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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雨,你来了啊,屋里坐吧。”
“齐总监,不用了,我就在门口说吧。”
“那好吧,你说吧。”
征雨看了一眼齐皓廷青肿的嘴角,看到他脸上的淤青,心里闪过一丝不忍,和心痛。
“齐师兄,今天真是对不起,我替承江跟你道歉,是他太过冲动了。他今天会这么做全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才连累了你。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这一次吧。不然的话,他就要留下案底了。”
“征雨,我并没有在意,今天你已经这么说了,我就自然不会再追究。我马上打电话给警察局。”
“谢谢你,齐师兄。”邢征雨发自内心的感谢齐皓廷愿意放过许承江。
齐皓廷当着她的面打给了警察,告诉警察自己不追究許承江的故意伤人,征雨再一次真诚的感谢他。
“那我回去了,承江还在警察局里等我。”
邢征雨又看到了他的嘴角,心里也很难受,许承江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手。
“嗯。”齐皓廷低声说了一句,送她到电梯口。
邢征雨按了电梯,齐皓廷站在外面,她站在里面,两个人竟然有长达好几秒的对视,直到电梯门彻底关闭。
那一刻,邢征雨仿佛出现了错觉,错觉竟然以为,齐皓廷眼里竟然是有自己的。
她摇了摇头,一定是今天太累了,胡思乱想,这样的自恋一定不是自己。
办完一切,她想到许承江还在警局,就又去警察局接許承江回家。
第一百一十七章 牛角尖的黑暗与窒息()
第一百一十七章
牛角尖的黑暗与窒息
邢征雨和許承江从警察局出来后,他们拦了一辆车,两个人坐进里面,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
邢征雨想到齐皓廷依然血迹未干的嘴角,她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齐皓廷为什么不去医院,齐皓廷绝对不算是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早就还手,或者是根本不会放过殴打自己的許承江。
而现在,他一来没有还手,許承江的脸上一点伤没有,二来,他居然愿意放了許承江。
真是不可思议。
征雨心里猜测,齐皓廷是不是欠了許承江什么,是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自己并不知道的秘密?
許承江也是僵硬的坐在后面,他好几次欲言又止,看着邢征雨根本不看他,她的眉头微皱,脸上写着“为什么”三个字,又有淡淡的忧伤。
許承江猜想她一定是在想齐皓廷,也对,他们这么久没有见了,自己在警局等了这么久,征雨都没有回来。
許承江情不自禁去想齐皓廷怎么样对邢征雨说他把他打得多痛,
她会心疼吗?
她会难受吗?
她会用自己柔软的手抚摸他脸上的伤吗?
他们会拥抱吗?
許承江觉得自己再想下去就要疯了,他忽然想到一年之前,也是这样的场景,他们在出租车里,邢征雨又是怎样的绝情,对自己说:
“我只想守着他,只想远远的看着他,也许等我三十岁后,我会考虑找一个人过一生。”
“对不起,承江,那个人可能永远不会是你,因为这不公平。”
他多么的深情,她多么的决绝,多么的狠下心来推开他。
許承江想到这里,更是心里不是滋味,他觉得这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太过闷人。
他要窒息而死,
他要被自己逼疯!
“师傅停下车!”許承江冲着司机喊道,司机看了許承江一眼,看到他的脸色铁青,赶紧靠边紧急刹车。
邢征雨被这急刹车带的往前一扑,她的头差点就要撞上前面副驾驶的椅背,許承江的突然要停,她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承江你去哪?”她拉住他,眼里充满了疑问,现在他们不回家,許承江要去哪里?
“你不要管我,我心里烦,想自己静静。”許承江掰开她的手,却感到她并没有抓的多紧,心里又是一阵失落。
邢征雨,留住我真的就这么难吗?
对我说一句,不要走,就这样难以启齿吗?
許承江关上了车门,邢征雨担心他,赶紧付了钱,跟了上去。
“承江,你不要闹了,我们回去好不好?衡悦还在邻居家里,她现在要饿了,我们要赶快回去!”邢征雨跟上他,匆忙说道。
她真的放心不下衡悦,眼看就要到中午了,衡悦一定都要饿了,看不到自己,她又要哭,多给人家添麻烦。
“衡悦一会就得哭,我们不能这么狠心把女儿抛弃在家。。。。。。。”
許承江被她这样跟着自己,还不停提女儿心里更加烦躁,他转过身,大声的朝邢征雨说道:
“那是你女儿!我不管!”
征雨万万没有想到許承江的反应竟然这么大,他怎么了到底,明明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
“那是你女儿”就像一个诅咒,征雨的脚不能动弹半分,她站在那里,眼睛很快集满了泪水,可是她就是倔强的不让它们掉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紧蹙眉头,看着許承江。
許承江看到她眼眶红了,这是她第一次为他哭,她第一次被自己惹生气,她第一次为他掉眼泪,許承江心里闪过大片大片的愧疚,刚想用手去抹她即将跃出来的晶莹的泪水。
忽然想起王晴盯着他的眼前问他:
“那个邢征雨不是一直喜欢齐皓廷的吗?”
“衡悦,悦不是一直喜欢的意思吗?”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覆水难收,他也懒得辩解,把手插进了口袋里,望着川流不息的马路对征雨说道:
“我想一个人静静。”说完,他不管对面是红灯,直接就穿了过去。
邢征雨眼看路边呼啸而过的汽车快速穿过路口,許承江就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是还是没有力气喊出口。
很久之前,她就这样在后面看着自己穿过公司的马路,他还记得从倒车镜里看到她孱弱的身影,
那个时候,竟然以为她是喜欢自己的。
现在想来,邢征雨只不过是太善良罢了,她只是担心他,出于一个朋友,一个同事之间的关心,
没有一分是因为爱。
許承江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愚蠢的没有救了,他朝前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手机振动了起来。
他一看是王晴的,立刻就挂断了,不为什么,只是因为自己的心里实在是太烦躁。
王晴又打了过来,他又一次按掉,王晴似乎并不死心,隔了一分钟,又一次打了过来。
許承江烦躁的接起电话:“什么事?”他现在不想听任何人说话,心里太烦了。
“我有一个警察局的同学,他说你因为打人进了公安局?”王晴小心翼翼的问道,从許承江的口气来看,他和那个邢征雨一定是大吵了一架。
“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許承江冷笑道,所所以,她是来嘲笑他的吗?
“没事了。”毕竟已经没有事情了,没有必要让王晴担心,自己的老婆都不关心自己,何必再让他人担心?
“我想见见你。”王晴关切的说道。
“没有必要,我现在已经好了,谢谢关心。”許承江真被挂断电话,前面的路还很远,足够他得以散心。
“你回头,我就在你的身后。”王晴的声音越来越近,許承江感到王晴真的来了,他一转身,真的看到了王晴拿着手机,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站着。
她的笑容还是这样明媚,还像当年的一样。
毕竟在一起八年,王晴了解許承江,远远比那个邢征雨,更知道这个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千万不能让他冷静。
否则他会一直钻牛角尖,直到窒息而死。
邢征雨从邻居家里接回女儿,那一对老夫妻一直送邢征雨到门口:
“谢谢你们,这么长时间给你们造成的麻烦。”
邢征雨抱着孩子,不方便做过多的动作,只能稍微弯下腰,以示谢意。
那一对老夫妻,哪里受得了征雨这样的感激,他们都是教室,儿子女儿考上大学,事业有成的也就越来越远:
“哪里,我们都很喜欢衡悦呢!她一点都不闹!”那个老妇人还把披风给衡悦往上提提,盖住她小小的头。
老公公也不舍得说道:
“我们这些留守老人啊,真的很寂寞,儿子女儿离得远,我们的外孙,一年也才能见一次,小姑娘,你要是信得过我们,以后,放心去做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