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趾糜露泛荨�
顾名思义,村上的人家不是姓陈就是姓王,极少杂姓,也正因为如此,这个村子极其抱团,一旦有村民与外村发生争执,一个村的人都会涌上去,就连妇人都会帮忙,民风极其彪悍。
我对这个陈王屯,没有什么好感,上学的时候,因为这一大片只有一所中学,附近的孩子都集中在那里,陈王屯的孩子,是出了名的刺头,经常聚集在一起,欺负其他村的孩子,虽然和我没有什么摩擦,我却对他们十分厌恶。
更让我讨厌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因为抢水!
我们这常年水源不足,只有一条不算大的河,从几个村落经过,而陈王屯正好在上游!
每年快到耕种的时候,也就是水源严重缺乏的时候,而每到这个时候,陈王屯的人就会在上游筑坝拦水,这直接导致了下游的村庄无水可用,什么时候陈王屯的地全部耕种完了,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下游的村庄耕种,而像我们那样的小村庄,则一直都是落在最后面的。
因为这个,下游的村庄曾经和陈王屯闹过几次,可每次都是以被陈王屯的人打一顿了事,水源的问题,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解决。
当然,现在我明白我们村上的人都是忍气吞声的了,要是发起火来,是个陈王屯也架不住三十六门的人灭,但即使如此,我对陈王屯的人,也没有好感!
我这边正想着,三爷已经说道:“正是陈王屯,也幸亏是陈王屯人多丁盛,才能压得住,不然的话,只怕也快要发作了。”
话刚落音,村子里忽然蹿出来十几个小青年,一个个手拿棍棒,远远的看见我们,领头的就喊道:“在哪里了,还没跑远,一定是他们!”
我顿时一愣神,我本身就有点泼皮,要论打架,我也不怕,只是对方有十几个人,还都拿着棍棒,这要打起来,吃亏是免不了的,这大老远累半死跑了过来,就是为了解决陈王屯眼前的危机的,要是莫名其妙挨一顿打,可也太憋屈了。
那十几个小青年可不这么想,一边往我们这冲过来,一边叫嚣道:“让他们扒水坝,逮到先打个半死,在让他们怎么扒的怎么给我们堵上!”
我一听顿时明白了,现在夏日炎炎,雨水充足,正是筑坝拦水的好时候,看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分明是水坝又被人给偷偷扒了,我和三爷正好这个时候出现在村口,自然成了替罪羊。
第41章:请将不如激将(。com)
眼看着那些青年就快到了面前,三爷冷哼一声,正准备迎上去,村口忽然传来一声断喝:“住手!”
这一声,当真如同军令一般,十几个小青年一起停下了脚步,一起回头看向村口的方向。
我抬头看了看,村口出来一个老头,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留有短须,戴着眼镜,板着张脸,一般身材,穿着中山装,一看就是个刻板固执的家伙。
老头不急不徐的走了过来,对三爷一点头道:“这不是徐三爷吗?哪阵风将徐三爷吹来陈王屯了,该不会这么多年不见,徐三爷变成挖坝偷水的贼了吧?”
三爷也不着恼,微微一笑道:“你看我像吗?”
那老头上下打量了三爷两眼,却一摇头道:“我看不像,徐三爷不至于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名头,而且徐三爷要想跑,也没人追的上。”
三爷笑道:“那不就结了!”
那老头却又说道:“徐三爷做不出挖坝偷水的事来,但出卖兄弟的事,却一定做的出来。”
三爷哈哈一笑道:“敬山哥,你就别挖苦我了,说实话,我看见你出现,还是很开心的,这么多年没见了,我一直都以为你死了。”
那老头冷笑道:“徐三爷真会说笑,老头子我吃的香睡得着,儿孙满堂,还准备长命百岁呢!倒是听说你们村上的人,可都死光了,村子都成鬼村了,其实这样说起来,我还要谢谢当年三爷亲手废了我呢!不然我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清闲日子。”
我听的一愣,这完蛋了,这老头和三爷有仇啊!这下我们爷俩自己送上门来了,估计是免不掉要动手了。不过这老头知道我们村成了鬼村的事,还是引起了我的好奇,我们村上午才变成鬼村,他现在就得到消息了,间隔十几里,对我们村还挺关注的嘛!
三爷根本不惧,反而笑道:“当年那点事,你还记得呢!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又是自己兄弟,能忘就忘了吧!”
那老头冷笑一声道:“不敢当,徐三爷威名远扬,忠肝义胆,即不会出卖兄弟,也不会背后捅人刀子,我王敬山怎么配有你这样的兄弟。”
我又是一愣,听老头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当年是三爷对不住他啊!不然怎么会说三爷出卖兄弟,背后捅他的刀子呢?这老头到底是啥人物?三爷真要想弄死他,还能留他活到现在?
旁边那些小青年也听出那老头话里的意思了,其中一个比较魁梧的青年当时就骂了起来:“什么玩意,得罪过山爷还敢来我们陈王屯,是心眼让猪油蒙了还是胆子是铁打的,山爷别跟他啰嗦了,交给我吧!先揍他一顿再说。”
话一出口,那老头转身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甩在了那青年的脸上,那叫一个响亮,顿时就将那青年打懵了,手一捂脸道:“山爷,你打我干啥?”
那老头冷哼一声道:“滚蛋,我可以变着法子骂他,你们谁再敢出言不逊,我敲掉谁的牙!”
我一看更是摸不着头脑了,这都什么人啊!三爷和他有仇,那小青年自然是帮着他说话,却平白被打了一巴掌,我都替那小青年抱屈。
三爷一见,哈哈笑道:“敬山哥还是在意兄弟的嘛!”
那老头又冷哼一声道:“我不像徐三爷那么没皮没脸的,拿兄弟命换自己的前程,老头子还要点脸,知道辈分不可乱,在陈王村,除了我可以骂你,别人骂你还是不行的,差着辈呢!”
三爷也不辩解,哈哈大笑道:“当年那点破事,你还准备记一辈子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欠你的,用陈王屯一村人的命来还,可好?”
那老头眨巴了一下眼睛,用一种怪有意思的眼神看了看三爷,说道:“徐关山,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啊?我陈王村的事,轮得到你来插手?不就是水坝上哪点破事吗?你当我看不出来?”
三爷忽然眼神一亮,随即嘿嘿一笑道:“估计敬山哥看还是能看出来的,毕竟也才五十多岁,眼睛又没瞎又没花的,不过能不能处理好,可就不好说了。”
那老头面色顿时一涩道:“就算处理不好,我陈王村几百口人用命填着,也不需要你来插手。”
我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一点,敢情这老头之前和三爷是好朋友,三爷好像做过什么事情满对不住他的,弄的老头一肚怨气,明知道水坝上出事了,也不愿意让给三爷伸手。
三爷点头道:“那敢情好,你王敬山风光也风光过了,现在五十好几了吧?死了也不算夭折了,还能拉着陈王屯几百口子给你陪葬,多牛逼啊!”
那王敬山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手一伸,差点就指三爷鼻子上去了,怒声道:“徐关山,你不要看不起人,老子一身本事是被你废了,可我脑子还在,学的手段还没忘,我就不信我治不了那东西。”
三爷眼睛一斜道:“敬山哥,要不咱们打个赌?我就跟着你去看,你如果收拾不了我再出手,不过那就算我赢了,你如果真的自己给收拾了,那就算我输了。”
王敬山双目一瞪道:“你赢了如何?你输了又如何?”
三爷悠哉悠哉的掏出香烟来,自己点上一支,抽了一口,烟雾对着那王敬山的脸上吐了过去,才说道:“我要赢了,我要借你这条老命再用一用,让你再发挥点余热,也算你这辈子的手段没白学,我要输了,我围着你们陈王屯爬三圈,一边爬一边学狗叫,敢不敢赌?”
一句话说完,还又接了一句:“我劝你还是不要赌,因为你必输无疑,要是怕了,你也可以不赌,这条老命还是自己留着吧!留在陈王屯发霉发烂,也能苟延残喘几年。”
我一听就明白了,三爷这是激将法啊!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三爷要借这王敬山的命干吗?难道真的要借人家的寿命来给自己添寿,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刚想到这里,那王敬山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手指着三爷骂道:“徐关山你放屁!老子怕过什么?赌就赌,不就一条命嘛!当年我就等于死过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