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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更加卖力地拍着手傻笑着,“姐姐哭的好丑,两个都好丑,哈哈哈哈,丑八怪!”
秦暮鸢还好,没怎么生气,认识严睿久了,自然知道这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好饼。
但方如双不同,瞪大个眼珠子,气的直哆嗦,在严睿的嫩腰上狠狠掐了几把,还是只掐皮不掐肉的,疼的严睿龇牙咧嘴,险些没哭出来。
方如双挤着牙缝问,“回儿啊,咱们要哭到什么时候啊?”
秦暮鸢哭的都要抽了,一开始为了哭的逼真些,心想着,自己想着云绝肯定能哭出来,谁知越想他就越难过,越难过就越想哭,一想到云绝下落不明不知死活,心就跟被针扎似得难受。
吸了吸鼻子,“在哭一会,我还没哭够呢。”
方如双见秦暮鸢哭的一塌糊涂,特别佩服她能假哭出这么多眼泪来,自己干打雷不下雨有些说不过去。
“你是怎么哭成这样的?”
“什么事最让你伤心你就想什么,想着想着你就想哭了。”
方如双用力挤着干涩的眼睛,“不行你得帮我,我想不到伤心的事。”
秦暮鸢水润地双眸瞥过来,“你确定让我帮你?“
方如双点头。
秦暮鸢深吸一口气,冰冷地声音道:”柳亦寒要娶妻了,可是新娘不是你。”
方如双瞪着眼,眸子氤氲水光,突然“呜啊!”一声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痛心疾首。
手握拳用力的捶打起严睿弱不禁风的背,严睿彻底败下阵,疼出泪来。
一时之间,客栈里笼罩在悲哀的哭声之中,在场的众人都未至深的姐弟情所感动。
唯有楼上的柳亦寒嘴角边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将一切看在眼里。
见时机差不多了,秦暮鸢也哭够了,还要解决眼下的问题,拉着严睿的小手来到柳亦寒面前,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让你看笑话了,这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小逃,来,小逃,叫哥哥。”
严睿一路哭着过来,实在是方如双打的太疼,估计肿包了,见到柳亦寒收了眼泪,乍然痴傻一笑,嘴角流出口水,那摸样真跟傻子无二。
“呵呵,哥哥,呵呵……”
“你亲弟弟?”
“我弟是个傻子,前段时候我与舍弟走散了,找了足足半月才将他找回,谁知今日又偷跑出去,这不,如双才把他寻回来。”
柳亦寒看了严睿一眼,笑的诡异,“那就有趣了,既然是你亲弟弟,为何刚刚我见你没有一丝着急的摸样,而且是你的弟弟跑丢了,你不去找,反而是如双去找?”
秦暮鸢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正这时,方如双顶着哭肿的眼睛,一把鼻涕一把泪道:”亦寒,原来你也在这,正好,我要跟你严肃的承认错误,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质问你的,我本就跟你没有一文钱的关系,你的事我不该多问,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告辞。“
不给柳亦寒开口机会,一手一个拉着秦暮鸢和严睿的手开溜。
回到房里,将门一关,大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他应该不会怀疑吧?”
严睿早就收起痴傻的摸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秦暮鸢摇了摇头,坐在榻上说道:”怕是隔着一个窗户纸。“
”什么意思?“方如双问。
”心知肚明,没捅破呗。“严睿道。
”怎么会呢?刚刚那叫一个感天动地,他怎会不信?“
柳亦寒多尖啊!秦暮鸢干呵了两声,“你也听到了,他问的话话明明话里有话,估计已经猜到严睿就是他要找的人了。”
”那岂不是咱们白演了?“
二人同时点头。
方如双无奈地坐到秦暮鸢身边,“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将严睿抓走吧?“
秦暮鸢当然不同意,只回答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次日,秦暮鸢带着方如双严睿离开柳城,期间并未见到柳亦寒。
方如双说,许是柳亦寒真的相信严睿是秦暮鸢的弟弟。
天色渐暗,路过一个村庄,找了一家户农家留宿,谁知刚被农户夫妻请了进去,身后突然凭空出现一具高大身影一同跟了进来。
两大一小互相大眼瞪着小眼,会意心中所想,三双眼睛同时小心翼翼的看向对面坐着品茶的柳亦寒。
方如双是个沉不住气的,一拍桌子道:”柳亦寒,你说,是不是一路都在跟着我们!“
柳亦寒放下茶杯,若无其事地点头,”是。“
方如双还想说什么,秦暮鸢一把将她按住,摇了摇头。
气定神闲地说道:“不知柳公子为何跟着我们?”
柳亦寒挑眉,”你叫我什么?“
秦暮鸢微愣,想到之前柳亦寒让她叫他小寒,那也是在没有方如双的情况下,突然这么叫总觉得有些别扭。
实在拗不过他沾了刀的眸光,扯动嘴角,先按好方如双的手,以防她沉不住气,才问道,”小寒,为何跟着我们?“
方如双看了过去,张了张嘴,终就没说话
柳亦寒挑了挑眉头,露出一抹笑。
秦暮鸢哆嗦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跟着你们,是跟着你!”
方如双眼睛瞪的溜圆,突然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走出屋子。
秦暮鸢见状,瞪着柳亦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道:“都怨你,胡说什么,你跟着我做什么?我与你不熟,你要跟也是跟着如双才对!”
柳亦寒勾唇浅笑,虽然她极力表现沉稳冷静的样子,但此刻她张牙舞爪的对着他喊,竟越来越像鸢儿了。
明知她不是她,却刚刚有一抹恍惚觉得回儿就是鸢儿。
秦暮鸢懒得跟他继续墨迹下去,站起身,出去找方如双去了。
屋内,独留严睿面对柳亦寒,严睿想哭,明明知道柳亦寒的目标是他,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鬼,把他一个人晾在这,面对这么一个想将他抓走的人。
屋内静的出奇,针落可吻,严睿一直痴傻的笑着,时不时的嘟嘟嘴,自言自语起来,摇头晃脑俨然一个傻子。
过来半柱香的时间,柳亦寒茶也喝的差不多,才看向严睿道:“你嘴疼吗?”
严睿依旧傻笑,不回答。
柳亦寒身子向后仰,双脚落在桌子上抖了抖,枕着胳膊,笑道:“小子,我若是你,刚刚就应该跟着出去,这样才能避开我这个催命符。”
严睿收起了痴傻的笑脸,从迷蒙的眼神突然转换成幽深的暗眸。
明明年纪不大,面对危险之时,却表现的如此沉着冷静。
果然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啊!柳亦寒冷笑一声,“怎么不装了?继续装呀,我还没看够呢!”
“你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若继续装下去,岂不是真的傻。”严睿道。
柳亦寒挑了挑眉头,“你就不怕我把你抓了?“
严睿沉声道:“你若要抓早在柳城的时候我便已经成了你的阶下囚,想必那日在街上,你应该早猜到我在马车里,但你还是下令放了不是吗?”
柳亦寒啪啪鼓了三下掌,露出赞许的目光”厉害厉害,不愧是传说中祈国聪明绝顶年仅十岁就被封爵的小王爷安严睿!”
严睿接着道:“若我没记错,几月前的那场仗是你领兵出征,我在后方排兵布阵,是你破了我的局,若不是西域的琉璃国前来,那场仗我祈国怕是要输了,柳大人,你还真是不简单呢。”
柳亦寒并不觉得这是在夸他,虽然当时破了局,谁知莫名其妙来了一堆西域的人,打了三天三夜,还是丢了一座城池,柳亦寒正襟坐起,眸光碎了毒一般,问道:“小王爷独自冒险入我朝境内,到底有何目的?“
严睿沉默,嘴角勾出一即意味不明的笑意。
秦暮鸢找了好久才在后院的角落里找到方如双,农户家的后院有两个秋千,方如双正坐在其中一个上,望着天上的明月发呆。
外面正下着薄薄细雪,一眼望去,白皑皑的雪花落了一地,闪动着光芒。
秦暮鸢走了过去,坐在一旁空着秋千上。
方如双突然开口道:“我娘身娇体弱,大夫说以我娘的身子不适合生育,可我娘还是想给我爹留个后终究没听我爹的话喝了汤药,将我怀上了,本心存侥幸,没想到在我出生时还是难产而死。所以从小到大我爹特别讨厌我,请了师父每天折磨我练武,对我不闻不问,直到那一年也是下着这样的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