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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头的帝无疆忽然脚步一顿,回眸看她,见她只是愣愣站在原地没有跟上,迎着余辉的星眸微微眯起,顿添了丝丝危险的味道。
龙浅幽急匆匆跟上,走在他的身旁。
帝无疆这才满意,举步往府里走去,夕阳西下,斜阳投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心底深处那份凉意渐渐又爬上心头,北王爷丢给她的背影,为何总是觉得有那么一点恨意?
一个才与你亲密纠缠的男人
或许,只是心里想太多了,最近有点疲累,一来要应付帝无疆,二来要调查穆贵妃被害一事,心累,才会胡思乱想。
匆匆追了过去,却只敢走在他的身后,当他变得冷峻的时候,谁也不敢与他靠得太近。
帝无疆回寝房后立即命人送来浴汤,沐浴更衣。
龙浅幽有种被晾在一旁的感觉,他回房之后便不再理会自己,哪怕看着她的时候眼神一如往常不咸不淡,但她却轻易能感觉出他对她的疏远和淡漠。
她有那么点无奈,这男人,简直是莫名奇妙。
在房内待得压抑,想来想去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站了起来,举步出了门。
房门被关上,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直至消失在前院,帝无疆才睁开一双半闭的星眸,性格的薄唇抿出一条冷绝的直线,眼底的困惑散去后,只余下寒光。
长腿一迈从浴桶步出。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了,黄昏褪去后,便是黑夜。
一袭玄衣出现在北王府后山半山腰的寒潭洞前,守在洞外的两名侍卫倾身行礼道:“参见王爷。”
帝无疆摆了摆手,两人退到一旁,他举步迈入。
刚进去,一股慎人的寒意顿时扑面而来,迅速渗入到脸上每一个毛孔里。
寒潭的寒气一如往昔,他却愣是觉得今日的似乎更冷些,寒气掺杂着几许仇恨的气息,每每在他跨入这里的时候,心间的仇恨总会变得更深沉。
玄天境依然安安静静悬在寒潭之上,镜面如同蒙上一片云雾,朦朦胧胧的,完全映照不出前方的景象。
他站在寒潭前,深幽的目光落在玄天境镜面上,安静,也有几分孤独。
模糊的镜面渐渐变得清晰,就如同镜面上的云雾慢慢被拨开一般,镜子里头,缓缓出现了丝丝幻象。
没错,的确是幻象,这些幻象,从他很小的时候开始便一直萦绕在他的脑际,久久挥散不去。
那张脸一如往昔,美得出神入化,但这次再见,她却似乎有了那么一点不一样,不,不是她不一样,是现实中的她不一样了
如墨星眸里染开一丝困惑,本以为来这里看一眼玄天境,自己的心就能平静下来,但,为何如今再看玄天境的幻象,心却更乱了?
她的一颦一笑仍在脑际,却和玄天境里的人完全重叠不起来,她的目光是清透中带着睿智的,偶尔会浮现一丝丝对周遇一切的不屑,玄天境中的她,却是温婉柔顺的,眼底总有一份心虚和胆怯。
为何,像是两个人一般?
心里一乱,眼底的寒意便更深,他忽然随手一样,清晰的玄天境顿时恢复模糊的一片。
一子错,满盘皆输,不管有什么不一样,她也还是她,没有任何变化!
她,永远不过是他圈养的宠物,一个需要守护、却不能在意的存在。
除非,她不再是真命天女。
069 女人,最值钱的是什么()
赛马宴,一年四次,不过是让皇亲贵族以及众臣当中那些年轻一辈的人,找个机会聚在一起交流感情罢了。
皇上和后宫的各妃子甚至舒太后也不会出席,这完完全全是个年轻人的派对。
本来是个热闹的宴会,可因为帝无疆一整夜以来都未曾与自己说过半句话,龙浅幽整夜里心情都不怎么好,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气氛便显得有点低沉。
与这个男人呆在一起真的很难捉摸他的脾性,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她总算深切体会到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是说在马车里头没有从了他?
可是,最终是他自己停下来的,与她有什么关系?
想不透!
既然想不透,就不想了。
帝家四兄弟出现的时候,会场的气氛顿时迎了了一个小小的*,姑娘们的视线总是时不时向这边飘来,对于这一切龙,浅幽觉得自己已经能适应了。
五人依然坐在一起,只是这一次所坐的是矮桌矮椅,送上来的也是一些烤肉和精致点心,所烤的肉大部分都是他们在赛马场上打回来的猎物。
帝无桀是最后一个到来的,换了一身清爽的墨绿便装,再配上充满阳光气息的五官,他整个人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朝气蓬勃的味道,比起其他三个兄弟,他性格算得上是最明朗的一个。
和这种人打交道才是最舒心的,生气是真的生气,开心也是真的开心,不需要花太多的心思去捉摸他的心意。
“龙家姑娘过来,本王今夜陪你喝酒。”刚坐下,他便拿起酒瓶,对龙浅幽招了招手。
浅幽偷偷瞧了身旁的帝无疆一眼,见他一点表示都没有,似乎没听到帝无桀的话,又或者说听到了也不当一回事,反正他今夜就是不想理会自己。
浅幽抿着唇,他不理会也罢了,她也没必要去讨好,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放下手里的烤肉,她站了起来,绕过帝无忧和帝无涯,来到帝无桀身边坐下,拿起另一只酒瓶放在桌山,却没有把木塞在拔出,只是看着他呶唇道:“我酒量不好,你一个大男人,又是一个军队的首将,你得要让着我。”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你?”他晃了晃酒瓶,从一旁取来一只玉杯放在她跟前:“本王”
想了想,觉得这两个字实在累赘得很,星眸一眨:“这样吧,我喝一瓶你喝一杯,看谁先倒下去。”
龙浅幽眨了眨清透的眼眸,把玉杯捏起来凑到酒瓶上对比了下。
这酒瓶不大,但至少有二十多杯才能凑够一瓶,她一杯他一瓶,怎么说自己也是占了便宜。
“当真?”侧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却还是不确定。
“君子一言。”
“好,我就跟你比,你说吧,比什么?”对方这么豪爽,龙浅幽也没丢自己的脸,放下烦恼了自己一夜的事情,想着如何赢他,心情顿时明朗了起来。
果然,做人得要有目标,这样活着才不会多愁善感,才不会那么累。
帝无桀歪头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主导权交给她:“你说吧,赌什么我都听你的。”
龙浅幽眨了眨眸子,思索了半响,还是想不出来要与他赌什么赌注。
侧头看了身旁的帝无涯一眼,她笑道:“你来给我们做决定吧,你了解你四皇兄,他有什么东西可以输给我?”
“你以为你真的能赢得了我吗?”身旁的帝无桀粗声道。
浅幽才不理会他,回头冲他皱了皱鼻子,便又看着帝无涯:“无涯,你说应该比什么?”
因为心里想着与帝无桀比酒的事,没发现自己称呼西王时那份亲昵。
一声“无涯”,瞬间软了他的心。
帝无涯素来对这种事情是漠不关系的,但这次赌的人是他四皇兄和龙浅幽,他似乎也来了一点劲,好看的薄唇微微一弯,虽然在淡淡的月色下看得不清晰,但却还是让周围的那些姑娘倒吸了几口凉气,连心尖儿都因为这个若有似无的笑几乎给揪碎了。
他淡言道:“我四皇兄素来瞧不起女子,要是他输了,便让他以后不许在你面前放肆,可好?”
“这好!”龙浅幽打了个响指,回头看着脸色古怪的帝无桀,认真道:“如果你输了,以后见到我都得要听我的,不许再瞧不起我。”
“胡说八道。”帝无桀冷哼,要他听她的,这女人想得太美了。
浅幽抿着唇,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尴尬,在他们眼里她还是帝问天派来的细作,要他们听她的自然是不成。
哪怕帝无桀心高气傲,也不愿意拿这种事来做赌注,毕竟是一国王爷,不是街头无知的粗汉。
浅幽伸出食指在唇边点了点,一个无心的举动,便让身旁某两个男人心间顿时紧了起来。
她却毫无所觉,想了好一会才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做出对不起国家或是你兄弟的事情,只不过你这个人太傲,总得有个人来挫挫你的傲气。”
“你当真以为你能赢得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