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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愕然:“柳家婆子还带了一个中年女子进府?是不是丫头?”
小混蛋摇头:“肯定不是丫头,穿着打扮都不同,她叫柳老太太外祖母。哦。她还说了,她的孩儿比我金贵。”
小混蛋说的断断续续,迎春听懂了。没想到疯道人编排的理由也适合封翎。这是看着靖王不会瘫了,想要出来截胡?
迎春并不在意,封翎终其一生的路径,就是偷人再偷人。家里偷,外头偷,几乎见人就要偷一偷,这样的人谁敢娶真是心大。
上皇太后若是被这样得人迷惑,那说明大月朝的气数将尽。
迎春对靖王十分放心,若是对封翎有意,只怕封翎早就是靖王妃了。
小混蛋一再怂恿迎春夜探靖王府,迎春却心平气和。
靖王正在算计上皇呢,她可不想成为靖王被人拿捏的弱点。
十日后,三书六礼已毕,只等婚期敲定,靖王府就要来送聘礼。
这时,身为国师的疯道人终于测算出来,三月内根本没有黄道吉日。而靖王的孤鸾寡鹄煞,必须要良辰吉日,才能最大限度化解。
上皇接到钦天监的奏折,再看靖王自从婚事敲定,身体一日比一日强健。想着彻底化解厄运,决定听从疯道人建议,婚期定在十月初九。
十月初九这日,益嫁娶、出行、会亲友、移徙。
结婚当然要会亲友,要出行,要迁徙,真是十全十美的好日子。
这日正是五月十六,迎春收到了册封圣旨,同时送到公主府的还有朝廷赏赐的冠服、冕服、皮弁服、常服。
迎春的王妃冠服跟上次册封公主的冠服相类似。也是珠翠九翟冠,红大衫鸾凤纹霞帔、金坠子,和田玉圭。常服则是花钗凤冠,也叫作九凤挂珠钗冠。石榴红的大袖衫霞帔罗裙褙子,一色都是金丝绣鸾凤的花纹。
迎春愣了愣,原以为靖王操纵婚期延迟,礼部重新启动婚事,上皇会恼怒,结果却如此顺利。顺利的让迎春有些不敢相信。
这日靖王竟然冒充小混蛋的侍卫,微服到了大观园。
迎春甚惊诧,两人在蘅芜苑见面。
原来,靖王怕迎春从别人嘴里听到有关柳家封翎的消息,故而特特亲自前来解释。
却原来,柳家老太太得知靖王跟迎春成婚,竟然是因为迎春有儿子可以为靖王压子。
遂异想天开,想为自己的外孙女儿争取这次机会。
她跑去宁寿宫跟太后娘娘请旨,太后不同意,她便撒赖,哭自己的女儿命苦,为了朝廷舍了命,留下老母受人欺负。
总之,太后不答应就欺负柳家。
太后气得差点晕厥,却也不能把柳家老婆子打进死牢。
这老婆子本来只有半条命,一旦死了,岂不是跟柳家结仇。
柳家如今掌管着兵部,这一次靖王征北顺利,也靠着他与熙郡王同心协力。
太后只好命人把柳老婆子抬回柳家去了。
上皇大怒,把柳侯爷再有兵部尚书柳大朗宣召进宫,骂得狗血淋头。
上皇骂道:“朕看在老忠靖王王妃是巾帼英烈,皇家的好媳妇,对你们柳家诸多忍耐,你们竟然得寸进尺,竟然想要祸害小九。那封家的丫头是什么东西?竟敢肖想小九?不自量力,无耻之极。说什么大家都是寡妇?贾府女儿为什么成了弃妇,你们柳家不清楚?亏得柳家号称书香门第,诗书都喂了狗,真是羞死孔夫子!”
最终把柳家爷们罚奉两年,禁足半年思过。
这就是说,柳家人不准参加靖王的婚礼!
上皇觉得还不痛快,下令找了个京都地面嘴巴最臭的媒婆,去给封翎保媒,把封翎说给午门刽子手中一个四十岁的鳏夫。
柳老太太不是说封翎有孩子,正好这个刽子手也没儿子。
上皇把这事儿交给养心殿的总管太监秦全。
秦全便让自己徒弟小山子去办。
媒婆姓王,一张瓦刀脸,满脸麻子,两片薄嘴唇,那是死得说的活,活的能说死。
寻常做媒十两银子就顶天了,这回一出手就是五十两,差点没把媒婆欢喜晕了。
她因为长得丑,不被男人待见,三天打两天骂,最终男人死了,小叔子占了她的房子,让她睡在磨坊,日夜拿她当牛马使唤。她一气之下大归,回娘家跟着自己的老娘学了媒婆。
王媒婆无儿无女,为了养老,什么媒都敢做。
她先到柳家,结果柳老太太派人把她撵出来。也是这个柳老太太仗势欺人,你不许婚也罢了,却派人把王婆子打了两个嘴巴子。
王婆子无权无势,但是嘴巴子厉害啊。
她气不过,就在柳家门口骂起来:“呸,什么好东西,老娘可是奉旨保媒,你们家的丫头是什么德行,打听人家不知道。三十岁不到,过了七八个男人,还想做王妃,脑袋被门板夹坏了吧,吃错药了吧,脑袋不清醒了吧。”
理国公府也在西城,与荣宁街一样,前后都是街道,后面是私人地界,前面却是大街。
这时候听着有故事,街面上的三姑六婆里三层外层围了几百人。
王婆子越发兴奋了:“大家伙儿还不知道吧,封家丫头是什么东西啊?她先许配给孔家,大家伙知道是哪个孔家吧,就是孔圣人家六十八代孙,这是多好的门第啊?人家孩子也是知书达理,满腹才华,只可惜,与封家丫头订婚半年就死了。人孔家厚道,不仅不怪罪,还允许封家的丫头再许人家,不过要等三年之后,人家孔家还给了封家丫头百亩良田,这要求不为过吧。结果,这封家丫头却不等一年孝满就偷人,偷的是谁,大家伙子心里有数,不用我说。可惜贱夫不能娶她,她肚子里有了活物,没法子,只好就勾搭人家有妇之夫,栽赃嫁祸,把那孩子安在孙家头上,恁是摁住人家原配的脑袋,捉住人家手,写了和离书。结果,这封家丫头进了孙家还不守妇道,别人捉双在床,孙家长子也是性子暴虐,一顿拳脚把野汉子打死了,自己也抵命了。”
有人插嘴:“这不是孙家跟柳家的案子吗?难不成那表弟就是那野汉子?”
王婆子笑道:“这个老婆子不清楚也。不过,今日的重点不是这个,我请大家伙子算一算,这都睡了一堆男人,又克死了几个,她还不安分,她婆婆好心好意接她返乡守孝,她倒好,又把小叔子偷了。知道为了她婆婆把她撵了?却是那小叔子也奄奄一息了,孙家吓坏了,怕绝种,这才戒了她这口。
“你们说说,这样的不守规矩的女人,我肯为她保媒,他们家是不是应该请我坐上席,好吃好喝看待我?”
有人插嘴:“难道他们不满意你说的人家?”
王婆子见有人插话,越发得劲儿:“正是呢,他们老太太说,她的外孙女儿是王妃命啊,你们说说,这得有多不要脸,才能说出这话来?”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讥笑。
这般时候,柳家老爷子跟柳大少爷在后宅跪地求饶就搞老太太,这宅子日进被那贵妾把持了。大少奶奶是有意不管,要出她公爹与老太太的丑。那贵妾也是有意要出老太太与封翎的丑。
两人内当家都不闻不问,任凭王婆子发挥。
下人没得到主子吩咐,也不动手。
最后,还是柳大少爷的奶兄从外面回来恰好碰见了,忙叨叨去给大少爷报信。
柳大少爷站在门扉喝道:“我说媒婆子,老太太为什么打你,你不知道?你说你给封家丫头做媒,跑到柳家来胡说八道,不该挨打吗?”
王婆子这会子气也出了,闻此言,冲着柳大少爷作揖:“老婆子错了,老眼昏花认错人了。不过,大少爷您明鉴,我说的是封家丫头,可没沾惹柳家一字半句啊。”
言罢,王婆子撒丫子跑了。
小山子就在外头等着她,蹙眉道:“你这个保媒不成功啊?”
王婆子捂住荷包:“您放心,我这就去封家,保管能成。”
这时候小山子替王媒婆引荐一人,却是周青。
王婆子忙着行礼:“周大爷好,老婆子有礼了。”
周青摆手:“我只说一句,去了封家直接找到封家夫人做媒,不要惊动封家老太爷。”
王婆子不由瞠目:“封家夫人怎么能坑害自己的女儿呢,再不争气也是亲生骨血?”
这事儿小山子就知道:“封家家夫人是继室。”
小山子说话雇了青骡车,拉着王媒婆去封家,封家在东街。
小山子叮嘱道:“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