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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绍祖顿时把眼一瞪:“我来问你,你是不是把玉娘的鸡汤砸了,还把修剪花园子的奴才也撤了?”
迎春淡淡一笑:“鸡汤砸了?这我可不知,我的教养,绝不会做这种事情,想想就觉得恶毒,别说做了。”
这时,罗玉娘的丫头银叶忽然冲了进来喊道:“昨日就是綉橘砸了我的汤锅,綉橘,你敢不承认?”
綉橘正要开口分辨,迎春抢先怒道:“这是哪家的规矩,主母说话,奴才竟敢插嘴,莫不是忘不掉勾栏行院的行径,那就回去吧,你来错地方了,我们这里可是好人家!”
罗玉娘闻言气得浑身颤抖,她是来给迎春找不痛快,谁知迎春忽发神勇,嘴巧舌辩,反头把她给骂了,还毫不客气的揭了她的短。
打人不打了脸,骂人不揭短。
罗玉娘岂肯干休!顿时使出浑身狐媚,一个酥软的身子贴在孙绍祖身上,婉转搓揉,嘴里嘤嘤饮泣:“大爷,您都听见了,奶奶这样作践奴家,您可得为奴家做主,奴家可是干净的身子。”
司棋闻言一嗤:“作践?难道是咱们奶奶把你买到八大胡同去了?真是好笑!”
谁知罗玉娘根本不是为了跟人对嘴,她是为了勾引孙绍祖,要在这里上演春宫图。
话说罗玉娘却是个秦楼楚馆中的楚乔,这把握人心,勾搭那人,真是行家里手。
孙绍祖顿时神魂颠倒,搂着罗玉娘啧啧啧啧,又亲又摸,罗玉娘那身子化成水一般瘫在孙少祖怀里。
孙绍祖可不是有脸的,他本来就是畜生,搂着罗珠娘到了迎春床榻对面的罗汉床,准备办事儿。一个往上摸,一个往下拱。
罗玉娘嘤嘤,嘤嘤,活脱脱一个猫。
孙绍祖呼哧呼哧喘粗气儿去,恰似一头饿红眼睛的白眼狼。
006()
迎春本想闭眸不管;毕竟她肚子里的胎儿还没安稳。孰料两个畜牲越发弄得有声有色。
真是没法子听了。
迎春虽是妇人身;却有一颗少女心;哪里见过这等勾当?
一时恶心的直要吐。
这个孙绍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睡女表子。
这是把自己当死人啊?
欺人太甚!让人忍无可忍!
迎春捂住胸口;忍住呕吐;霍然起身;怒指门口:“猪狗不如的畜牲;都给我滚了出去,别弄脏我的地界!”
迎春忽然爆发,莫说绣橘;就是司棋也吓着了。
罗玉娘本来就是来挑祸的,闻言顿时哭得浑身战栗:“大爷,您还是让奴家离开吧;奴家实在受不了这个气。奴家了可是正经好人家的女儿呢”
孙少祖一边哄骗罗玉娘;一边抽空喝骂迎春:“你个醋汁子拎出来的老婆,竟敢管我?不过是我拿银子买回来的玩意儿;真当自己是正房奶奶;张口规矩;闭口正经。这是老子的房;老子的床;竟敢叫老子滚出去;你别笑死人了,乖乖的别添乱,我还容你;再敢胡说八道瞎吵吵;老子不客气,惹恼我,给我滚到下房去。”
迎春听得差点吐出隔夜饭,她不想激怒孙绍祖,却是嘴里不饶罗玉娘,冷笑道:“正经人家的女儿能在众人面前宽衣解带?”
迎春声冷笑:“那句古话是怎么说来着?那母狗啥啥”
司棋本来嘴巧舌辩,此时却舌头打结,綉橘更是涨红了脸。两面面相觑,姑娘何时学会村话?
罗玉娘越发气的浑身颤抖,蓦地起身起身直扑迎春:“奴家跟你拼了,奴不活了。”
上一次罗玉娘就是这样撒泼撞了迎春,害得迎春差点跌倒,孙绍祖反说迎春打人,给了迎春一个耳刮子。
这一回,罗玉娘故技重施,迎春真岂能再让她得逞,拉着綉橘司琪往边上一闪,罗玉娘扑了空,眼见跌倒。
迎春方才站在床前,罗玉娘一倒,就上了床了。
这样肮脏的身子睡到自己床上?
迎春想一下都不能忍受:太恶心,太肮脏了。
迎春果断抬腿,向罗玉娘胸前狠狠横扫。把她抽飞了。
迎春恼恨之下出腿,可是使足了力气。
罗玉娘的哔哔被迎春迎头一砸,生疼生疼,差点背过去。
她没想到今日迎春成了硬茬子,自知不敌,翻身扑在孙绍祖身上哭得面容扭曲,她这回不是装模作样,她是真的很疼!
“爷啊,爷,疼死奴家!”
孙绍祖见迎春竟敢打人,顿时大怒:“好泼妇,竟敢打人?真当自己是大家夫人了?”
迎春眼见孙绍祖一边骂,一边冲着自己来了,看着孙绍祖那狗熊一般壮实的身板,迎春有些惊恐。
但是,如今迎春不是当初的糯米脑壳,她与孙绍祖早晚要撕破脸。
江山必须自己打回来。
今日若退,任凭她们践踏,自己将颜面扫地不说,自己今后将退无可退,孙家也再不会有她的立锥之地。
她的下场不会比本主好!
迎春心里迅速默算,一旦动手,自己先踢孙绍祖哪里,才能一招制胜。
没等迎春思虑清楚,孙绍祖已经近身,伸手来捉迎春。
司琪与綉橘想要挡住,却被他双手一抓一丢,两人都成了滚地葫芦。
綉橘与司琪两人还要扑上来帮忙,迎春忙着大喊:“快去叫人”
话没说完,孙绍祖已经伸出魔手。
迎春心知千万不能被孙绍祖捉住,那一日,孙绍祖这个畜生可是当着一众丫头侮辱过她。
慌忙之中,迎春本能伸手朝着孙绍祖眼睛挠去,迎春只是想要逼退孙绍祖而已,谁知一时心慌,没有掌握好分寸,把孙绍祖脸上挠出几道血愣子。
孙绍祖吃疼,顿时发疯,合身一扑,将迎春捉住,迎春吃惊之下使出巧劲儿,泥鳅一样在孙绍祖怀里扭转身子挣扎。
孙绍祖没想到娇小的迎春今日这般难以制服,只好两只手使劲控制迎春。
这一块来,他想腾出手来打人却是不能了。
孙绍祖竟然打不赢贾迎春?
罗玉娘气得要呕血,她也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扑上来想要厮打迎春,嘴里还在呵斥下人:“你们都是死人啊,眼看着大奶奶打人竟不帮忙?”
綉橘司棋这个时候从地上爬起身来。綉橘飞奔出屋去叫人,却被银叶挡住。
綉橘心里恨死她们主仆,平日的欺辱也罢了,这时竟敢阻挡她救姑娘。绣橘顿时大怒,伸手一掌刮在银叶脸上。
綉橘这一掌含怒而出,她无名指与小手指的长指甲都折断了。
银叶尖叫一声,脸上顿时血珠子滚落。
綉橘趁机跑出去大声叫喊:“来人啊,大爷要打死大奶奶,救命啊”
綉橘喊叫几声之后,见他父母往这边来了,忙着折身回屋去帮忙。
这时候,司棋正在拼命使劲儿想要掰开孙绍祖,却被罗玉娘与银叶两人干扰,不得不回身跟她们主仆纠缠。
这时綉橘进屋,咋见她们三人合起伙子打迎春与司琪,一怒之下凶性也出来了,她不敢打罗玉娘,她伸手抓住银叶的头发,使劲儿一薅,将银叶摔倒在地。猛踢了几脚之后,再次扑向孙绍祖。
这时候,綉橘的父母已经进房来了,綉橘的母亲很有眼色的拦住罗玉娘:“姨奶奶,你这是怎的啦,大奶奶大爷争嘴斗气,咱们身为下人只能劝解,怎么能够火上浇油呢?”
竟敢骂她是下人?
罗玉娘气得想要打綉橘娘,却被綉橘娘铁钳子一样的手掌抓住,动弹不得。
这边司棋趁机跑去围攻孙绍祖。
这般时候,迎春脸上已经挨了几个耳光。
綉橘与司琪同时赶到,一边一个拉住孙绍祖的胳膊:“大爷,大奶奶怀着孩子呢,你不念在大奶奶,也要看在孩子份上”
“孩子?”孙绍祖一愣之下,手劲儿小了。
迎春趁机一挣却没挣脱,心知这般纠缠下去,不仅自己要吃亏,孩子只怕也要保不住。
不说这孩子是自己的骨肉,今后在孙家立足也要靠着这个孩子,如今自己母子一条命,必须自保逃出去。
迎春一发狠,将体内微弱的元力运之足尖,然后,她拼命往上一顶。
孙绍祖吃疼松开手,迎春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立马一个后旋踢飞出去。
孙绍祖疼的弯腰捂住下面,嘴里发狠:“你个臭女人,竟敢下毒手,看我不要你的命”
迎春一击得手,哪敢停留,心知自己不是孙绍祖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逃命要紧。
此刻说话已经来不及,迎春手比嘴快,伸手拉着綉橘司棋跑出了屋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