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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准备好了,我让人今夜便放出你被迫要与我成婚的消息,到时候,你只要假装被劫持就好了。”
魅千轻看着南凌然微微皱眉道:“这么简单的事,你随便找个人便好了,不一定非要是我。”
南凌然只是清浅一笑:“这事确实简单,可却非你不可,我南凌然是什么脾气,这傲天大陆恐怕是人尽皆知,这世上唯一与我有过牵连,甚至是有可能让我强取豪夺的女子,只有两个,第一个便是安彦国早以死去的魅千轻,第二个便是一年前在南安城,甚至是整个武林都轰动一时的峨眉派掌门,程一一。”
魅千轻看向破千帆:“所以?你要现在的我是程一一,还是魅千轻?”
南凌然笑看着魅千轻,葱白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魅千轻的脸颊:“魅千轻也好,程一一也罢,只要是你,对于我南凌然便是特别的,只不过我更希望你是程一一罢了,毕竟若你还是魅千轻,我便真的没有什么是可以威胁到你的了。”
多么动听的情话啊,魅千轻在心底里感慨,若不是她与南凌然一样发现了他们身后不远处的白衣男子,若不是她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戏,恐怕她便会将这当成真的吧:“所以你现在是觉得你能够威胁到我?用什么?就峨眉派的那些个弟子?还是长了坊里的那些个钱财?”
南凌然看向魅千轻笑的妖媚,笑的冷艳,就仿若是一个女子一般,或者他根本就是一个妖精,否则怎会有这样勾人心魂的本事:“轻儿,你不用在我面前表现出这般样子,峨眉的那些个人,长乐坊的那些个钱财,你在不在乎我不知道,但是如今我那大牢之中的左清风,罗辰,哦,对了,还有一个江刚强,我想,这些个人里,总该是有你在乎的。,”
魅千轻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对于左清风,她是真的没有任何一丁点的留恋了,可罗辰,且不说罗辰从未从真正意义上伤害过她,就算是当时他把她当做是妖女,可他依旧由着她的任性,放她走,而不是抓她,甚至杀了她,之后,他也跟她道了歉,并且一直都在弥补。
那时候的她只觉得不公平,只觉得委屈,可现在的她,经历这么多,也明白了不少,事实上,在很早的时候,她便懂了这些,只是她不想承认,也不愿意去面对,事实上她在愧疚,而江刚强,他根本就是一个局外人而已,可不得不说他是个特殊的局外人,至少他是在那种时候还愿意相信她的人。
一开始魅千轻只觉得南凌然是要让她与他做戏罢了,可现在看来,这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可她清楚的知道,越是这样的时候,她越是要表现得不在乎,魅千轻清浅一笑:“南凌然,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可笑吗?左清风跟我什么关系?他可是差一点杀了我!老子拼死拼活的给他打下了天下,他特么的要杀了我!至于罗辰,我承认我之前把他当做过家人,可那也只是在他没有把我当妖女的时候,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强,我倒是真的很敢兴趣,他特么谁啊?”
南凌然抓起魅千轻的手,直接将魅千轻拉进了最旁边的赌坊,魅千轻看着南凌然的举动,只觉得可笑,看来她早早的便被人算计了,而她却还傻傻的蒙在鼓里。
这赌坊很大,有个三四层楼的样子,魅千轻并没有注意,只是大眼一看,便被南凌然拉到了楼内,只是目测规模应该与长了坊差不多,只是一进来,魅千轻便知道,这里与长乐坊有着本质的区别,因为这里与其说是个赌场不如说是个屠杀场,虽然打扫的很干净,但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确实无法掩盖的。
高台之上,左清风,罗辰,江刚强,被捆绑在木桩之上,高台之下,一群附庸高雅的贵公子正在无声的押注,这赌注也当真是新鲜,可赌注高台之上人的生死,也可赌注谁先死谁后死,甚至是各种死发,以及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
魅千轻甩开南凌然的手,转身欲走,却在听到南凌然那悠闲的声音之时,停下了脚步:“愣着做什么?没点眼准?”
南凌然的话音刚落,数十把匕首从各个方向准确无误的插在了左清风身上,魅千轻看向左清风,目光复杂,不光是因为他一声不吭,还因为此时的左清风也在看着她,四目相对,左清风竟然还在对这她笑,只是魅千轻分不出他这笑容是嘲讽,还是什么。
南凌然笑咪咪的走到魅千轻面前:“怎样?现在轻儿可是能够答应我的要求了?”
魅千轻未看南凌然一眼:“你这是要为我报仇雪恨?说来我还真的是要谢谢你了。”
南凌然只是轻笑:“我听说安彦国有一种刑法叫做,凌迟,是将人全身剥光,把肉一片片片下来,一直到人的心脏停止跳动,我觉的这种死法是在适合左清风不过的了,轻儿,你觉得呢?”
魅千轻并未回答南凌然,只是眼睛一直看着左清风,他的脸在南凌然说出剥光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变得苍白,他不怕疼痛,也不在乎疼痛,可他在乎的是尊严,属于他左清风的尊严,遥是他曾给她毒酒,遥是他想要把她变成腐尸,他也只不过是让她成为一个没有意识的杀人工具罢了,从不曾让她真正的失去尊严。
高台之上已经有人开始井然有序的为左清风宽衣解带,可南凌然似乎根本不打算就此作罢:“嗯,轻儿,你说是先割什么地方好呢?要我说,就那个地方吧?我将俘虏过来的左清风的那些个女人们分发给诸位将士,竟然意外得知他的那些个女人竟然无一例外,都是雏,你说,他是不是根本,那地方就是个摆设?既然如此,从那个地方开始的话,也不算是”
南凌然的话音未落,之间一到粉色夹着冰蓝色的光芒飘过,魅千轻已然一剑刺穿了左清风的心脏,随后将剑拔出,左清风怦然倒地,魅千轻冷眼看着南凌然:“要杀就干脆点,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像是什么样子?”
紧接着魅千轻的目光扫向地上的左清风,她出手足够快,他身上的衣物也大都还在,此时的他虽是死了,可嘴角却带着笑容,想到刚才她拔剑之时左清风竟是对她说了“谢谢”二字,她竟是觉得她做了件好事,呵,还当真是可笑。
南凌然只是微微有些惊讶,之后便是浅笑着将手中的折扇架在了江刚强的脖子上:“即是如此,要不我我来帮你一并解决?”
第115章 狐妖花无言Reens。()
魅千轻微微皱眉,随后看也不看的收起了手中的寒霜剑:“我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过我不答应,你没必要如此。”
南凌然笑着道:“即是如此,难么明天一早,我便去峨眉迎娶你了。”
魅千轻只是嗯了一声,随后变独自一人去了长了坊,轻车熟路的到了贝海石的房间,果不其然,贝海石依旧在悠闲的品茶,贝海石看到魅千轻进来,并不意外:“好久不见,掌门过的可还好?”
魅千轻清浅一笑,却是透漏着几分无奈:“你的眼神还真的是好,我变了这么多,亏你还能一眼便认出来。”
贝海石摇了摇头:“哪里是我眼神好,如今你与南国侯之事正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我又岂能不知?如今恐怕整个南安城都知道,你不再是灰白色的头发,血红色的眸子了。”
魅千轻并未回答,只是笑着,然后笑容不断扩大,然后笑到没心没肺,笑到失魂落魄,她的气场随着她的笑容不断扩大,贝海石亦是被她的气场压的喘不过气来,长了坊,乃至于整个南安城,均是收到了这气场的影响,那些个普通的百姓更是因为这气场而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只有南凌然一人还能悠闲地品茶,轻描淡写的评价着这气场:“这便是血气场?还当真是个好东西,只是轻儿啊,你这样刻意压制着血气场,又为何要放出来?难道仅仅是为了恐吓我?”
在贝海石的面前,随着魅千轻扩大的笑容,以及扩大的血气场,魅千轻的眼睛重新变成了血红色,头发变成了银白色,比之前的灰白色更加扎眼,到最后魅千轻收敛了笑容,气场也跟着收回,她才又变成了原本的模样:“贝大夫,现在你可还觉得我仅仅只是样貌发生了变化?”
贝海石的面色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从他知道眼前的人便是魅千轻的时候,从他将整个长乐坊拱手奉上的时候,他便知道,魅千轻绝对不会简单:“掌门对于我来说只是掌门。”
魅千轻看向窗外,不知为何竟是叹了口气:“罢了,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呆一会。”她还有太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