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沐秋干脆地下了逐客令,原本强撑着的平静,在孙强走了之后,一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她像是突然被抽掉力气一样,跌坐在地上。
她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听着里面两人的对话声,慢慢地捂住了眼睛,声音低低地哭了起来。
“放心吧,明天之前她醒不过来的,你到底拍不拍?”
“怕什么,从此以后她身败名裂,裴家也容不下她,还会有谁来找我们麻烦,况且,等小琴在裴函耳边吹吹风,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要怪,就怪她太红太顺利了,长得漂亮的人太善良本身就是一件很遭人恨的事情啊。”
。。。。。。。
秦悦看着林沐秋有些崩溃的样子,关掉了她手里的语音。虽然林沐秋没有直截了当地告诉过她为什么要查之前的事情,但是从上次和盛泽的对话之后林沐秋的态度,她也猜了个大概。
她把林沐秋从地上扶起来,让她坐到沙发上,给她手里塞了一个抱枕。
“你现在想要怎么做?”
哭泣时候独有的喘息声也渐渐地低了下来,林沐秋揉了揉眼睛,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带着一些哭过才会带着的哽咽声说了话:
“悦悦,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直到走到盛泽的门外时,秦悦才叹了一口气,这个忙,好像还真的不好帮。
林沐秋难得地产生了怯意,拿到了证据之后才开始担心不盛泽会不会不开心她私自调查自己的家事,所以怂怂地把东西都塞给了秦悦。
既然都答应了下来,秦悦也只有稳了稳情绪,敲了敲门。
盛泽正握着手机反复地听着林沐秋这几天里发给他的语音,听到敲门声时,心里忽然一紧,生出了那么一些期待。
他迅速地打开了门,看到门口的秦悦时,下意识地看了看她身后,看到空空的楼道时,脸上露出了一些失望,但是很快又掩盖了下去。
“有什么事吗?”他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又担心地问道:“是不是沐沐她。。。。。。”
“不是。”秦悦干脆地打断了他哪些不太好的想象,干脆地把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某个不敢来见你的人托我带给你的东西,东西送到了我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秦悦看着盛泽接了过去,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
“她说她担心你会生气,嗯,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这句话,秦悦就没有丝毫犹豫地告辞了,只留下盛泽有些疑惑地拿着手里的盒子,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关上了门。
他带着一些紧张打开了放在面前桌上的盒子,看到两只录音笔时,明显地皱了皱眉,眼里的疑惑愈加深。
这种疑惑,一直持续到他按下了播放键。
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之后,两个不同的声音映入了他的耳朵。其中的那个女声,他仔细地听了一会,才辨别出正是一直以来都很熟悉的长辈叶婉。
他就这么握着录音笔,在接下来的三分钟时间里,全程没有遗漏地听到了那个他记忆里一只和善而温柔,给了他的童年许多温暖的人,和另外一个人商量着如何陷害自己的生母。
随着两个人的交谈,过去那段被尘封的往事,又一点点地清晰起来。
叶婉利用了方玉对她的信任,在那天的食物里下了药,伙同梁之琴一起陷害了方玉和那时候还是裴函下属的蒋宏。
盛泽静静地听完了着三分钟的内容,直到录音笔里传来了长长的滋啦滋啦的声音,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而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下,手上的录音笔也掉在了地上。
慌乱中他伸手去剪,脸低下去的时候才感觉到脸上不对劲的触感,用手一抹,才发现已经满眼都是泪痕。
他抖着手指,按了几次才成功地按下了第二个录音笔。这一次的内容和上一段没有太多的差别,只是在对话中,可以清晰地听到,叶婉回应了加她名字的声音,几乎就等于把那段阴暗的往事承认了下来。
盛泽在后面的声音里抱住了自己的头,这些信息来得太多突然和震惊,一时之间,愤怒、仇恨、无措纷纷涌了上来,裹成一团在他的脑子里横冲直撞,似乎就要挣脱天灵盖蹿出来。
他无法抑制住自己发抖的身体,只能无助地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良久,他才从那致命的痛楚里回过神来,抖着手,拨出了林沐秋的电话。
他终于知道这段时间里,林沐秋在隐瞒着他的事情,他也终于知道秦悦为什么说林沐秋害怕他生气。
其实盛泽承认,面对这些内心里不想提的往事是非常的痛苦,可是现在,在这阵痛苦稍稍缓过去,而下一波还没有袭来的时候,他只想要林沐秋能够陪在他的身边。
恍惚之中,他听到了模模糊糊熟悉的铃声,飘飘忽忽地听不真切。
他撑着身子站起来,随着铃声的方向,几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轻轻往旁一偏头,就看到了蜷缩在门外拿着手机不知所措的林沐秋。她带着一些担心和无措,朝着他看过来,看到了他泛红的呀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林沐秋喃喃地说着,有些难过地低下头。
她下意识地道着歉,往离盛泽远一些的地方挪了挪,然后,就被对方扯进了怀里。
第111章 心寒()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临下车之前,林沐秋抱着盛泽的手臂,有些担心地问着。她飞快地看了一眼车窗外不远处的裴家大门,又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盛泽。
盛泽感觉到她的紧张,拍了拍她的头,让她放松一一点,然后拿开她的手,绕了半个圈,帮她打开了车门,牵着她走了下来。
“嗯,有些事情总是要问问看的。”
林沐秋被盛泽牵着往裴家走过去,内心有些紧张。虽然她猜到盛泽知道真相之后,会来找梁之琴,但是却没有想到速度这么快,第二天就约了裴函和梁之琴在家见面。
之后会发生什么,林沐秋一点头绪也没有,也不太想去猜想,所以也只是牢牢地抓着盛泽的手,跟在他的身后。
裴家里,裴容早就端正地坐在了大厅里,这是盛泽改了名字随方玉的本姓之后,第一次主动地联系他,说想见一面。一大早,他就收拾地整整齐齐,摆出了父亲的姿态,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在家里等着他。
听到门铃响的声音,他感觉喉咙开始发干,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身边的梁之琴急忙地叫了佣人去开门。
看着盛泽走进来那一刻,裴函的内心还是很激动的,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听着梁之琴招呼着两个人坐下,不断地在脑海里想着,待会要说什么开场白。不过他还没有想好的时候,刚坐下来的盛泽就已经率先开了口。
“我今天有事情想找你聊一下。”
虽然对于话语里没有叫自己爸爸,甚至没有敬语这件事感觉有些不舒服,但是毕竟是儿子这些年来第一次主动要找自己说话,裴函还是不由自主露出了一些笑容:
“你想说什么,爸爸听着呢。”
“想问一下裴家现在的女主人,”盛泽把眼光移到了梁之琴身上,接着说:“十六年前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句话一出口,梁之琴明显脸色变了变,她的眼神偷偷地看向了裴函,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她才带着一些笑容对着盛泽说:
“都十六年前的事,大概是有些记不清了,阿泽是想要知道些什么呢,说出来的话我再想想。”
盛泽刚刚看到裴函和梁之琴的眼神交流,心里就已经猛地沉了一下,冒出了一些不太好的猜测。现在又听到梁之琴这样的说法,干脆也不再有保留,直接地说道:
“我最近得到些消息,当初我妈妈出的事情。。。。。。。”
说到这里,盛泽咬了咬牙,内心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直到感觉到和林沐秋相握的手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才堪堪把那股难过压了下去,接着说着:
“好像和你有关。”
“你怎么和你梁阿姨说话呢?”
让人没想到的是,梁之琴还没有什么反应,裴函就已经率先拍了桌子,他带着一些怒意看着盛泽。
“我好像还没说是什么样的关系,你这么大的反应,难不成是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吗?”
盛泽眼神飘到了裴函身上,然后紧紧地盯着他,露出了一些心痛和嘲讽:
“还是说,当初的事情,你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