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我小气,那啤酒叫皇家骑士,是烈性啤酒,一罐就能把人喝醉,小心你回不了家的。”
“吓唬谁啊?又不是没喝过啤酒,我喝两罐也照样开车回家,你什么时候那么小家子气的?是不是这啤酒很贵?”
“不信拉倒,有本事你把那三罐全喝了,不醉的话我田字倒过来写!”
“少扯,田字倒过来写还是田,有本事你斜着写!”
“没问题,改姓都成,喝吧,都是你的!”
这么一说,项飞又仔细看了下包装,在罐体上方有一个16的字样,不知道什么意思!他觉得应该也是麦汁浓度,和其他啤酒一样,其他啤酒上面都写的是11——12度,看来也高不了多少。
这么一说,他便不再估计,大口大口喝着,口感不错,味道香醇,他很喜欢。
但是喝了大半罐后,他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头晕,好在不是太严重。看看田麦穗,她已经把自己买的东西消灭光,正在
用纸巾擦嘴,看向自己的笑容里还带着一丝轻蔑。
来不及语言上反击,项飞的电话突然响起,这时候也只有董璐给他打。
他抱着手机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才接电话:“丫头,晚会结束了?”
“结束了,我已经回到酒店,好累啊!”
“去冲个澡解解乏,美美地睡上一觉,明天你回来咱们就能见面了。”
“已经冲了,正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有点想你了!”
“穿衣服没?”
“没穿,你想怎么样?又能怎么样?”董璐在那边挑逗着项飞。
“没事,随便问一问!”
那边响起咯咯的笑声:“瞧你那样吧!对了,你现在在哪呢?”
项飞一惊,她一般不会问自己在哪,难道知道自己在哪?
“我在麦穗姐家呢?她一天没吃饭,给他送了一些吃的!”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啊?”电话里听不出董璐的任何异样。
“马上就回!”
“好!”
打完电话从卫生间出来,头脑更晕了,项飞看到田麦穗已经把茶几收拾干净,正坐在那里看着电视。
“吃完了?”
“吃完了!不怎么好吃,但是看在你千里送鹅毛的份上,怎么也得吃光。”
“我是不是得谢谢你?”
“不客气!”
“嘿,我这暴脾气!你慢慢享受吃饱喝足的时光,我回去了!”
“等等!”
“什么?”
田麦穗把那罐啤酒提起来,发现里面是空的:“你真的喝完了?”
“嗯,这一罐喝完了,一罐啤酒小意思,不过你这啤酒确实有点劲大,头有点晕,但是感觉还能控制住!”
“那你不能走了!”
“为什么?”
“你已经醉了,这会出去不但不能开车,走在路上也怕你会晕倒,大冷天的别冻出个好歹来。”
“我没事,你看走路还能走直线!”项飞迈开步伐,使劲控制着身形,缓慢走着直线。
“听我的,不能走就是不能走!”
“我必须走,刚才答应董璐的!”
不让项飞走,田麦穗并没有私心,真的在担心他的安全,但是这么一提董璐,她也赌了一口气。
“想走可以,你刚才不是说能喝三罐吗?喝完再走,我绝不拦你!”
喝多酒的人从不承认自己喝多,而且觉得自己特能喝,所有人都这样,哪怕喝酒之前再赌咒发誓,醉的时候都不由自己。
项飞立即走过去,拉开冰箱,把里面的另外两罐啤酒拿出来,想都没想,拉开就喝。
但是喝到多半罐的时候,他身子靠着沙发想休息一下再喝,这一靠,眼皮粘合在一起再也睁不开。
第356章 恋人之间的薄雾()
莽莽青原上,项飞和董璐牵手迈步向前,肆意欢笑、顾盼流意。
但是走着走着,不知道项飞走的太慢,还是董璐走的太快,他们之间隔了很长一段距离。靠着她等上一会,或者他跑上几步,二人偶尔还会牵手走一段,却挡不住距离越变越大。
忽然起雾,原来眼中的人影彻底消失在迷雾中,两个人都有些慌乱,她回头寻找,他快跑追过去。
却在大雾之中迷失,隔着那层雾气能听到彼此的呼喊,却怎么也不能相遇,好像有人在故意捉弄,又好像只是彼此错过。
漫天的大雾让人心闷,彼此的错过让人心焦,他们为什么要放开牵着的手呢?
着急之下,项飞醒了,原来那是一场梦。
天已经大亮,自己正躺在沙发上,盖着一条软绒绒的毛毯,客厅里的陈设简单而温馨。
他又在田麦穗家过了一夜,不过这次回忆昨天晚上的事,还都记得,并不像上一次那样断片。衣服还在身上,他撩开毛毯,把它规规整整地叠好放在原地,穿上拖鞋站起来,在冰箱旁边找到手机。
已经早上七点,今天是大年初八,远处传来依稀的爆竹声。
相对上次的惊慌失措,这次从田麦穗家醒来,项飞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反正也没发生什么事,只借宿一宿而已。
“咚咚咚!”
门外的的敲门声还是吓他一跳,好似做贼心虚一般,他不禁为自己的反应失笑,这是干嘛?干嘛老是自己吓自己?
“麦穗姐,有人来敲门!”
“你去开吧!估计是送牛奶的!”
项飞揉揉脸皮醒醒神,趿拉着拖鞋缓步来到门前,拧开门看到送奶工在外面,替田麦穗签了个字把牛奶搬进来。
回身再关门,却发现楼道有个人影,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女孩蹲在那里,双手抱膝,脸深深埋在臂弯中间。
看她的身形,项飞觉得很熟悉,走到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对方抬头望向他,那双泪目足以让任何一个陌生人动容,妆都哭花了。
“董璐!你怎么在这?”
项飞过去想扶她起来,却被一把推开,一时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此时,董璐的眼泪像泄洪的闸口一般更加汹涌,蹲在那里,眼神里充满委屈和难过。
“项飞,牛奶都拿进来了,怎么还不进来?大敞四开的门,你是在给我迎财还是迎贼?”
田麦穗不合时宜地走出房门,身上穿着昨天那件吊带睡衣,蓬松的头发一看就是刚起床。看到董璐的瞬间,不知道怕误会还是察觉到自己出现的不合时宜,又转身走进房间,
不同的人看到一样的场景,会有截然不同的理解。
看到田麦穗这个样子,董璐的理解是——被撞破,她无颜面对自己,选择了逃避。
项飞当然知道问题变得更加复杂,这个地点、这个时间、这个状况,董璐显然不可能简单的理解为项飞借宿一宿。
“董璐,你听我说,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
“昨天你不是告诉我马上走吗?为什么没走?”董璐用手掌擦了擦泪水,口气里满是怒其不争的愤慨。
“我喝了两罐啤酒,喝醉了,没走成,后来就在”
没等项飞说完,董璐泪目之间增加了许多怒气,突然打断:“两罐啤酒就让你酒后乱性了?”
“不是,那两罐啤酒不是普通的啤酒!”突然发现解释的重点不对,他慌忙转移:“不是,我们根本就没酒后乱性,只是喝醉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项飞,如果你这样看到我在谭小鑫家,我这样解释你会信吗?”
项飞无话可说,如果那样他肯定不会简单地认为董璐借宿,不喝酒不行吗?即使喝了酒不能回家吗?不能找个附近的酒店住下吗?为什么一定要留宿谭小鑫家?
同样,董璐心中肯定也那么想,甚至比自己想的要严重许多!男女同宿一家,又是暗恋自己的女人家里,发生关系在情理之中,什么都不发生反而不正常。
回想自己,来田麦穗家的目的就那么单纯吗?只为给她送些吃的东西?东西送到为什么不立刻走呢?何尝不是抱着让她的陪伴消解孤单的心理?
而自己那么无所顾忌地喝酒,不也是认为即使借宿一宿也能瞒过董璐吗?
这一切的根源在于首次的瞒骗,对“太虚幻境”阴谋事件的的不坦承。
此时分析的再多也没用,如何消除董璐的误解才最重要,要让她相信自己和田麦穗没发生任何事,但是怎么证明呢?当前一切的一切都对他的清白不利!
项飞突然想到方法,转身来到门前敲门:“麦穗姐,你开门,这事没有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