找妙妙。”
我摇头,听不出来。
这声音有些沙哑,内劲不足,像是一个很沧桑的人,沧桑的人我能想到的只有大叔,但是他的声音不是这样的,即使通过音频变声也不是这样。
那到底是谁呢?
“姐姐让你去医院复诊。”
对,除了中药还有针灸,施针的医生仍是那日里那个其貌不扬的那位,他让我每天上午到医院报到,每日的针灸我都能睡着。
这样一晃又是大半个月。
半个月后,医生说可以了。
他拿着题板上的一个字让我开口,这个字念出来。
“我。”我发出了一个音。
“嗯,很好,每日做些简单的练习,时间长了就能恢复了。”
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会以这个状态活一辈子了,这个医生,越看越可爱啊,所以,人们常说人不可貌相,并非长得不好看的人,就是坏人。
好坏善恶都不能看表面。
一个人的言谈举止,内涵的东西代表的才是这个人的本质。
“我”“我”“我”
“他”“他”“他”
我像一个刚学说话的小孩子似的不停的重复着简单的发音,搭车回到小区,我觉得世界突然变得很美好了。
“回来啦!”
正巧赶上阿辉做好饭。
他照例给我盛了一碗,放在我面前,我开口说道:“谢!”
他的眼睛放光了:“嗯,真的能开口了。”
“太好了。”他比任何人都高兴,激动的跳了起来。卢安安给他泼冷水:“吃个饭也不安分,跳什么跳,要跳出去跳,家里场地不够。”
“妙妙,恭喜你。恢复了。”他说得小心翼翼。
然而还是抑制不了他的激动。
连菜都给我多夹了两块。
“你老婆我呢,别只管她啊。”
卢安安随着月份的增加,整个人吃成了球形,全没了原来的清秀样子,阿辉并不嫌她已经臃肿的样子,笑嘻嘻的:“都给你留着呢,多吃点。”
“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姐。”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脸色又变了,变成了暗淡无光,虽然他们依旧要好,那次的争论俨然还是他们的心结,阿辉不能释怀,阿秀不会听他的。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他回到房间,将门给反锁了。
卢安安突然问我:“他怎么了?”
你老公怎么了,你来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粒,吃饱饭再说话。
“你那个骚扰电话你打算怎么解决啊,现在也能说话了,约出来说清楚吧。”她替我拿主意。
我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约。”
“哟,进步啊。那你想吵死我们不成,一直打一直打,每天打每天打,让我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又怕错过了父母打过来的电话,接得多了,真的烦死。你以前是说不了话,所以什么都不在意,将心比心,要是换成这是你的家里,不断的有人打电话来找另一个人,你会怎么做?”她手里拿着筷子,给我上了一堂政治课。
我仿佛又看到了林家姐弟的影子。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约吧。”
“嗯,那这样,你也听不出对方的声音来,不能约到咱们小区里来,这小区里住的可都是老年人,万一对方不是什么好人,吓着老人家也不好,不如约到广场上。那儿人多,我们替你放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们立刻报警,正好将那家伙给抓个现行,骚扰我们这么长时间,我要让他赔精神损失费。太tm没道德了。”
我点头。
从吃过晚饭以后,我们一直等着那个骚扰电话打过来。
左等右等却一直没等到。
“不会吧,我们等着他,他不敢打过来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不会是在咱们家装了窃听器吧。找找,阿辉,你别睡了,快出来找找看。”
我忙着网店的生意,他们两个翻箱子倒柜的找。
恰好这时,电话铃响了。
“来了,来了。还以为不来了呢!”
按照商量好的,我们约对方在广场碰面,卢安安许是太久没有正经事,她显得很兴奋,在屋子里又转又跳,搂着阿辉的脖子商量怎么对付那个我们都不认识的人。
“你得换套暗一点的衣服,这个太亮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