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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黛玉宝玉之间水泼不进;关键宝玉对她无意,她岂能不急?
不然,她一个满腹诗书,当家的小姐,也不会干出李代桃僵的荒唐事儿!
虽然是父母决定,薛姨妈却是经过薛宝钗同意之后才许婚。
这中间最重要关键的一条,就是薛宝钗思嫁贾宝玉。
不然,她一个在家能够主事的当家小姐,岂甘受此屈辱?
宫中有元春仗势欺人乱点鸳鸯谱,外头王氏、薛王氏、薛宝钗,三人联手。
黛玉宝玉的姻缘,说是虎狼环伺也不为过!
迎春暗中决定,无论他们多少张良计,这一回,迎春都会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迎春梳洗一番,出来与黛玉挽手散步,不免奇怪:“我是怀着孩子不方便,妹妹为什么不去前头看戏?”
黛玉抿抿嘴,淡淡一笑:“我不喜欢热闹!”
紫鹃这时言道:“二姑娘,您是不知道,薛家也不是,是贤德妃,她又赏赐了东西出来,这次更气人了,竟然除了老太太这个寿星,就只有宝玉宝姑娘有,还是一对金麒麟!”
迎春闻言心中气愤,林妹妹二百万的银子的嫁妆给她造园子接驾,让她骨肉团聚,她竟然这样对待林妹妹。
这样忘恩负义,良心真是黑透了!
迎春忙看黛玉:“真的?”
黛玉却对着迎春一笑:“宝玉说了要把他的给我玩。我不稀罕!”
迎春心疼的握住黛玉:“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倔强?这是麒麟的事吗?”
黛玉闻言眼中蕴泪,泣道:“我能如何呢?我也没有父母,更没兄弟替我做主,也只有指着他们能凭良心了!”
迎春闻言心中嗤笑,元春、王氏这些人是讲良心的人?
迎春挽着黛玉在竹林边上散步,一边惬意的呼吸灵气,一边安抚黛玉:“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
虽然那本字帖迎春如今还没舍得当当,可是,为了黛玉的慷慨解囊,迎春决定伸手拉她一把。
这日傍晚,宾朋告辞,贾母派人前来迎接迎春黛玉去荣庆堂用晚餐。
这般时候,众姐妹都已经磕过头,拜过寿了。
迎春大腹便便,实在不能下跪,只好给贾母作揖代替。
倒是綉橘司琪两个抢着给贾母磕头:“我们奶奶身子重,奴婢们给老太太磕头,祝愿老太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一时用餐完毕,贾母留下黛玉迎春说话,吩咐凤姐:“你们都忙了几日了,都去歇着吧。”
凤姐告辞而去,她也是累的慌。
主要还是她看出贾母想跟黛玉迎春单独相处。
贾母支走了凤姐,又看着探春惜春:“你们也去,这几日累着了。”
一时房屋中只剩下迎春黛玉宝玉。
贾母吩咐宝玉黛玉出去透透气,单独留下迎春说话:“二丫头,你听说了吧,你大姐姐看来死心塌地支持薛家丫头了。
我几次请求娘娘召见你,都被二太太把话打断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什么苗头。
这一次好了,我过寿,娘娘赏赐,我理该进宫谢恩,明日你就陪着我进宫去吧。”
迎春颔首:“好!”
贾母巴望着迎春:“你跟娘娘好生说,她毕竟是娘娘。”
迎春淡淡一笑:“祖母放心,我再懵懂,也不敢冒犯娘娘,祖母没把林姑父与您的约定告诉娘娘吧?您为什么不说呢?说了,她才能知道她欠了林妹妹。
“您不说,只好由着二太太吹嘘薛家出了多少力了,她比您觐见的次数多,又是母子连心,中间还有王子腾,您怎么斗得过?”
贾母老脸一红:“娘娘够闹心了,我岂能让家务事分她的心?”
迎春叹息:“您不忍心娘娘闹心,却忍心林妹妹伤心?您没看出来吗?
“今日林妹妹多沮丧,您猜她怎么说的,她说,只希望我们贾府能够凭良心。”
“可是,您觉得二太太薛太太薛宝钗是凭良心的人?您也指望他们大发良心?您太天真了,他们可是打死人也不当回事,直接卷包跑路的主儿。
“您以为他们会对林妹妹手软?燕窝,银耳,还有养荣丸,这些大补之物,林妹妹越吃身子越弱。
“如今,林妹妹听了这些东西,犯二婶子越来越好了,老太太还敢指望谁的良心?”
贾母气的浑身颤栗,一双昏花的眼睛死死盯着迎春:“二丫头,你说这话可是真的?”
迎春招手:“紫鹃,你来,告诉老太太,你们姑娘这些日子吃没吃过那些东西?”
紫鹃跪地磕头,泪如雨下:“回禀老太太,二姑娘所言句句属实。”
贾母气得伸手一戳紫鹃的额头:“你这个丫头啊,我把你给你姑娘,就是因为你是府里家生子儿,你还有父母兄嫂家人,这些都是林丫头的依仗,你怎么如此让我失望?”
紫鹃泣道:“老太太,奴婢实在没想到,看着都是慈眉善目,怎么会呢。奴婢也是听了二姑娘的话,才知道这些,姑娘又说老太太年纪大,受不得惊吓。故而,我们这半年一直谨小慎微,所幸黄天保佑,姑娘的身子越来越好了。”
贾母颔首:“这真是邀天之幸,不然,我死了如何见她母亲啊!”
贾母顿时警觉起来,抹着眼泪说道:“二丫头,你与黛玉今日就歇在我这里,明日,我们三个一起进宫。”
迎春颔首:“让大姐姐看看林妹妹的本人也好,免得有些人暗中中伤,说什么林妹妹是夭寿相。
贾母大惊:“这话是说说的”
迎春摇头:“我也是在家听奴婢们说的,具体说是是非源头,孙女也不知道,”
贾母长叹,手拍着罗汉床只是愤恨:“除了那薛家的几口子,还有谁会如此中伤我的玉儿,我真是养虎为患啊。早知如此,就该早早的把她们撵出去,弄的如今,骑虎难下。”
这一晚,贾母辗转难眠。
黛玉也是如此。
迎春倒是一夜好眠。
翌日。
王氏邢氏凤姐一起前来恭送贾母进宫,这才知道,贾母带着迎春与黛玉一起进宫。
王氏心惊肉跳,跳出来反对:“老太太,您是进宫谢恩,二姑娘与林丫头没进过宫,失了礼数可不是好玩的。”
黛玉身子微微一颤。
迎春冲着王氏一笑:“二太太大约忘记了,那年娘娘省亲,宫里来了教养嬷嬷,觐见的礼仪都教导过了。
这才几年功夫,我与林妹妹也没老眼昏花,如何记不住。
再者,我们是去见娘娘,也不是觐见太后陛下,纵然礼数不周,娘娘也会谅解一二,二太太,您就安心吧。没事儿啊,您安心!”
其实,迎春真是不大记得宫廷礼仪,但是,这有什么呢,大不了到时候跟在贾母身后,她怎么做,自己跟着学就是了。不过是行礼,电视上头看的还少吗?
王氏被迎春连消带打,气的鼻子都歪了。
贾母再不耐烦了,挥手:“琏儿,出发!”
贾琏一声吩咐,护着贾母的翠微华盖车出了荣府。
出了荣宁街,贾母一手挽着黛玉,一手挽着迎春,她叹息道:“老太太老了,但愿我这最后一件心事,娘娘能够依我。”
因为照顾迎春,翠帷车走得很慢。
一个时辰后才到了宫门。
贾琏是男丁,只能在乾清门等候。
贾母迎春黛玉上了宫中前来迎接的软轿。
元春的宫殿有些偏僻,祖孙们到了长街下轿步行,走了约莫一刻,带路的小太监说声到了。
却是到了凤藻宫了。
迎春身边也没有丫头伺候,只好亲自摸出一个锦缎荷包,里面装着几件没有灵气的玉器,压着一张五十两银票。这都是贾母准备的。
据说,这些宫里太监,若是你只给银票,不给玩物,他们会以为你看不起他,随时随地给他找些麻烦,若是打赏合了他的心意,则会替你打点周到。
果然,小太监捏了捏荷包,顿时笑了,冲着凤藻宫门招招手,里面跑出来一个小太监。
这小太监见了往外面的太监忙着行礼:“小德子公公,您这项好,怎么得空来了这里,这里可是偏僻的紧。”
小德子一笑,吩咐道:“小路子,领他们她们进去吧,改日我请你吃酒。”
小路子躬身应了,回头冲着迎春几祖孙一点头儿:“几位跟我来吧。娘娘这会儿正在佛堂抄写经文。”
迎春如法泡制塞上荷包打点。
小路子小的越发热情:“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