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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原本笑颜陪坐的盘玉娇则是悚然起身,吃惊地看着被众人带来的这两人,虽然她请慕容文山护送身中春药的燕傲男回去便有阴谋在心,如今眼前促成两人好事,心底却泛起浓郁的不甘,她安慰自己道,并不是在乎那个始终守护自己身旁的阳光般的男人,而是因为自己与林正始终没有行夫妻之实而心生遗憾吧。
“慕容文山,土族在桃源药寨可是一支并不容窥视的族系,你如今未收到燕姑娘的花房之邀就犯下这般浑事,让我如何向你的族人交待?外来是客,你这么做又让身为寨主的我如何向燕姑娘交待?”素来慈眼善目的老夫人,鲜少以寨主身份压人,如今这般言语自是动了真怒。
“我……我……”住进心窝窝里的佳人在侧,慕容文山更是羞愧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恨自己先前在断崖前没有能摔死,如今要到恋人面前遭遇这般的煎熬,看着盘玉娇含嗔带怒的俏脸,真不知会令她对自己在心底怎般的不耻。
“奶奶,事情并不像你所想的那样,阿山他攀上了天梯,得到了火神赐于的神物,不信你看。”林正令人抬上了仙魔藤。
老夫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有光芒在眼底稍闪即逝,她轻哼道:“不管这东西是真是假,慕容文山轻薄燕姑娘的事情,他也没有否认,不是吗?”
仙姿懦雅的林正闻言顿住身形,浓浓的疑问写在眼底朝当场的两人望去,慕容文山一副愿宰愿割的颓废样子。燕傲男轻皱眉头道:“那么不知我的话老夫人是否愿意听一听呢,文山壮士因心念未能够在月逝前带着火神赐于礼物回返,而神智不清。但有一点我能够肯定,他对我始终是彬彬有礼。”
闻言林正与盘玉娇俱是舒了口气,只是盘玉娇注意到林正对燕傲男的过分关注,心头又涌起了不适,绿萝更是迫不急待地要撕破眼前这个女子的虚假面具,破口尖锐相冲道:“哼,你一个姑娘家家,又没有经过花房之邀的正规仪式,自然是不好意思承认的了。”
燕傲男闻言怒极反笑道:“绿萝姑娘要我承认什么?不知道我以此证明是否够呢?”说罢撸起了身上宽摆的长袖,白嫩手臂上的那一点嫣红昭示着她的贞洁。
第98章 异血女子()
水嫩的臂膀上,一朵花瓣似的守宫纱,看得在场男子心头一热,纷纷难堪地挪过头去,为自己刚刚对这单身男女的误会而越发尴尬。绿萝呆愣在当场,心里直道不可能,连盘玉娇也是莫名般既惊又喜。
林正的心底更是说不出的舒畅,上前一步道:“奶奶,阿山的确是为了火神圣物去整夜拼搏,这株血魔藤也的确如传说中那么神奇,沿途吸引来不少毒物。”
“那倒真是我们桃源药寨之幸,说不定有了此物,能够让药师们的炼药技能更上层楼。”老夫人略有所思般,却又凤目一转盯着燕傲男的手臂厉声道:“燕姑娘果真不同凡人,就连这守宫砂也别具一格,不过在我们桃源药寨未进花房就轻薄女子的行为是要被处以极刑的,为了平我们寨民的众怒,老身倒希望燕姑娘能够配合我们的人来好好验一验。”
燕傲男闻言皱了皱眉头,这个守宫砂是外祖母在她成年前为她点上,手法是别致了一些,乍一看似花瓣飘落般灵动,往常不敢处露,当了一阵子模特倒也觉得无常。但没想到桃源药寨还有这么多规矩,轻叹声道:“客随主便吧。”
林正则愤然难安地挺身相护道:“奶奶,燕姑娘是我请回来的客人,还请奶奶不要咄咄逼人为好。”一句话,令在场的众人都侧目相视,毕竟未来寨主顶撞现任寨主的事情从末发生过,脾气温顺的林正最是好说话,更何况是为了个外人。
老夫人闻言反倒爽朗般笑起来:“燕姑娘不必害怕,我们桃源药寨的血验也很简单的,就像被蚊子咬了一下,一点都不疼,这样还姑娘和慕容文山个清白,岂不两全之美。”
众人俱是一呆,没听过什么血验之说,倒是林正闻言这才了然老夫人的真正目的,与一旁的盘萨对视一眼,也不便多语。原本静默一旁慕容文山挣扎上前,因不知燕傲男要为自己经历怎样的折磨而道:“老夫人英明,小人虽然犯了浑念,但燕姑娘绝对比那高山上的月光还要清白。”
“清白不清白,可不是你说了算。”老夫人冷言扫了他一眼道:“要不是为了你们土族人的脸面,我还不愿意多费这个神呢,你们一个一个都不让我省心。”说罢气恼地起身,轻咳着转身走入了里间。
早就安排在里间的两位妇人对燕傲男施一礼道:“得罪了,燕姑娘,请吧。”
进了里间,其中一妇人居然从怀里掏出细长的巾绢,示意燕傲男蒙起眼来,这场景令她有些熟悉,想起穿越前的那时的剑拔驽张,不觉哑然失笑,她并不认为这个时代还有什么值得自己可惧的存在,坦然相缚。
左转五百七十六步,右转三百九十三步,再往左二百三十一步,燕傲男在心底默念,若是她有心再访这里又有何难,蒙脸对她而言仅是出于对桃源药寨和林正的尊重。
她对那个行为举止比自己更像古人的男人,有着莫名的好感,好几次林奶奶或者林嘉妮试探自己的时候,她也曾想过,如果有一天能够完全摆脱掉龙佩玉镯带来的特殊使命,远离龙氏一族或者圆易的人,能够由她自己来选定自己的良人的时候,或者林正的确是个值得考虑的人选。
尽管林正的容貌过于漂亮,但是这个时代的审美已经完全不同于大唐,遍地流行所谓“男色”,她倒不是为了赶潮流,只是觉得可能深深眷恋林正所带给自己的亲切感,就像这一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桃源药寨,虽然已经不是她所生活过的大唐,却有着令她觉得熟悉的味道,而深深留恋。
但是注定,自己是一个被打上外来者标签的人,譬如这一刻的验血也肯定是差别对待,她虽然不愿意去尔虞我诈,但偏偏从豪门宅斗里练出来的敏锐,加上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令她清楚地感受阴谋的味道。
终于在一座药香弥漫的房间站定,两位妇人神情略显紧张地解开了她眼部的束缚,燕傲男知道她们也不过是听命于事,依旧坦荡地带着笑容。
里间走出来个灰袍道姑般的妇人,面无表情地道:“就是她?让我来吧,你们且在一旁等候。”
针走如飞,银针封了燕傲男手臂大动脉处的穴位,扎进她臂膀的针管将如涌的血液引入一个针管内,那血量足以活活撑死千万只蚊子的肚皮,燕傲男心底轻叹声来者不善,却也并末阻止。
终于止了血,那灰袍妇人不带感情的声音道:“把她扶到隔壁的房间休息一会儿吧,她大概会昏睡半天,喂她两粒续血丸。”
两位妇人应声上前来搀扶,燕傲男也顺势软倒在她们身上,倒想看看这个老夫人还有什么后招,这血又会验出什么花样来。
进了西厢的房间,两位妇人将她安置平躺在床后,便掩门而出,燕傲男睁开眼睛,依旧是这里宅子标准客房的样式,古朴式花纹缠绕的木床,崭新未用过的点油用的宫灯安放在一旁,暖暖的阳光透过木制的窗棂洒到床前,恍若自己又穿越进了熟悉的大唐生活。
失血有一瞬的不适,她微微运用内力修复着自己的身体,正感平复之际,忽闻门外有悄然的脚步声,那轻盈的步伐停在门槛处有一瞬间终究还是推门而入。燕傲男也不避讳,星目灼灼地望向来人,那是一袭青袍的妙龄女子。
青丝挽起束在脑后,露出光亮的脑门,神情熠熠,眉宇之间别有一番动人之处,看到床上静坐的燕傲男后,先是讶然遂平静,然后大门地迈进房来,小心掩好门后道:“你就是那个陪同慕容文山攀上天梯拿到血藤的人?”
“血藤?你指的是仙魔藤?我的确是帮了些忙,不过功劳都是文山的。”燕傲男觉得眼前的女子很是可爱,步履之间也显出是位练家子,遂友好地道。
“仙魔藤,这个名字很有意思,不过她们都叫它血藤,要拿它来练什么夺命丹,说是要在阎王手底上夺人命的意思。”青袍女子笑着道。
听起来与回魂丹差不多意思,燕傲男不甚在意地道:“如果真是你们要的血藤,能够令文山得偿所愿,也是件好事。”
“你们两个倒有意思,都说是对方的功劳,不过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