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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双瞪着眼,来回扫视两人,“你们能说的直白一些吗?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严睿给了她一个你是笨蛋吗的表情。
过了不久,车夫回来了,将打听的事情禀报给里面坐着的三位。
方如双才恍然大悟,“不是吧?又在找孩子?严睿,不会官府对你穷追不舍吧,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何朝廷的人一定要抓到你呢?”
严睿没有说话,面色十分不好看。
秦暮鸢见状瞪了她一眼。
方如双掀开车帘,看着乌压压身穿铠甲的士兵,无奈地叹息道:“我也觉得这次够呛,你看看外面的架势,可比再我的龙门客栈时吓人多了。”
秦暮鸢懒得理她,眼眸瞥向严睿,毕竟还是个十岁大的孩子,虽然强装冷静,但慌乱的眼神出卖了他。
虽然不知道到底官府抓严睿的真正目的,但她知道,若是严睿被抓了去一定不会好过,在弄清楚之前,她不能见死不救。
“车夫,先回客栈。”
众人再次驾着马车回去,没等到了客栈,一路上便看着众多官兵挨家搜索。
方如双面露焦急,沉不住气地问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回儿,这可怎么办?外面全是官兵,回去要不了一会便会搜到客栈的。”
秦暮鸢紧蹙着眉头,也不知如何是好。
一直沉默的严睿突然开口道:”两位姐姐不必为难,官府是在找我的,到时候把我交出去即可,我绝对不会连累两位姐姐。“
还未等秦暮鸢开口,方如双怒目道:“臭小子你再说一次,什么叫不会连累我们?我们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别说是你,就是换个人,我都不会不管不顾的,何况你一个半大点的孩子!我告诉你,我跟回儿一样,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严睿愣愣的看着她,眸中有眼泪一晃而过,赶紧偷偷擦去,面露不情愿,但心里却十分感动。
”就你们嘴会说。”
到了客栈,秦暮鸢没有让车夫停下,只是让车夫避开官兵,专找僻静的巷子走,可这也只是应急之策。
果不其然,刚拐出巷子,迎面跑来一队官兵,将马车拦了下来。
“什么人在马车里!”
一道高喝从车外传来,车内的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面对气势汹汹的官兵,车夫早就吓得屁滚尿流,坐在了地上。
方如双做着手势,小声道:“看我行事,不行就……”她将手一挥,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秦暮鸢吩咐身旁的严睿,“一会打起来,你就趁乱逃跑,越快越好,知道吗?”
严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
“马车里的人出来!”官兵再次嚷道。
方如双示意秦暮鸢,秦暮鸢点了点头,随即素手一转,银针夹指,准备杀出去。
“怎么回事?”
一个男子的声音突兀的从外面穿进车内,声音好听磁性。
方如双放在帘子上的手猛然顿住,激动的看着秦暮鸢,俏媚的脸上说不清的兴奋。
秦暮鸢却是心口一紧,这个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好像有好多年没有听到过了。
只是一帘之隔,是她熟悉的故人吗?
“回大人,这里有辆可疑的马车,里面的人到现在还不肯下来。”
柳亦寒冷然看了过去,“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吗?把马车里的人带下来!”
“是,大人!”
“出来了!”帘子猛然拉开一条缝,方如双跳下马车。
“怎么是你?“柳亦寒瞪眼。
“是我呀,惊不惊喜,开不开心呀?”
方如双走了过来,笑嘻嘻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我呀?“
柳亦寒垂首,一脸嫌弃,”你怎么还在风城?“
方如双瞪了他一眼,“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我找你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还以为你走了呢。”
柳亦寒退后一步,“我在风城自然有要事要办。”
他躲她如同躲瘟疫,方如双不甘地向他走近,“你有什么要事啊,你说啊!”
“这是我的事,你瞎打听什么?”
他接着后退。她继续向前,“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偏要打听!”
柳亦寒懒得跟她胡搅蛮缠,看向马车,问道:“就你自己吗?”
方如双眨了眨眼,差点就忘了现在严峻的形式,柳亦寒是官府的人,而官府又在找一个孩子,那么柳亦寒一定也在找那个孩子了?
“就我自己。”方如双强壮镇定,默念着柳亦寒千万别看出她在撒谎。
柳亦寒眯了眯眼,绕开方如双向着马车走去。
“哎哎哎!”方如双连忙跑过来,挡在马车前,“干嘛呀,我说的话你不信啊!”
“你慌什么?”柳亦寒冷声道。
方如双蔫了下来,但依旧扬起脖子扯着嗓门喊,气势不能弱!
“谁说我慌了!我都说了就我自己,你这是对朋友的不信任!你太让我失望了!”
柳亦寒轻笑,“上次你已经说过这句话,不新鲜。”
说罢,将她用力拉开,继续走向马车。
秦暮鸢神色纠结地听着越走越近的脚步声。
还未的等他掀开帘子,一只感觉洁白的素手突然伸了出来,随着帘子掀开那一刻,柳亦寒的心猛然一缩,狭长的眸子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子。
秦暮鸢无视他的惊异,笑着看向方如双,“如双,我说什么来着,你就知道逞能,这官府盘查咱们就得按着官府行事,可不能让官爷为难。”
方如双会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哎呀,你还说我呢,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你头晕不舒服,我就想让你在马车里歇着。”
身边人的眼睛都快将她穿透了,秦暮鸢转头看向柳亦寒,“这位公子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人?恩!摸样到是不错!”
柳亦寒眼眶里有泪水打转,抓住秦暮鸢的肩膀,激动道:“鸢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
“斯……哎呀,好疼!公子这是做什么?”秦暮鸢挣脱柳亦寒的手,躲到了方如双的身后,“如双,他怎么回事呀?”
看着柳亦寒急切的样子,方如双心里如刀割一般,连忙问道:“亦寒,她是我的朋友叫回儿,不是你口中的什么鸢儿,还有你说的鸢儿是谁?”
柳亦寒缓过神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暮鸢,看她畏畏缩缩的低下头去,却又觉得神情并不像记忆里那张熟悉的俏脸。
鸢儿已经死了,化为尸骨,眼前的女子却跟她几乎长的一模一样,可他知道她并不是她,柳亦寒悲凉的一笑。
“是我唐突了,还望姑娘不要介怀。”
他对着秦暮鸢说,并未理会方如双,令方如双十分不悦,怒道:“柳亦寒,我跟你说话呢,鸢儿是谁!”
第127章 可怜的亲弟弟啊()
“是谁跟你有关系吗?你管的着吗?”柳亦寒冷眼扫来,声音几乎是用吼的。
他周身突然散发的气势太冷,秦暮鸢暗暗蹙了蹙眉头,一旁的方如双丧着脸道:“是,我管不着!”气愤交加的上了马车。
秦暮鸢看了一眼柳亦寒后,也赶忙地进了马车,还未的等她坐稳,方如双将头探出去道:“柳大人,您老查也查了,可以让我们走了吧!”
柳亦寒挥手示意放行,官兵们纷纷让开一条路,坐在地上吓傻了的车夫见状赶忙过来驾马。
“大人,这就放他们走了?”
柳亦寒盯着离去的马车,眸中散着不明的幽光。
马车前行,秦暮鸢的心口一直笃笃的不停,即激动又失落。
为何柳亦寒会变成不近人情的样子,这哪里还是曾经她认识到那个玩世不恭的柳亦寒?
他带着那么多朝廷的官兵,看来三年来他一直在为沈云夜做事。
看到刚刚柳亦寒的摸样,难道是他变坏了?
不对!
秦暮鸢立即否定自己的想法,柳亦寒绝对不会变的,她要相信他,犹记得当年在蟒蛇林的山巅上,沈云夜说给柳亦寒下了毒蛊,只能靠着他的血才能活,那么柳亦寒现如今还在沈云夜的控制中,现在做的一切是迫不得已才对!
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样想她觉得好多了。
抬起头,见平常叽叽喳喳的人正闷闷不乐,不免打趣道:“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果然到哪里有熟人就是好办事!严睿,这次可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