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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恼羞成怒:“你洗就洗,干嘛非拉着我作甚?”
她为何反应如此大?难道说她知道了,所以在跟着她志气?
但转念一想,沈云绝又觉得不可能,离开时他特意点了迷香,她怎可能中途起来发现?
沈云绝眯了眯眼,不顾她的反抗,蛮横的将人打横抱起向屏风后面走去。
他身材极好,赤果着的上身,小麦色的肌肤肌理分明,刚劲有力的胸膛,和下面的八块腹肌,俨然冲击着秦暮鸢的视觉神经,一股血气直冲秦暮鸢脑门,心里五味杂陈,似酸似苦还带着些许甜味。
他若是没有做出这种举动让她走了,或许自己会更加生气。
她就是如此矛盾,明明很在意,又无法抗拒他。
“扑通”一声,连人带衣的就被他扔进装满水的木桶里,溅起的水花高高跳起。
扶着木桶边沿勉强坐直了身,随意往脸上一抹将水擦净,抬起头来时正对上沈云绝一双深邃的眼睛。
水中的热气蒸腾出薄薄的一层缭雾出来,朦朦胧胧之中,她看不清沈云绝眼中的神色,就是觉得沈炯的可怕,高深莫测的闪动着幽深的光泽。
“云绝,你这是干嘛呀?”
实在太粗鲁了,霸道的有点不太正常,以前的儒雅呢,这给她摔得,水里的阻力也是很大的!
沈云绝没有回答她,只见他那完美无瑕的大长腿跨进木桶内,随之整个人进到里面,坐在她的对面。
桶内的空间本就狭窄,相差不过几寸的距离,近的连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这个样子,秦暮鸢更加紧张了,说起来,虽然俩人都没多大,但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吧,可无论过了多久,多习惯,可只要一面对他的完美的身材她都跟被打了鸡血似得,血脉喷涌,完全扛不住。
看着他半块胸肌露在外面,羞涩的有点没眼看。
她面色红润的撇开眼,下意识的垂下头,水质清澈见底,他下面的东西更是没眼看,只得缓缓抬起头一路往上,最后双眼看着房梁。
想着昨夜的事,不行,不能就此就犯,色字头上一把刀,不怨他是一回事,可还是有些犯膈应。
她身上的衣物被水沁湿,姣好的身段展露无遗,沈云绝眼眸更加沈炯。
他身为帝王,至今碰过不少女人,唯有她才是他想要的,也只有她,才是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沈云绝也不知到底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从两年前,她进宫那一日起,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沉迷到无法自拔。
为了她设计皇后,为了她宁愿身中毒蛊,更为救她骗了天下人。
可这些都是他心甘情愿,即便从前互相猜忌,明知她是细作,但只要她对他微微一笑,他都能偷乐好久。
或许正如民间所说,他的确重于美色,荒诞无道。
但很显然,他只想对着她荒诞,即便昨夜那种迫不得已的荒唐事,就算自己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但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的脑海里一直都是她的样子,随之的,屈游月的脸渐渐变成了她的摸样。
沈云绝此刻才发现,身上的毒蛊根本不是最毒的,最毒的是秦暮鸢,根深蒂固的种在他的心上,渗进肉中,血液骨髓,甚至是灵魂深处,全都是她的毒药。
若是在从前三宫六院在正常不过的事,可自从有了她,心里想的除了她还是她。
待到一切结束,毒蛊解除,他便除了秦暮鸢,任何女人都不想要。
对昨夜背着她的事即愧疚又无奈,想要弥补,可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心,即便她现在反抗也不行!
秦暮鸢还在默念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还没叨叨完,一个不备整个身躯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带动,紧接着严严实实的摔进一个宽大结实的怀抱。
秦暮鸢的脸靠在他的颈间,吓的一愣一愣的,瞪着个大眼,脑袋牢牢的被扣住了。
感觉他身上被水蒸的灼热,连放在她身上的手都烫的吓人,撩动着她每一根神经。
秦暮鸢面露无辜,在这样下去,恐要失身!
心里不免吐槽,您老昨夜应该折腾一宿吧?不累吗?
一丝凉意在脖间扫过,秦暮鸢一阵战栗,脊背挺的笔直,虽然现在被他扣着脑袋,那感觉她是知道的,他在用舌头舔她?
秦暮鸢想哭,牙齿打着颤道:“云绝,你别这样。”她不要不想,她还在犯膈应!
“小鸢儿……”沈云绝声音糯糯的,软软的,似要酥到人的骨子里。
听到这句似小奶狗的低吟声,秦暮鸢全身酥麻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沈云绝何曾发出这种语调?
往日都是霸道的,最多就是哄着她,低柔的,这奶狗的嘤嘤声是哪来的!
秦暮鸢有点想哭,沈云绝这是在对她使大招啊!
简直有毒!毒气攻心!
一时间,昨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全然被她忘到脑后,整个人被他大掌触及的全身一软。
第101章 玩点好玩的()
秦暮鸢的手抵在他坚韧挺拔的胸肌上,身体被撩拨着,脑子还算清醒,她无奈道:“云绝,现在是白天,门外来来回回总有人走动。”
话已至此,他总该明白,这要是屋里有什么动静,外面铁定听的一清二楚,她眯了眯眼,不远处烛火的光亮刺痛了她的眼,她有意挣扎,但沈云绝吃了秤砣铁了心的不想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的撩拨她。
现在的季节,穿的本就单薄,那一层薄薄的衣衫入了水就跟什么都没穿似得,若隐若现的玲珑身姿,让人欲罢不能,徒增了万种情趣。
秦暮鸢自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就是扳上定锭的鱼肉,随时等待着沈云绝开荤。
“鸢儿,明日我们去乌高。”
他只是不经意的一说,秦暮鸢到是恢复了些神智,想到古蓝之前跟她讲的事情,今日丑时沈云绝会潜入皇宫内拿回蟒蛇林地图,那么明日启程回乌高是必然之举。
云绝将地图藏的精妙,沈云夜根本找不到,所以唯有等着云绝亲自来找,到时候沈云夜便可连人和地图一举抓获。
这是古蓝告诉她的,为得就是让她了解今日沈云绝将要涉险潜进龙潭虎穴,沈云夜在宫里早就部署了天罗地网等着他来。
秦暮鸢心里一阵难过,过了今晚她也许就不能跟着云绝了,这样想来,之前的种种妒心和即将与他分离一比显得即幼稚又可笑。
索性随了他吧,或许以后都没机会了。
心中的苦涩滋味无法言语,好不容易相聚,好不容易解开误会,好不容易还能看到这张脸,这才几日,就又要分离。
沈云绝缜密的心思怎会察觉不到她半刻的失神,明明还在耍性子抗拒着,这会却不作声了,反而紧贴上来,连她身上带有的心情都在随着皮肤的接触传递进他的内心深处。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不需要言语,不需要给他一个眼神,只要通过点点的碰触,他就能体会到她心中的伤感。
沈云绝不解她的这种伤感是从哪来的,为何直觉告诉自己,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对于今晚的行动,就算在宫中等着他的有魑魅魍魉,他都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全身而退,可是为何此刻心里突然隐隐泛起了不安,这不安又是哪来的?
一双深眸中晃动着悠然的银光,似担忧似害怕,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低语道:”鸢儿乖,我们一直玩到你累了为止好不好?“
秦暮鸢苦笑,这时候还有心情玩?她顺口道:”玩什么?“
沈云绝邪测测的笑着,”玩到你晕了起不来。“
不管这种不安从哪来的,沈云绝一门心思笃定着只要将她弄晕了老实的在馆里呆着铁定无事,剩下的就交给他便好。
秦暮鸢一时没反应过来。
两人在浴桶里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生,秦暮鸢还一在庆幸自己安生,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秦暮鸢早就已经被热水泡的昏昏欲睡,眼睛直打架。
沈云绝将二人简单的擦拭过,将她抱到床榻上。
秦暮鸢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眼前之人全身赤果不着寸缕。
如石头般坚硬的腹肌,有棱有角一块一块好有雄性,不对不对,这时候不是垂涎美色的时候!
沈云绝发出一阵邪笑:“鸢儿,今日我会让你一生难忘!”
难忘什么,秦暮鸢面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