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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双杏眼睁得老大,盯着眼前整整八大碗汤水,再偷偷回眸瞧了一眼——男人一脸认真,眼底甚至还透着浓浓的期待。
禽兽!
龙家姑娘心里腹诽着,捧起一大碗羹汤,畅快淋漓地灌进肚子去。
末了空碗一丢,顺便丢给一旁虎视眈眈的男人一记不屑的目光,气得那男人握紧了大掌,从鼻子里哼了一口气。
敢对他不屑,这女人死定了!
但,龙家姑娘完全不理会他,不就八碗补汤么?还能难得倒她!最重要的是,北王爷又没说限她多长时间之内喝完。
所以一连喝了三万汤水后,她悠哉悠哉又用起了晚膳,然后再灌了大半碗,之后出门了——人有三急。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龙姑娘迈着慢悠悠的步子回到厅里,某人已经用完晚膳,还在等她。
她很有礼貌地唤了声“王爷”,便又开始和她的补汤战斗,喝喝停停的,一个时辰后,居然真的把把碗汤全灌了进去。
连龙浅幽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人的潜力真的是无限的。
第八只空碗一丢,她很不屑地吹了声口哨,腆着圆鼓鼓的大肚子,潇洒走出大厅,把盯着她发愣的男人独自一人丢在大厅里。
喝完把碗汤,今夜不用再被折腾,这事儿还真的不错。
抬头看了看月色,夜已深沉,但因为喝得实在太饱,她决定在院子里走一转,先消化消化,最好回去的时候北王爷已经睡着,今夜就真的可以安枕无忧了。
于是龙姑娘在院里走啊走的,足足走了大半个时辰,期间还跑了好几趟茅房,饱胀的感觉才总算勉强压了下去。
回到寝房的时候,墙壁上的夜明珠已经被锦帛盖上,房内一片昏暗,唯有从窗外洒入的月光给这方天地添了一丝明亮。
北王爷果然已经睡了,很乖巧地睡在软榻上。
今日在赛马场忙活了大半天,晚上又和她折腾了那么久,累了也是应该的。
她蹑手蹑脚走了过去,弯身偷偷打量着他沉睡中的脸,虽是睡着,但那霸道强悍的气势还能从他浓密的剑眉一记修长的睫毛间隐隐看出。
人家长睫毛都像洋娃娃一样脆弱,他的长睫毛却是硬气逼人的!这男人,就是睡了也还是那么强悍。
其实仔细看看,才发现他真的长得很美,论俊美也完全不输给西王爷,只是平日里他每次出现,大家总会被他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给吸去所有的目光,倒是忽略了他本身罕见的美貌了。
一个男人长得这么漂亮,这是坏事呢还是坏事呢?
她轻吐了一口气,褪去鞋袜,小心翼翼从他身上爬了过去,整个过程动作极其轻柔,就怕吵醒了这头沉睡中的狮子。
既然他输了,今夜不会再折腾她了吧?
这么想着,她心安理得地扯过被子,正要往自己身上盖下的时候,一句高大的身躯迅速压上了她。
他一双媲美星辰的眸子黑亮黑亮的,在她惊恐不安的视线里透着溴黑的光芒。
浅幽双手落在他胸膛上,惊呼道:“你说过我喝完了就”
“就如何?”他低头,又靠近数分,热热的气息,顿时铺天盖地洒落。
她没有说话,因为忽然想起来,他似乎真的没说过只要她喝完就会如何如何。
这男人该死的!他居然使诈!
“你唔——”
禽兽啊!她还真的从来没见过这么禽兽的男人!堂堂一国王爷,如此欺负一个弱质纤纤的小女子!
“混蛋嗯轻一点”
那夜,北王爷用自己的行动向她阐述得清清楚楚,男人一旦禽兽起来,是真的可以很禽兽的。
寝房里真的是热火朝天,刚破戒的男人那热情根本控制不住,不需要太多太新潮的姿势和动作,哪怕最最原始的方式,也能彻底满足他的需要。
可怜了那个被压在身下的小女人,同是刚破戒,但,女人的破戒和男人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是越做越兴奋,她却是越来越苦不堪言。
到了最后,竟连眼泪这种宝贵的东西都出来了。
帝无疆以长指挑去她眼角的泪珠,知道自己今夜确实太粗暴了些,但,冲动说来就来,要控制,简直比行军打仗还要困难。
“本王试试试试让你歇息,别哭了。”大掌把她一张泪湿的小脸捧起,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他柔着声音轻声道。
浅幽动了动唇,却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他身上某些东西不是还在她身子里肆虐着,这句话会让有说服力些。
良久听不到她的回应,他忍不住又动了动腰身,一动,把脸埋在枕巾里的女人又低低抽泣了一声。
他有点不耐烦了,美食当前,不让他赶紧大刀阔斧地肆意品尝,整这么些眼泪来刺激他做什么?
“你究竟要怎么样?”大掌落在她肩头上,本是想安抚的,但,掌下细腻的触感却让他止不住一阵心驰荡漾,握了她的肩头用力又蹂躏了起来。
“呜”一边说着疼她放她休息,一边又用力虐待她,男人的话,根本一点都不可信。
北王爷有点怒,这么动情的时刻,哭什么哭?哭得他一颗心都莫名拧了起来。
“别哭了。”
“呜”
“本王命令你不许哭!”
“呜呜”
“”
她真的不是想哭,如果某人可以把他的东西拿出去,别再凌虐她,她可以不哭的。
“幽儿”他喘着气,大掌滑到她的腰际,“幽儿,本王忍不住了,等会再哄你。”
“”
很快,北王爷便发现让一个女子不哭,除了哄还有别的办法,一种更好的办法。
等到她只知道尖叫的时候,还哪里来的闲工夫去哭?
这方法,太特么凑效了!
一大早,北王爷又把娇滴滴的小女人丢下来,独自策马前往了赛马场。
今日是比赛的最后一日。
临走的时候他似乎还曾经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龙浅幽想不起来他具体说了什么,意思似乎是让她时近黄昏的时候躯赛马场找他。
等她完全清醒之后,想了好一会,终于想明白了。
北王爷今日要取下比赛的第一名,他要自己的女人去见识见识他的威风。
某些时候,其实北王爷幼稚得如同没长透的大男孩,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龙浅幽有点愁,按照他这种折腾人的方式,再这里下去,她这条小命可以撑到什么时候?
别人的女人嫌自己男人无能,她却怨他太能,这种话要是说出去,她会不会被街上那些欲求不满的女人给乱刀劈死?
但,真的很愁呢。
“要不姑娘可以考虑一下给王爷纳两位姬妾为你分担?”站在她身后为她梳头的贺兰北忽然道。
精力这么旺盛,光是姑娘一个人伺候着,压力确实挺大的。
别的不说,光看姑娘今日醒来后一身的青紫瘀痕以及红红肿肿的双眼,就知道她昨夜里过得有多凄惨。
尤其昨夜离开寝房上茅房的时候,经过院子时还能隐隐听到姑娘哭泣求饶的声音,那凄惨的叫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北王爷穿上衣裳的时候威风凛凛一身王者的尊贵气息,没想到脱了衣裳竟是饿狼一匹,若不是亲耳听到,光凭他出尘傲然的气质,谁想得到他私下里会这么变态?
这样折腾,当真很变态。
064 是大方还是包藏祸心()
“姑娘,要是真的扛不住,就为王爷收两个美人吧。”贺兰北认真道。
龙浅幽透过铜镜盯着她一连的认真,秀眉一蹙,“胡说什么?你居然教我给自己的男人找女人,你脑子坏掉了么?”
“难道你觉得自己可以承受得起他的精力?”贺兰北挑了挑眉,盯着她一身细皮嫩肉以及纤细的身子骨,一脸嫌弃:“依我看来,顶多不出三年,你会死在他的身下。”
她咬着唇,却是无法反驳。
依北王爷这两日的兽行来看,别说三年,就是一年她都扛不过。
“我就说吧,姑娘想要活下去,不如听我的。”
“别告诉我你是想要自荐。”她家男人长得这么帅气,哪个姑娘家看到他不晕乎乎乐陶陶的?别说她贺兰北对北王爷一点意思都没有,她才不信。
贺兰北耸了耸肩,不屑道:“以前是有这么想过的。”
见龙浅幽挑眉,一副不信任的模样,她撇嘴道:“听闻过他的可怕,谁还敢做他的女人?我才不想像姑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