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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秋亦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如果他不能在两年之内送黑斗篷去死,那他自己就会被黑斗篷害死!
周起平静的听石秋亦絮叨完,心里有点怀疑石秋亦说的是真是假,石秋亦看出周起眼中的怀疑,他简直要起炸:“喂喂喂!我说的真的是真的,你相信我,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然而喻歌却接他老底:“你前天晚上还说,你的目的是想送石家走上终点,你忘记了吗?”
那天晚上石秋亦没有准确的说一定要送石家去死,但是他的字里行间已经足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一定不会放过石家,而且他那个时候可没提过一丁点黑斗篷。
石秋亦有些有气无力的看喻歌,简直不知道说什么的好,钟寻不是保证过喻歌一定会站在他们这一边吗?她确定不是去送人头的吗?还是拉着队友一起送人头的那种!
喻歌:“你别这么看我,我虽然说过要帮你,但是我可不愿意为了帮你而去坑周郎!”
周起难得露出温柔的笑意,他捏捏喻歌的脸,心想这小妖精真能撩。
石秋亦简直要闪瞎眼,他痛苦的捂住眼睛,一再保证:“我这次真的没说谎!”
周起保持怀疑态度,但眼下他们没有时间分辨石秋亦说的是真是假。
黑斗篷已经缓缓向他们走过来。
石秋亦也不表忠心了,他警惕的看着前面正靠近的黑斗篷。
第75章 再遇黑斗篷二()
周起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喻歌也要跟着,周起拦住她:“你在车上等着”,说着,他和石秋亦走下车。
喻歌掏出手机,拍了一张黑斗篷的照片给钟寻发过去。
她点开微信,发现一个钟寻发过来的未读消息,她点开看。
钟寻:'小鱼儿,我找到一个好地方给寄白下葬了,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忙完了就去看看寄白吧'后面是一个地址。
喻歌恍如隔世,她还以为钟寻会和章子归那个变态一样把寄白藏起来收藏呢!看来钟寻多少还是个正常人,或者、比章子归更爱寄白。
退出页面,喻歌看外面三人好像正对质着,她想看的更清楚一点,却突然感觉脸像是被风吹着了一般,这风带着微微电流,喻歌被刺激的闭紧了眼睛,等她睁开眼睛时,周围却变了样子。
本来应该在车外的两个男人此时正坐在车里,周起正目视前方开着车,喻歌:“周郎?”
“嗯?”周起转过头看她。
“你不是应该在车外吗?”喻歌问。
周起:“嗯?我为什么要在车外?”
喻歌:“你刚刚就是在车外的啊!你没有看到黑斗篷吗?”
周起:“黑斗篷,没看到啊,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做梦了”。
没看到?喻歌眉头紧锁,难道我刚刚真的是在做梦吗?但她又不觉得自己真的在做梦,猛的想起有一个方法可以判断自己到底有没有做梦。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看到上面钟寻发来的话,和梦里说的一模一样,但是如果刚刚是在做梦的话,就说明她刚刚是没有看到这条消息的,微信上应该也会有一条钟寻发过来的未读消息,但是现在这条消息却没有打上未读的标签,就说明这条消息是已读的。
喻歌只在刚刚读过这条消息,也就是旁边这位“周起”口中的做梦!
喻歌冷声道:“你是谁!”
“周起”转过头看她:“我是周起啊”。
“闭嘴!”喻歌二话不说,一掌劈在“周起”脑袋上。
却被“周起”隔空看下,他捏住喻歌的手腕,好奇道:“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喻歌:“关你屁事!”
被捏住的右手一抓,化凝化作匕首的形态握在喻歌手中,右手一划,“周起”及时躲开,匕首连他的汗毛都没碰到。
面前的假周起慢慢虚化,喻歌眼前的是穿着黑斗篷的人,看不到脸,只能从带着的帽子下面看到微微的绿光。
喻歌一惊,他怎么在这里,那车外她转头看车外,这次看到的是周起扶着石秋亦像这边走来。
喻歌惊呆了,反射性的看看旁边,这时候,她旁边哪里还有黑斗篷?
她连忙下车,走过去帮周起搀扶石秋亦。
周起喘着粗气,一副很狼狈的样子,但是更狼狈的是石秋亦,他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好像刚刚受到了惊吓。
刚刚受到惊吓的石秋亦撇头看喻歌:“你刚刚在车里发什么疯?叫你你也不理!”
喻歌:“刚刚黑斗篷坐在车里”。
一听黑斗篷刚刚就和喻歌坐着一起,周起就紧张的不行,他一把丢开石秋亦,石秋亦本来就靠他一个人支撑着,喻歌也只是象征性的扶一扶,现在突然被周起这么一丢,石秋亦就彻底失去了支撑,一屁股坐在地上。
石秋亦:“”二十八年了,这真是他二十八年来最丢人的一次,刚刚被黑斗篷掐着脖子恐吓他都不觉得丢人,但是现在他一屁股摔在地上他真的觉得很丢人!
然而周起才不管他丢不丢人,周起掐着喻歌的肩膀上下打量:“他刚刚在车上,他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喻歌把在车上发生的事复述一遍,喻歌也很好奇,黑斗篷后来出现在车里到底是干嘛的。
周起还是不放心,上上下下把喻歌检查一遍,确定没事才放开她。
两人把石秋亦扶回车里,剩下的路依然是周起开车,本来喻歌想开,但是她没有驾照,周起不放心她开,喻歌现在非常后悔当初不听程佑宁的建议。
“周郎”
“嗯?”
“你刚刚和黑斗篷交手了吗?”喻歌并不知道那三人到底有没有交手,周起他们下车没多久,喻歌就被黑斗篷拉进幻境里,醒来的时候,她只看到受到惊吓的石秋亦和脸色不太好的周起,其实她并不知道三人有没有交手。
周起听了很久才回答:“嗯、他很厉害”顿了顿又道:“石少主想取出白骨针,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不用你提醒我”石秋亦苦笑,他只剩下两年时间,石秋亦有自知自明,别说两年了,就是再给他两百年时间修炼,他也不一定是黑斗篷的对手。
石秋亦突然有些绝望,他不甘心的想:难道真的要数着日子等死吗?光想想就做不了
周起把石秋亦送回石家时,就像带着喻歌告辞,被石秋亦拦下:“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走吧”。
周起看喻歌上下眼皮正在打架,还是决定再在石家住一晚。
三人回到石秋亦的院子,看到里屋正开着灯,石秋亦的院子平时并没有人进,平时石家人要见石少主,都只敢敲了门在外面等通知才能进屋,如果哪天石少主恰好不在家,那人要么回去,要么只能站在院子外面等人。
然而现在却有人直接进了石秋亦的门,在石家,有这特权的大概只有石家家主了吧!
三人回里屋,果然看到坐在主位的石挥,和站在他旁边的卑躬屈膝的赵泽。
不用掰掰手指头算就不能猜出,这二人组来石秋亦的院子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石挥看到石秋亦脸色苍白,还是被扶着走进屋,他不咸不淡问一句:“小亦这是怎么了?”
石秋亦不冷不热回答:“出去的时候遇到一只鹿妖,和它斗法的时候不小心被鹿角撞到了”
“好好休息,下次小心一点”石挥敷衍的关心一句,如果他对石秋亦有一点在意的话,就会观察到石秋亦身上根本就没有鹿的气息,一个人如果跟一只鹿妖斗法,还被鹿角给撞了,身上怎么可能没有沾染鹿妖的气息?
石秋亦:“父亲这么晚了还在这里,是有话要和秋亦说吗?”
石挥点点头,把手上的茶盏各下,他道:“赵泽跟我说,前天劫走赵曦文的女妖躲在你的院子里,所有我过来看看,别让女妖伤害到你!”
石秋亦撇一眼赵泽,眼神冰冷的不行,这个赵泽真是不知死活。
赵泽被石秋亦的眼神狠狠的扫视,他整个身子狠狠一哆嗦,但是他仍旧不认为自己有错,他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石秋亦虽然是少主,但是在石家,到底还是石挥说了算。
石秋亦洋装不知:“哦?我怎么不知道她在我的院子里?那女妖怎么还敢闯入石家?难道还是不死心想要带走赵曦文?父亲可得把那女妖抓住了”?
石挥看一眼身边的赵泽,示意他指出女妖,赵泽得令,自觉有家主撑腰,做事也大胆起来,他指着喻歌:“是她!”
周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