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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征服那些成熟迷人艳丽的女子,转而来找我这个未成年人!呵,你和我姐姐有一拼,无耻到这地步,却还智力低下到不懂得掩饰,生怕别人不知道中国人智力底线是被你拉低的一样。”
程裴哲呵呵一笑,他真是又生气,又兴奋,这样毒舌的丫头,偏又长着如此乖巧甜美的模样,不说话是象是迷路的小精灵,说话时,让人恨不能立刻把她掐死才好。
也许,这样的唇,分外的美味,这样的身体,这样的违和的气质,才会激起他心里最喋血兴奋的黑暗因子,他已经相信,这个丫头不是一个玩过就丢的无趣玩具,也许她会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他伸出手,这一次很直接的握住对方的胸,庄丽华眼睛里闪着厌恶和愤怒,用力的扭动着,却无法摆脱。她一直在计算着对方的距离,用力的旋转着自己的鞋跟,那双不起眼的鞋发出轻微的声音,鞋尖处有一点小小的亮光……
蒋弦天低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站起来,大步走过去。他不愿意让这个丫头真的失了分寸伤到程裴哲,以那个丫头狠毒程度,鞋尖上的刀不管是刺入对方的胸口还是男人已经硬起的地方,结局都是难以收拾的。
虽然蒋弦天自己并没有把程裴哲放在眼中,但也知道一个人多了程家这样的仇敌绝不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庄丽华心里极度愤怒,却将挣扎的力度变小,这样她更容易瞄准对方的要害。她的长发披散开来,乌黑的发丝间雪白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有一种勾人魅力。
程裴哲受不了这诱惑,靠近,低头,嗅向庄丽华的秀丽玉洁的颈子,手指恶意的转动着,胸前的嫩尖,发出一阵阵的刺痛。
“小乖猫儿,收起小爪子吧,让哥哥疼你!”
“呸……”积了半天的口水直接吐向对方那张帅脸,因为距离太近,即使程裴哲反应很快,迅速转头,还是被喷到了脸侧。他身子微怔,稍为拉开一点距离,庄丽华看时机正好,一脚向着男人勃、、起的要害踢了过去。
唔……好痛啊!
程裴哲只觉得身后一阵大力袭来,整个人被推到左边的墙壁上,他伸手扶住楼梯杆才勉强站住。一转眼,看到蒋弦天大刺刺的站在那里,心里气极,就算是你蒋家比我们程家略为强势些,也不至于就这样横刀夺爱,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在自己的手里抢食吃吧。娘的,人人都说他蒋弦天狂妄自大,他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太子不成。哼,今天怎么的也不能把这个丫头让给他。
正愤怒不已时,眼睛向下,看到蒋弦天手里捞着的一只小脚,漂亮的羊皮小靴子,粉粉嫩嫩的,可那鞋尖上那亮晃晃的刀片,不由的冷汗直冒!
刚才如果不被推开,以现在这个角度,这个高度,那么受伤的必是自己的那个宝贝儿吧。程裴哲真的蛋紧菊疼。
是男人都觉得眼前的情景太可怕了,程裴哲也不由自主的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宝贝物事儿,惊恐的看向眼前的女孩子。
那个仍一脸稚嫩,甜美,天真的女孩子漂亮的黑眼睛瞪向蒋弦天,鼓起的双腮无比的孩子气,根本看不出是个下手那么狠的丫头。可不管长得再萝莉可爱,本性里仍是一头噬血的小凶兽。
这会子,程裴哲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怒意,对蒋弦天连连点头:“谢谢你,谢谢你,弦少!”一脸的劫后逃生的幸福有木有啊。
蒋弦天看了看程裴哲,嘴角微微上翘,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兴致,表情一点也不嚣张,话意却十分的肆无忌惮:“我要她。”他不喜欢拖泥带水,也不想事情还有什么变化。
虽然程裴哲十分的不高兴,他觉得这个女孩子敢这样对他,他今天晚上无论怎么样都应该收服她,把她欺负到死去活来,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今天当众丢了这么大的脸,却将美人儿送给别人,真正下不来台。
可是说话的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他是蒋弦天,而且刚才如果不是他及时的插手,自己那玩意儿免不了要受伤害,虽然不会让庄丽华好过,但今天晚上,自己肯定是玩不成了。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既然今天玩上左右是玩不成的,倒不如大方点,反正以蒋弦天的身家地位,肯定也不会对庄丽华认真。等他玩过了,看这个丫头还这样骄傲不。当然,玩别人剩下的是有些不舒服,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这个丫头这样对他的胃口呢。
程裴哲耸肩,摆手,很给面子的示意让给蒋弦天,两个保镖立刻松手,程裴哲看没自己什么事了,有点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滚开!”庄丽华怒极了,这两个男人当自己是什么,可以随手转让的物品吗?这还是不是中国,是不是法制社会,就算是有钱人,就能这样无视别人的人权吗?她含恨的眼睛怒瞪着蒋弦天,那样恶狠狠的模样,却意外的逗笑了他。
他懒洋洋的一抬手,扶住了庄丽华,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如情人耳语,又带着一点不可捉摸的笑意:“你吃了药,虽然不多,但如果我走开,这里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上前撕裂了你,你看看周围,酒,兴奋剂,这里已经是野兽的乐园,你确定你要我把你孤零零的扔在这里吗?”
庄丽华看了看四周,确实周围不少人正兴致勃勃的围观中。虽然眼下都没有动手的模样,但可以想象,如果蒋弦天离开,怕是自己也立刻会落到其它狼只手中吧。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她咬了咬唇,鲜艳的唇色让蒋弦天眸色一暗,他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对方看出丝毫破绽。
他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火从小腹升起,熊熊燃烧,四肢百脉无不窜烧出一种新鲜的近乎疼痛和狂喜之间的感情,他第一次明白热血沸腾四字真意。
他要得到她,哪怕用尽所有的力气,哪怕违了全世界的意思。
他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好象脚踩油门,发号枪响起,那种飙车的速度与激情,那种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欲和控制欲,又加上爱护欲复杂的混和在一起。
他想要放肆蹂躏她,却也想让她感觉到快乐幸福,因为那张寂寞的小脸一抬起,整个世界都好象被她的气场所屏蔽,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那样的孤独,那样的惹人怜爱。
他要一点一点亲自教会她,怎么样享受男女之间美妙的性事,让她为他倾倒,让她学会怎么样服侍他,让两个人都得到快乐。
他的西服比较长,完美的将他那同样坚硬、挺身的物事包裹得不露声色,心中早有一种狂野不堪的欲望,在怒吼着,大叫着,将眼前这个又聪明又坚强,又可爱又性感,又纯真又野性的小女人推倒在身上,狠狠侵犯,让她舒服的发出低呤,让她感觉到男女之间最狂野的热情和极乐。
他要她,却不愿意惊吓到她。他伸手,手心向上,那是一个邀请的手势,带着点强势却又有着不容错辩的温柔。
庄丽华觉得脑子里变渣渣,一阵一阵的模糊,头晕,天花板在旋转,周围的声音变得很杂乱,眼前的一切都在变得夸张,一片红光中,只有蒋弦天的俊脸,带着一点笑意,神情安泰,温柔又强大。
她伸出,将自己托付给一匹狼,一匹要将她整个吞下的大野狼。
她心里知道,蒋弦天并没象他表现的这样安全完害。
但,她在这一群狼中,挑了一头,明显还有些品味的头狼。
至少,他对于自己,有不容错辩的温柔。
这已经是很好的了。
她闭上眼睛,身体软软的倒在男人的怀里,男人完全没有任何的香味,上流社会的男人似乎都很喜欢撒古龙水,但他显然没有,但这样,显得很干净,很舒服。有什么没有味道,比什么味道都更让人觉得舒服。
蒋弦天将这个喝了春一药的小丫头抱起来,这种药片,大抵都是强一奸药片,开始会让人身体无力,四肢瘫软,让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接下来会感觉到很热,燥动。
这样的药其实也不是全无用处,对于一位要经历处子的疼痛很有作用,让她更容易放松身体,也让她能不那么敏感的疼痛难堪,更重要的是春一药,并没有小说里说的那么邪门,难受的会让女人什么男人都想要,或者找一个木头桩子都要往自己身体里入,没这样邪的事儿,只是让她无力反抗男人的暴行,还有更容易在性一事里感觉到高潮的乐趣。
对于一位意识坚定的人来说,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