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博美人眸光盈盈,静静地拥着尉迟佑玄,花样年华,柔软了身体,是抚慰人心最好的金丹妙药。“皇上,您相信四王爷要造您的反么?”
尉迟佑玄脑子精明,通透,道:“老四是个儒生,没有兵权,他要是造反,这个皇位不一定能轮到他来坐。”
博美人跟尉迟佑玄窝在褥子里,抱着他的手臂,软软道:“既然您相信四王爷的清白,那您就别再愁眉苦脸了。”
想起朝堂之时,他还是免不得头疼。“老四是清白的,那就是有人嫁祸他。如果真是为了朕的江山,何人有心要嫁祸老四?朕的儿子中,最出挑的是老二,老五也深受朕的信任,嫁祸他二人岂不是更好?”
博美人摇了摇头,“皇上心思深邃,仔细忧虑伤了神。”
尉迟佑玄摸着博美人的小腹,道:“铃儿,咱们的孩子将来要是像你,一定是个脾性平和的好孩子。”
第119章 温柔乡(二)()
博美人有着少女的天真,少妇的娇媚,在她身边中,让尉迟佑玄忘了烦恼。卯时将近,他却没有一点要起身上朝的意思。
博美人俯首凑在尉迟佑玄耳边,吹了阵暖风,道:“皇上,您该去上朝了。”
尉迟佑玄闭着眼,依旧昏昏欲睡,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首诗,恐怕说得就是朕吧。罢了,今日不去视朝了,你怀了龙嗣,朕陪伴着你,也是国事。”
博美人窝心一笑道:“您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确实辛苦操劳。”
“确实劳心劳力呐。”尉迟佑玄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意有所指,打量着博美人丰腴的肉体,那么美好,令人垂涎,偏生如今怀了身子不好乱动了。
尉迟佑玄躺在锦帐中,对着候在帐外的总管大太监,朗声道:“朕今日不视朝了,朝会议政由璟儿主持,若有要事,呈上来报。”
博美人支着头,道:“二王爷真是深受皇上信任。”
尉迟佑玄颔首道:“璟儿谦逊祥和,处事平稳,由他代为议政,朕放心。”
博美人问道:“那五王爷呢?”
尉迟佑玄品评起他最得意的两个儿子,“老五武将做派,果敢,战场之上骁勇,但不免有些冲动。”
博美人顺势而言,笑道:“五王爷统领神策十二营,守卫京畿重地,替皇上守护长安城,想来皇上心里最重的人应该是五王爷才是。”
枕边风温柔入耳,却字字用心。老五说好听了是果敢,难听点就是独断专行,兵权要分力,不能由老五一人独断把持。博美人轻飘飘的一句话,胜过旁人千言万语。尤其这种话,从毫无利益冲突的人口中说出来,更加让尉迟佑玄留意。
他双臂拥紧博美人,“再睡一会儿吧。”
尉迟佑玄睡了个囫囵觉,锦帐外,来人回报,“皇上,东越国派使臣觐见。”
尉迟佑玄沉声,奇道:“东越国?大江国与东越国毗邻,和平十数年,今日派使臣来所谓何事?”
“奴才不知。”
博美人双臂摇了摇尉迟佑玄,道:“皇上,使臣来访,应该是有要事吧。”
尉迟佑玄嗯了声,“朕就不陪你了,你怀了身子不能吃力。”
尉迟佑玄一走,博美人扶着云鬓,贴身侍婢上前给她斟上热茶漱口。“美人,毓秀宫皇后派人送了身毒国进贡的玉露燕窝盏。”
她妙目冷凝,道:“皇后有心了,你去毓秀宫替我感谢皇后的关爱。皇后交代之事,必定尽心尽力。”
贴身侍婢担心道:“美人,您腹中若是个小皇子,岂不是替他人做了嫁衣裳。”
博美人肃然道:“我若是不从,皇后能让我顺利生产么?”
博美人姓方,单名一个铃,原是浣衣局的宫女,因针黹女红在宫中颇有名气,给皇后绣了一双凤穿牡丹鞋面,招徕蝴蝶争相采蜜而得到皇后赏识。皇后提携她,为她与皇上制造偶遇的机会,她一腔七窍玲珑心,一态媚骨妙容,很快得到了皇上的宠爱。
第120章 温柔乡(三)()
尉迟佑玄着一身腾龙出云朝服,冠服恢弘,朝会之上姗姗来迟。他坐在赤金盘龙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一脸雍散地望着满朝文武。
东越国使臣来访,送来东越国易主的消息,新帝于九月初九登基,邀请周边各国共襄盛举。
东越国皇帝年纪与他相仿,却被武将出身,手握重兵的臣弟倒戈,雀占鸠巢,真是前车之鉴。皇位之上如坐针毡,保不齐他哪一天也会被取而代之。
尉迟佑玄锐目利视,望着朝会上人才济济,尉迟云璟仪表堂堂立在最前面,到了该用适当的权力来笼络人心的时候。
“尉迟云璟才学出众,处事有为,特派其代为出使东越国贺新帝登基之喜。”尉迟佑玄顿了顿,尉迟云璟上前领命,又道,“再赐尉迟云璟右虎符,替朕巡视边防军务,维稳边塞之局。”
尉迟云璟面色从容,双手接过右侧虎符。虎符一分为二,合二为一可调兵遣将,统领举国兵力,尉迟佑玄此番将右半虎符由尉迟云璟接管,一则体现对尉迟云璟的器重,二则尉迟云璟和尉迟云嵘各执兵权,互相制衡,反而取得了平衡。
君王的心思永远都在想方设法把弄朝权,他要的是永生永世地高高在上,不可替代。
听到尉迟云璟得到兵权的消息时,尉迟云臻正在明月楼里听小曲儿,他斜倚在踏上听着赵公子唱着靡靡艳词,寿庆在他耳畔说了一句。
他不以为意,“父皇终于舍得放权了么。老二和老五互相制衡,这才是父皇的平衡之道。”
寿庆显然有些不安,“王爷,您一点都不担心吗?”
“本王不入他们的眼,坐山观虎斗。”尉迟云臻从坚果盘子里取了枚榛子往空中一丢,榛子划了个弧度,准确无误掉入他嘴里。“顾夭夭在哪里?”
寿庆一早派人跟着顾夭夭,以防王爷随时要问她的行踪。“王妃回了顾相府。”
尉迟云臻不满道:“出嫁从夫,一天到晚往娘家跑,本王迟早非休了她不可。”
寿庆做起和事老,“王妃是一片孝心,回府去看望她的娘亲。”
尉迟云臻装作满不在意,道:“顾博文人前一本正经,端着贤相之名,可着实寡情得很,若不是顾夭夭做了本王的妃子,恐怕这辈子她娘都没有出头之日。”
赵公子的唱昆曲是一绝,缠绵悱恻,比女子更添柔情,尉迟云臻闭目聆听,曲音美妙,沁入心脾。一曲唱罢,他让寿庆给赵公子打了赏,赵公子谢过王爷,抱着古筝退出房外。
尉迟云臻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靠在床上打盹儿,寿庆候在旁边随侍。王爷这几日一直不好眠,现在瞌睡虫上头,只好补补眠。尉迟云臻闭上眼,但睡眠一直很浅,房外来人走动他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连身边寿庆的呼吸都能干扰到他。
尉迟云臻索性睁开眼,眼眸冷涩,寿庆问道:“王爷,睡不好么?”
尉迟云臻问道:“心中莫名不踏实,让你打听的事有眉目了么?”
第121章 兜率祈福(一)()
寿庆把打听来的情况一五一十回禀:“王爷,五年前运送赈灾粮款的官船是由船舶司新制的,奴才查访了当年制造那一批官船的工匠,遍寻无果,不是返乡没有音讯,便是犯了疾病一命呜呼。”
尉迟云臻推测道:“这么说来,的确是官船上出了问题。有人打了官银的主意,或者想陷害本王,反正世人都道本王不学无术,有负父皇信任,即便是背了黑锅也不足为奇。自此之后,父皇对本王愈发不信任,认为本王是扶不起的阿斗。”
寿庆有感而发,道:“王爷,这些年您受委屈了。”
那些精心的算计,他过去不以为意,不代表现在就此放任。但眼下更让他费心的是,赌桌上遇到的两个外族人,伪装成赌徒的身份,但真实的身份绝不简单。此行来长安城打着经商的幌子,背后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寿庆忙不迭点头,“奴才去明月楼打听过了,公子们都说那两人面生,第一次来明月楼,别的小曲儿一概不听,就点了三四个小公子陪着一起开赌局。”
尉迟云臻道:“能来明月楼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势,他们在赌桌上说了些什么?”
寿庆回话,“奴才问了那些小公子,都是闲谈长安城的是是非非,东加长西家短的。”
尉迟云臻凝神思索了会儿,若是有心人要探风声,赌桌、青楼、茶坊,应该是最好的去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