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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九爷!我知道了!”
九爷目光转向贺平:“你带他离开吧!我这还有事情需要处理,看好他,多跟他讲讲规矩!下次再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是!九爷!那我带他先回了,有事你随时招呼我!”
看着对方点了点头,贺平带着项飞离开了人群,朝自己的跑车走去,步伐比来时显得轻松许多。
中间项飞回了几次头,偷偷看了几眼那个麻袋,被贺平厉声制止:“在这个组织里面,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然你会有很多麻烦!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命呜呼,九爷疑心很重的!”
“明白了,平姐!”
即便这样,项飞还是听到后面李奇的大嗓门:“把他扔进坑里得了,摔也能把他摔死!”,不过好像得到了反对,又说道:“就地活埋吧!神不知鬼不觉,半年尸体就”
回到车上,项飞忽然感到一阵轻松和满足,打开车窗,贪婪地呼吸着清新空气,真正感觉到活着的美好。
车辆发动,顺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走过土路的颠簸,来到平坦、顺畅的柏油路。走了一段时间,终于又有了路灯,光明再次围绕在周身,越来越亮。
项飞想看看时间,把手腕放到眼前才发现电子表已经破碎,20块钱买的东西用了大半年,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
或许也在宣告一段人生的结束,另一个阶段的开启。
从兜里拿出手机,竟然完好无损,除去上面的泥土,他发了一条短信,又把手机放进了口袋
“这次考试我给你打个满分,项飞,你蛮不错的!”
“谢谢你,平姐!亏着有你,要不我这条小命早丢在了刚才那个地方。当我拿着手枪指着自己太阳穴的时候,我看你面无表情、不为所动,还以为你放弃我了!我错了,平姐,我该给你道个歉!”
贺平开心地笑起来:“你还说呢?没开保险,也没上膛,拿着手枪就往头上顶,还一副大义凛然、死得其所的表情。原谅我,你开枪后我也跟着大家一起笑了!”
“我哪知道呀?上次救那个副市长的时候,我开枪也没响,肯定也是这个原因吧?就电影、电视剧里面看过打枪,也没说要开保险、上膛啊!真丢人!”
“行了,丢人怕什么,别丢命就行!咱们能开开心心地回家,比啥都强!不过说实话,你还挺有种的,真敢冲着自己脑门开枪!那个麻袋里的人你也不认识,为啥宁可冲自己开枪,也不打他呀?”
项飞没立刻回答贺平的话,从储物间里再次拿出那盒烟,两人各一只,点上火缓缓吸了一口。
火光闪闪烁烁,燃烧着有限的那点烟丝,在他物的幻灭中保持着生命之火,看似热烈、显眼,却躲不开片刻后的消亡。
“我娘和我说过,不让我做违法的事,开枪打了他我也许能活下来,却要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地过一辈子!最终要不然被绳之以法、处以极刑,要不然在帮派仇杀中身首异处!那不是我要过的日子,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做个了断!”
“我和你说过,这个考场是一个又一个的选择题,相互关联而又决定生死!你做的很好!”贺平脸色凝重,眼睛里塞满了回忆:“曾经无数人走过这个考场,包括我,我们都做出了选择,却没一个和你一样!没有你的勇气,没有你的境界,我们都选错了,是彻彻底底的落榜生!”
“但是没有你这落榜生,我估计也歇菜了!平姐,你的救命之恩我永远记得,大恩不言谢,以后你用到我的时候,我这里一定没二话!”
“说什么谢不谢,不要记恨我就好了!毕竟是我把你带进来的,这事还没过去,以后的路那么长,咱们还得谨小慎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再艰险也不过如此,遇到问题想办法解决就是,‘怕’解决不了问题,我觉的做人低调点就行,不需要谨小慎微!那样瞻前顾后的,太束缚手脚!”
贺平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加速向前冲去,路灯不断向后退去,前面却有更多的光明。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回到家,“笨笨”一反常态,不顾自己的女主人,冲着满身泥土的项飞不断摇头摆尾,一点没有露出嫌弃之意。
好像在和项飞一起庆祝劫后新生。
洗了一个热水澡,浑身轻松地躺进干净、爽洁的被窝,项飞闭上眼睛享受着周围的安静、平和,坦然无忧地进入梦乡。
醒来已是中午十一点半,拉开遮阳窗帘,打开窗户,探头向外接受着太阳的洗礼。
“汪!汪!汪!”
看到下面的“笨笨”在向自己打招呼,他也摆了摆手:“早上好,笨笨!”,继而向远方的一切挥手“早上好,明天!”
“还早上好呢?都快中午了!”贺平从客厅走出来,笑着对探出头的项飞说道。
项飞微笑,打了一个响指:“我今天的早上从中午开始!”
第153章 浮躁的心 错位的人()
随着大学即将迈入新的阶段,同学之间往往出现很微妙的关系。
同住一个宿舍,朝夕相处,共同的话题越来越少,陌生感在不断增强,互相之间的交往不再没心没肺,多了一些严肃,少了许多真情。
这是董璐和白雪之间关系的真实写照。
从项飞家回来以后,董璐就兴冲冲地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白雪,对方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冷淡地回应一下,便岔开话题说起其它。
“项飞的心里还在爱你,你不打算和他复合吗?”董璐心有不甘,倔强地想要问出个所以然。
白雪把视线从董璐身上移开,望着学校景观湖上的鸳鸯戏水,露出一丝冷漠:“我对他没有感觉了,那份感情已成过去,项飞心里应该也清楚。董璐,倒是你,你该好好思考下自己的感情!”
“别扯开话题,现在说你们呢?扯上我干嘛?我和张放好着呢!”
“你爱张放吗?我怎么感觉你对项飞的关注有点多,不会爱上他了吧?”
“你胡说什么?你俩才是一对!我有张放,我们俩正在商量毕业后工作和结婚的事!”董璐的反应有点激烈,极力争辩。
“不是你急什么啊?着急解释就是自动承认,这一点你该知道!”
“我——我没急,至少不是对这个话题急,我是对你的胡乱猜测气愤。你和项飞分手了,我和张放还在一起,你这么一说,张放该怎么想我?”
“好吧!我不说了,你也别问了,咱们两清!”
校园里的这段对话以后,董璐和白雪之间的关系便隔了一层坚冰,再也起不来温度把它消融。
它不是误会,更不是性格差异引起的矛盾,而是观念和认知的碰撞。这时谁也不会往前迈一步首先认错,而且,一两句道歉的话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两个人更加尴尬。
女人是感性动物,怎么就能那么坚决地抛开过往呢?
董璐很快就有了问题的答案。
在他们谈话两天后,也就是和项飞分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看到白雪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而那个男人就是项飞曾经与之吵架的主持人——当地电视台副台长的儿子。
听说那个男主持很早就开始追求白雪,白雪却看不得他那副奴颜婢膝的样子,一直不理不睬。
到了快实习的关键时刻,却也躲不开世俗的规律。
除非那个男人很不堪,二人没有任何共同语言(这一点基本为零,不然怎么会在一起?),要不然,女人的离开肯定是因为更大的诱惑。
以前流行一种说法——爱一个女人,就要有“为她阻挡一切诱惑的能力”。
按这个说法,女人接受诱惑应该是男人的无能表现,不得不说女人是一类很会狡辩的高级动物。
这一切又怪不得女人,因为浮躁的不是女人,而是整个社会,男人的德行也没好哪去。
钱落梅回来后,董璐立即去了趟‘水云间’,正好赶上钱落梅在阁楼把大家召集起来宣布事情,她和大家打了声招呼,也坐在了旁边。
“这次我去项飞家,收获很大,也带来一个好消息——和大家想的一样,他是无辜的,是替张忠祥背锅!受到威胁才做出的那些事!”
这个消息像一个重磅炸弹,大家立刻沸腾起来,议论纷纷说着自己的观点,久违的欢乐气氛再次光临这个小团体。
“我就说我哥不是那样的人吧!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