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爱花、爱花,你要坚强,父母都不是无可取代的,你现在已经有很多可以信赖的同伴,试着去依赖一下他们吧”
他们或许没有我这样爱着你。
可是他们足以担得起你的信赖。
少女泪眼朦胧,看得玉藻前心都要被揉碎了。她哀哀地问着,“你呢?你也是值得我信赖的吗?”
大狐狸浑身一震,他顿了好久,才轻声说:“我是信赖你的,愿为你赴汤蹈火。”
玉藻前已经错过了爱花生命中的太多时刻,像是一直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拨弄着他们的命运,在这千年间带来了无数次的阴差阳错。
每一次,他的女儿都要失望而绝望地,独自面对生死。
每一次,她的父亲都会为命运纠缠,永远姗姗来迟。
玉藻前已经不敢再做下任何承诺,他害怕她再因为他的迟到感到失望,但是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最后爱花抱着大狐狸闷声笑了,“好像我只要看到了你就会非常难过,忍不住感觉到委屈,想要得到安慰臭狐狸,为什么你总是出现在我面前?”
玉藻前沉默了片刻,避重就轻地道:“我不叫臭狐狸。”
“你叫我阿藻吧。”
“阿藻,”爱花舌尖卷过这轻轻的一声,她笑了笑,“你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成为狐之助呢?”
玉藻前如实回答:“大概是为了来到你的身边吧。”
爱花愣了愣,显然是不相信地轻哼哼:“瞎说”
不过这个回答让她感到高兴,接着又狠|狠|撸|了一把狐狸毛。
玉藻前同样非常享受撸毛的过程,稍微有些遗憾的就是,女儿不能变回狐狸的原形。
他还是十分想念她曾经小小一团的时候,巴掌大小的幼崽安睡在他毛绒绒的肚皮上。尽管仰面躺着露出肚皮,对一只警惕的九尾天狐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可是那时候她那么小、那么柔弱,只要她能开开心心的,玉藻前恨不得将一整颗心都捧给她。
那是兽型妖怪对幼崽天生的爱护。
爱花撸毛撸了个爽,玉藻前也沉浸在被女儿亲近的愉悦中。直到过了好久他俩才想起来时之政府的工作交接。
“从今往后,我会片刻不离守在你身边,我负责的是你与本丸之间的联络,那只管狐以后就只用在本丸和王权者位面之间跑。除此之外,为了提高出阵和远征的完成效率,已经给本丸的两支队伍都配备了式神型狐之助,想必会减少迷路不归的可能性。”
以玉藻前活这么多年的渊博知识,既然他选择通过时之政府的考核,作为一只狐之助名正言顺地来到爱花身边,那么以他的本领,想要帮忙她管好一个本丸还是绰绰有余的。
“对了,王权者位面那边发生了一些变故。”
“变故?在那边的大家还好么?”爱花连忙问道。
尽管留在王权者位面的刀剑,一旦驻扎在那边之后就基本没有流动性,他们需要在一个灵力已经完全干涸,已经没有妖怪存在的位面生存。
每天的行动和战斗都需要大量的能量,而爱花每每凝聚的勾玉大半都是供给他们,也正是为了在那边在没有“青王”坐镇的时候,保持新scepte4稳步发展,王权者位面的刀剑付丧神们才咬牙坚持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在不适合的环境下,能量的消耗都呈倍率增长,像太刀这样对勾玉消耗更大的刀种,根本不会被安排过来。
就连一开始作为开荒团成员一般存在的烛台切光忠,也在解决了个人问题,全身心倒向了这个本丸后,被歌仙兼定和药研藤四郎一致踢出了这个位面。
本来日常的勾玉消耗就已经非常巨大,更别说当他们执勤后,小伤大伤在没有修复池的情况下,只能耗费勾玉中的能量来治疗这些综合到一起,需求量就非常恐怖了。
所以将短刀和胁差安排在王权者位面,实在是无奈之举。
不过烛台切光忠回到本丸后,在战场上几乎就是个拼命三郎,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了再被扔进厨房掌勺。解决了他与前审神者之间的问题后,这振实用性相当强的太刀似乎完全厌弃了厨艺。
现在他和萤丸分别领着本丸的两只队伍,进行每日的出阵和远征。
当然也不是说王权者位面,就没有任何一振太刀大太刀了。
有一振因为前一个本丸的弟弟们下场悲惨,而几乎暗堕的一期一振,在经过小乌丸他们的洗脑教育后,考虑到本丸里的藤四郎小短裤们,基本上都在王权者位面,于是这振练度都没满的一期一振就送去了那边。
现在担任scepter4的门卫。
“好像是王权者位面的德累斯顿石板,最近被发现有些活跃,或许是有新的王要诞生了。”玉藻前为爱花细数现有的几位王,“白银和黄金之王都还是第一代王;赤王周防尊的王剑还比较完整;青王也就是你,虽然长期不在那边,但是被选中为王也是事实。”
“无色之王三轮一言倒是听说生了场大病,不过最近已经有所好转。”
“剩下的绿王是在迦俱都事件中,奇迹般存活下来的比水流也就是说,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前代已经在迦俱都事件陨落的灰王了。”
这样的分析爱花也就是听听而已,她对王权者位面的事情不大感冒,基本上都是由歌仙和药研的率领下自治。
“唔,除此之外,就是那边提出来我们需要多一振本灵刀了。”
“诶?!”
第97章 源氏九郎()
京都;鞍马山。
位于京都东北方;俗称洛北一带;是个远离尘嚣的好去处。
昔年有着天狗众妖怪传说的鞍马山;现在它的大部分都被人类划分成块;建设为了风景区。
鞍马山有两多,古木多;神社多。无数高大杉树笔直入天,正是:参天古木绿人面,八方神祗定我心。
而这里还有一特色是那“木之根道”,可以说从西门直到山巅,大部分路都是树根盖地;蜿蜒曲折。
在这个人迹罕至的清早,鞍马山的一处小小寺庙将要迎来,他们的多年未见的故人。
“呜哇就是这里,本灵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了!”
白发红瞳的小天狗欢快地叫着;他背后生有漆黑虚影般的双翼;这对羽翼并不大;也不是天生的肉翅;而是某种能量的凝聚物。
尽管他并不能依靠这对装饰作用大过飞翔的黑翼飞行,但是黑翼带给了小天狗很不错的滑翔能力。他身姿轻盈,灵活地在高大树木间穿梭;脚下踩着的单齿木屐却不会让他行动受阻。
“义经公要快点跟上哦!”
今剑只匆匆回头道了一声;就真如一只天狗;轻盈起落间钻入森林不见了。
而在树荫下慢慢走着的两人只能是一脸无奈。
“今剑也真是——”有着薄绿发色的太刀青年眼带怒意;忍不住哼斥一声,“您是为了他的事才跑来这么远,他倒好,说好了带路,自己却先不见了!”
“小孩子心性嘛,总归是贪玩一些的。”
走在太刀青年前面一些的,是一位面色清秀苍白,带着一丝病容的少年。他的容貌与身后的认真青年有几分相似,在这春寒料峭的时节,他一身暗蓝色和服,披着雪白的皮裘,厚实的绒毛簇拥,让他看起来更加精致小巧,有种女性的秀气。
“薄绿,还有多久能到鞍马寺?”少年轻声问道。
“看今剑那么迫不及待的样子,大概也走不了多远了吧。”膝丸、也就是有着另外一个名字薄绿的太刀青年这样说道。
不过他走在少年身后,一看到对方有些走不稳的趋向,连忙就要扶住他,满面担忧地说道:“山路漫长,要不还是我背着您走吧?”
“呵呵,薄绿是担心我吗?”病弱少年微微笑了起来,语气还是那样的轻缓,“不用怕的,我的真身还在冥府,这个我是为了拯救母亲而活着的啊!”
他与薄绿的相遇还是在他十六岁,薄绿是从当时的熊野深山被带来他的身边。
夏季山岚满眼青葱,春季时应是绿色尚薄,既然是春时相遇,就命名为“薄绿”。
“我很懊悔没有兑现对母亲的承诺,她很早就提醒过我,天生神力能征胜战,固然可以让我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里,建立自己的势力。可是太过锋芒毕露必然惹来杀机,这样的道理我当初都明白,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追随兄长的脚步,我不要那天下,可我想要为他争得天下。”
源义经低声喃喃,“可我始终不想相信,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