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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给我。”司马舜意向她伸手。
我用尽力气挥动着床单,眼珠子差点要瞪出来,司马舜意走到我面前,微笑着凑在我耳朵边对我说:“亲爱的,拿到银行卡,咱们就两清了。”
我两只手死命地抓住他,我要拖住他,阿丽拜托别犯傻。
“舍不得啊!”他掰开我的手。
眼神里夹着一种得逞的嘲笑,他附在我耳边说道:“忘了告诉你了,我的疯子表妹在鱼宴的公司里安排了一个我的人,据她给我的消息,股市大涨的那段时间一直是你在教鱼宴操盘,所以我猜你卡里的数字一定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我找不到你,咱们是旧相识,我对你知根知底,我知道你躲藏的功夫很厉害。把希望寄托在鱼宴身上吧,但鱼宴那只老狐狸一直不去找你,无奈之下我只好让我疯子表妹出动,我知道她一发疯就不可收拾,阿丽看上的那个小帅哥只要一受苦,阿丽可就什么都得招啊。”
“为了得到这张银行卡,我可是费尽了心力。刀子和那瓶药水都是我替表妹准备的,为了在你面前施点苦肉计,这不算什么,我最亲爱的妙妙。脸上这一刀没有白挨啊,不过没关系,只要有了钱,那点疤痕可以完全消失掉。”
停顿了一会,他又说道:“要是早知道那张卡就在阿丽手里,我是绝对不会找你的鱼晏下手的。”
什么?
晏子的突然到来,也是他布的局,我一直以为是我放在楼下的那个手机被会计发现了,是会计通知晏子过来的,没想到居然是他。这个人的心肠好毒,我几乎要为听到的话噎死。他是一个魔鬼,没有人性的魔鬼。
“没错,鱼宴是我通知他过来的,也是我故意让他先滑下去救你的,我悄悄地对他说从那边滑下去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到你面前,我知道他很爱你,为你可以拼命。好可惜啊,长得那么标致的一个男人成了丑八怪。”
就算是丑八怪,也比你强千倍,万倍,你跟奇葩女一样,是个大变态。我的心里嘶吼着,恨不得将他撕碎了喂鲨鱼。
也许连鲨鱼也会嫌弃他的脏。
唔唔,为何我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有没有谁能听到我的心声。
“亲爱的,别激动啊,我正愁没钱给你交医疗费呢,这可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啊。”他假惺惺地拍着我的头,这些鬼话全都是故意说给阿丽听的。
阿丽睁大眼睛看着将我搂着的司马舜意,他先前附在我耳朵边说的那些悄悄话也是为了故意麻痹阿丽,假如我挥着手拼命捶打,她一定会生警觉,但我为了听清楚他所说的那些阴谋,只是冷漠的揪着床单,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让阿丽相信了他。
她从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他:“你去交住院费吧,卡的密码我不知道,这个你得问妙妙。”
司马舜意一把将她手里的卡给夺了过来:“妙妙已经将卡的密码告诉我了。”抢过银行卡以后,他倒退着朝我挥挥手:“亲爱的,再见,祝你早日康复。”
唔唔。
不,那是我的心血,那是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得到的天文数字。
不要,不要,我的心脏剧烈的起伏着,司马舜意你这个王八蛋,问候你祖宗十八代,笔,笔,对,我得告诉阿丽让她给我追回来。
“妙妙,要写字吗?”她从背包里拿出纸和笔。
我飞快地写下一串话拿给她,她看了以后脸色白了,飞也似的追了出去,从她出去那一刻,我的心一直忐忑不安,当我看到他趴在我的脚边睡着时我差点就以为他是真心忏悔了,我差点就相信也许有那么一刻他是顾念旧情的。
等了约一个世纪那么长,阿丽终于回来了。
她的脸依旧是惨白的,她扑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打她自己:“对不起,妙妙,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是我将你在那家公司的地址告诉那个女人的,害了你也害了老板。”
她扑在我的身边放声大哭起来。
我拍着她的头。
然后,其实她也并没有说是因为受了奇葩女的威胁,那些凑巧也都是巧合,没有她,也还会有别人,所以,怪她又能如何?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鱼宴,他怎么样了?
摊开纸,我写下这句问她。
“老板,被他的家人给接走了。我没见过他,是平哥带着他的家里人来了公司,然后办了很多手续将公司给卖了。”
应该不是卖了,她说的应该是转让股权。
“我们只听说老板伤得很严重,老板的家人要带他出国治疗。其它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嗯,还有,妙妙,老板的家人还刷了你的卡。是平哥让我拿给他们的,我也是奇怪了,你的那张卡不是有密码的吗?怎么他们可以随便用的?”
“可惜,又让刚才的骗子给骗走了,妙妙,你怎么这么倒霉啊,比我还倒霉。”
如果,是银行卡里的钱都被晏子的家人取现提走倒也罢了,至少我的内疚会少很多,就像他对奇葩女说的欠他的,也还清了。
“妙妙,你好好休息吧,我得回去打包行李,走之前我还会再来看你的。”阿丽收到一条信息,她看过之后便急着要离开。
她走了以后,病房里特别安静。
我想出院了,这时候还有谁能替我办理出院手续?人真的很奇怪,当有些人在身边时,总是一个劲地嫌他吵闹,嫌他烦,当某一天终于不再有烦人的念经的声音却又突然怀念起这个人的好来。多希望还能再听他唠叨几句。
不知不觉的想念起他来。
老话说:相爱的人不能相守一辈子,相守的人即使不相爱,也能走完一辈子。大概相爱的人都在计较比较谁付出得更多,而相守的人,因为守望成了一种习惯,所以才能走完一辈子。
我想出院了。
冰封的世界解除了,我想去看看他,假如他同意,我愿意留在他身边照顾他,那个在我十六岁时说要我做他女朋友的男人。
“妙妙,不得了,那个女人跑掉了。”会计慌慌张张地找到正在办理出院手续的我,她跑得急,脸上红通通的。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她向我解释:“那个呀,就是那个拿刀子的那个疯女人,是她打伤了经理,经理很生气啊,说要关她几天出出气,然后才送派出所。我们想啊,她都被绑着关在一个屋子里的也就没特意让谁守着,你说这样冷的天谁守着谁受罪啊是不是?谁知道今儿早上经理派人给她送饭的时候,发现她跑了,跑了。”
“妙妙,怎么办啊,那个疯子不会带人回来找我们的麻烦吧!哎呦,我一想到她那个狠劲就害怕,经理那样高大威猛的一个大男人,差点让她给打死了都。”
第一百三十九章下落不明()
惹不起?
那当然就躲喽。
从来就没有当英雄的潜质,也不屑于与并不在意的人拼个你死我活,可是防备那是必须的,我在纸条上写明需要她注意的事项,例如,外出时尽量不要一个人,平时睡觉一定关好门窗,但是仔细一看这些也显得很多余。这种天气谁没事会开窗睡觉呢?
“妙妙,你的手机。”会计将我的手机还给我。她告诉我,那天早上来公司上班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手机。进了办公室才发现经理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他身上还插着一把刀,但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快去救妙妙,她有危险。”
她们当时吓得不轻。
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情的她们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后来还是会计稳住了神,先报了警,慌慌张张又语无伦次地说了这里的情况,警察那边倒是不慌不忙,说警务人员都出警了,这天气导致许多行走在道路上的车辆打滑,车祸一起接一起,还有房子倒塌压死人的,抢修电力触电的,他们的热线都快被打爆了,好容易才接到会计的电话,也不等会计说清楚具体情形,只告诉她:他们一时抽不出人力,让会计等一等。等,怎么个等法,再等下去,经理会不会死啊,他流了那么多血。会计的嘴唇都白了,是被吓白的,接着她又打了120,但是那样的天气,医院的医生大部分的救护车都派出去了,去救援那些在高速路上发生车祸的司机乘客,仅留的一辆小型救护车,却没有司机,只跟会计说出不了车,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将人送过来。
md,会计当时就爆粗口了。
可能当时她们都快急疯了,居然有人打了我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