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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明的神色,微微眯起眼,随即很快抚上一抹担忧,“娘娘,您没事吧,刚刚奴婢听见您这好像有什么声音,像是在和人说话似得。”
“啊,是我刚才自说自话来着。”秦暮鸢心虚的垂眸,微微一笑道,“没事,你出去吧,我这就要睡了。”
冬雪点了点头,“那您早些歇着。”她复杂的看了眼秦暮鸢,便退了出去。
秦暮鸢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舒了口气,刚才真是好险,无力的张开双臂躺倒在床。
看着帐顶,眼中迷茫,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走出来的冬雪轻轻关好门,寝室外,冬雪扶着门框,脸上略有犹豫,沉息半会,咬了咬牙,便悄悄出了朝暮宫。
夜半,寂静无人,皇宫内吹着萧条的风。
来到沈云绝所在的殿宇,御龙殿门前站立,来回踱步,迟迟未进,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冬雪才走了进去。见寝殿门前之人,脸色一跨。
“呦,是冬雪呀。”赵公公看了来人一眼,老脸谄笑道。
冬雪还记得,曾经赵公公跑到秦暮鸢面前找她要对食,冬雪知晓,那是秦暮鸢瞎说的,但赵公公这个人的确不地道。
虽然是个太监,却是个色老太监,他这个太监可以说是没那功能但有那色能,而他这色鬼色的非一般独特,常人色美女,他却不,他色丑女,当然不能太丑,像冬雪这种不美又不太丑的刚好中了他的口味。
其实赵公公早就中意了冬雪,他对冬雪那双精亮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珠子可说是情有独钟。
之前冬雪在御龙殿当差,一直都没敢跟皇上开了这口,如今冬雪被皇上按在暮妃妃娘娘那里,本以为上次可以帮暮妃娘娘一把,到时在跟暮妃讨要冬雪,自然手到擒来。
谁知竟然没成功,皇后还从冷宫里放了出来,所幸赵公公再也不敢出现在暮妃娘娘那里,免得让有心人知道,殃及到他身上。
现在暮妃娘娘不得势,赵公公也不会再去巴结,老实了许多,只不过最近冬雪来御龙殿来的勤,赵公公心下欢喜,总是直勾勾的看她。
最近冬雪来了几回御龙殿,禀报娘娘近日的情况,上回她和含桃说了谎,说自己肚子疼,其实是得了命令,偷偷来御龙殿见皇上,皇上命她最近几日多加留意娘娘所有的动向,尤其在深夜,什么人来什么人走。
而近日,也是如此前来禀报,可到了门口,冬雪突然犹豫,缓和半晌,问道:“皇上歇了吗?”
“皇上还未歇,你等着,老奴这就通报去。”赵公公笑着,转身通报去了。
这一笑牵扯动了他老脸上的皱纹,看的冬雪是一身鸡皮疙瘩。
得了通报令,冬雪款款走进殿内,欠身道:”奴婢参见皇上。”
沈云绝坐在精雕细刻的檀木椅上,脸上略显疲惫的神色,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微微蹙起眉头,“何事?”
第42章 被迫种毒蛊()
冬雪将自己所听到的原原尾尾说来。
沈云绝深沉的俊脸,眼眸中是冷冽的寒光,骨节分明的大掌狠狠捏住椅子上的扶手,力道大的将木椅抠出深深的指印。
冬雪吓的腿脚有些发软,皇上的目光实在太过狠毒,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她本不想说的,可若是不说皇上这边又不好交代。
秦暮鸢待她很好,有些地方她轻描淡写的带过,尤其是听见寝殿内夜王爷和秦暮鸢撕扯的声音,她并没有说,若是说了,她不敢保证皇上会怎样。
沈云绝摆了摆手,冬雪了意,小心的退出殿外。
整个大殿笼罩在阴郁的气氛下,散着阴冷之气,沈云绝狭长的眸子眯起一条阴鸷的邪缝,泛着炽热的红色,似有泪滴含在眼眶内,脑海中唯有一个芊条的身影。
“秦暮鸢,你绝不可以对不起朕!”
秦暮鸢本以为沈云绝不会在来到她的朝暮宫,却在隔日深夜,再次看见了沈云绝的身影,且坐在她的床前,如炬的眸子牢牢将她锁住。
看他的样子,果然是瘦了许多,想说些担忧的话,可话堵在嘴边又说不出口。
现在,他定是认为她和沈云夜有什么见不得人事情,而她也亲眼见到他和屈游月亲亲我我的样子。
不管如何,好像现在说些关心的话语都不合适。
他那张绝美无双的脸阴冷异常,她清楚,沈云绝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皇上;这么晚了怎么还未歇着?”
沈云绝冷酷的俊脸,不言不语,盯着她许久。
秦暮鸢面露窘迫,到是不敢看他了,他的眼神令她害怕,眸子转向别处,同样不发一言起来。
空气似是凝结一般,静的出奇。
过了许久,沈云绝眼神颓然落寞,抬起大掌在她的脸上摸了摸,指间是她柔滑细腻的玉肌。
“你可想好有什么话对朕说了吗?”他的声音凌冽却有种嘶哑的深沉,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一般。
秦暮鸢瞄着他,摇了摇头,随即低头不语。
沈云绝微怒,“你就真的无话跟朕说?”
“皇上想让臣妾说什么?”秦暮鸢淡漠一笑。
看她一脸无所谓样子,沈云绝便气不打一出来,庞大的身姿一闪,倏忽间人便压倒在了身下,单手噙着她的两双手,举过了头顶,将她的衣服拨了个精光。
秦暮鸢不做反抗,瞪着眸子,樱唇抿紧,隐忍着不发一言。
沈云绝抵住她的腿,怒道:“你说还是不说?”
秦暮鸢倔强的将头撇开。
“好,很好!”沈云绝双眸赤血,心中笃定,她的心中难道有的是沈云夜,竟然为了维护他什么都不肯讲。
突然感觉身体被他入侵,弄得她生疼,秦暮鸢倒吸一口凉气,贝齿依旧咬着唇,如同死鱼一般躺在床上。
“朕许久未碰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恩?”沈云绝停下动作,瞪着阴鸷的双眸,冷然道:“难道说爱妃不甘寂寞,在朕不在的时候找别人解决了?”
眼泪再也忍不住的顺着眼角滑落,咬紧的唇瓣一点点渗出血色,秦暮鸢吸了吸鼻子,想将眼泪憋回去,但只是徒劳,心里的委屈全然喷发,哭道:“皇上再说什么,臣妾根本不明白,臣妾解决什么!”
他身下的动作狠狠一攻,“在跟朕装傻?你说解决什么?朕问你,你是不是做对不起朕的事了?”
她痛的发颤,眼里染上一抹失望,他果然不信她。
帐幔在他的撞击下不断的摇曳,被摇晃的咯吱作响,沈云绝得不到回应,便不再继续问下去,用行动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他卖力的冲刺,毫无怜惜,刀搅一般的痛楚,好几次险些让秦暮鸢昏死过去。
身上被他啃咬的青紫交加,不远处的铜镜中,映衬出两具相交的身躯。
月光暗淡,闪躲到云层中,散发着幽幽的银光,一夜漫长,不知昏死了多少回,每次睁开眼,看到的都是沈云绝冷冽的眼神,和狠戾的动作。
当秦暮鸢再次睁开双眼已是翌日午时,腿间涩痛难耐,张了张口,已经声音嘶哑,尝试轻唤道:“含桃……”
门被推开,含桃焦急的走进来,“娘娘,您醒了!”
见秦暮鸢身上的伤痕,心猛的一缩,忍不住流了泪,“娘娘,皇上也太狠心了,怎么能这样折磨你呢!”
秦暮鸢艰难的从榻上下来,看了看含桃,淡道:“给我准备沐浴吧。”
秦暮鸢坐在浴桶里,见含桃一直泪流不止,抬起手为她擦了擦,柔声道:“别哭了,我都不哭,你哭什么?”
“可是娘娘,您那么爱着皇上,皇上怎么能忍心!”含桃说话带着鼻音,看着秦暮鸢身上的青紫咬痕说上的心疼,这是用来多大的劲。
秦暮鸢苦笑,一双琉璃的眸子渐渐晦暗,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淡道:“算了,怨不得他。”
含桃不明白,疑惑的看着她。
冬雪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干净的衣衫,至始至终未发一言,秦暮鸢抬起头看了她两眼,眸子沉了沉,突然开口道:“冬雪,我记得你从前在御龙殿当差的吧。”
听言,冬雪手中的衣服滑落,她连忙捡起,低着头道:“回娘娘,正是。”
秦暮鸢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倏然间想明白了一些事。
她竟大意了,忘了冬雪原本是沈云绝赐给她的丫鬟,且曾经再在御龙殿当差,那么很显然,冬雪自然是沈云绝放在她跟前的眼线。
那么昨日……秦暮鸢眸子瞄了瞄冬雪。
难道说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