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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喝了算了!
主意已定,抱起酒坛子,找了一个隐蔽的小角落,背靠大树,自斟自饮起来,直到脚踝上的铃铛骤然响起,她才猛然想起,陆千钧还等着生煎包呢!
去他娘的生煎包!
提溜着竹筒,还有一个不知从哪儿顺来的一个小篮子,摇摇晃晃的就朝着“药阁”去了,脸上写满了怨念,一副要去搞事情的模样,吓得胆小鬼都不敢出门,心说:这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到底是谁?
——
哐当——
一声巨响,门开了。
阮绵绵几乎是整个人跌进来的,踉跄着在屋里打了一个拐弯儿,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体,走着斜线进门了。此时,陆千钧正躺在床上瞧着阴山的地形图,面露惊讶的瞧着满脸绯红的她。
一股淡淡的花香袭来,这熟悉的味道,让他叹了一口气,放下地图,冷眼扫了她一眼,“喝了?”
“喝了!怎么滴?两坛……两坛假酒!”
阮绵绵侧着身体,斜着走来,还不时地打一个酒嗝儿,可劲儿挥了挥手,说:“喂,老不死的,我怎么看你重影儿啊,你能不能别晃,都说……让你别晃了!”
她摸着坐在了床边,两手一按,正巧按在陆千钧的胸口上,抬起一双迷蒙的美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精致的白牙,脸上挂着两个俏皮的小酒窝,“嘿嘿!抓住你了!不晃了吧!”
“两坛子千日醉,够你受的!”陆千钧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将她额前的乱发捋了捋,正想上手抱她上·床,让她躺会儿醒醒酒,他还没动手,人家先动手了。
阮绵绵伸出食指,挑起陆千钧的下巴,色眯眯的瞅着他,那神情简直一登徒浪子,要轻薄人家小娘子,嘴上还不忘调笑两句:“啧啧啧……小娘子,你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小娘子?
陆千钧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抿着唇角不答话,他的小绵羊喝了点酒,就变小野猫了,樱红的唇凑在他眼前,挥舞着小爪子,在他胸·前乱按,这毫无章法的抚·摸,让他喉咙不禁干涩起来,绷紧了身体。
“小娘子啊!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摔倒了,要小姐姐亲亲才起来啊!”
阮绵绵嘿嘿一笑,便凑了上来,在陆千钧的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还没等陆千钧回神,又被她摆正脑袋,听她兀自说道:“哎,小娘子,你的胸呢?”
胸!
陆千钧一听,不禁气结,又有些哭笑不得,他要是有胸,不成怪物了。阮绵绵喝了酒说得话,前头不搭后语,他不是青筋爆裂而死,就是欲·火焚身而亡。
“你给我老实点!”
他用力的按住在自己胸口为所欲为的小手,压低了声音说,言语之中还带了几分怒意,阮绵绵一听,委屈得直扁嘴,眼泪巴滋巴滋的往下掉,一边哭一边指控:“你凶我!你竟然凶我……唔唔唔……”
她这一哭,可把陆千钧气笑了,他不过是语气重了一些,哪里是凶他,他还冤呢!这小丫头喝了酒一来,就在他伸手四处点火,还调·戏他,他找谁说理去啊!
“好了,别哭了!”他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柔一些。
可阮绵绵这一哭,就像是拧开了的水龙头,关不上了,抽抽搭搭的啜泣,小手还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襟,时不时地将眼泪鼻涕,一股脑儿全蹭上去。
“你欺负我……你是坏人!”
面对小绵羊的控诉,陆千钧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醒着的人,永远无法跟一个醉鬼沟通,打不得骂不得,说两句就成了坏人,他也是头疼,“好好好……我是坏人!”
“你就是坏人!”阮绵绵委屈的埋头在陆千钧的怀里,“坏人你知道吗?我为了一个坏蛋,拔了自己的氧气管,我亲手拔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
陆千钧没听懂她口中的氧气管是什么东西,好像对她来说挺重要的,便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说,难得这丫头喝醉了酒,露出点平常瞧不见的性子来。
呜咽声儿也听着顺耳了不少,他抬手拍了拍她的头,耐心的安抚着。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嗝儿!你不知道我当时手都在发抖……呜呜……我杀了我自己……我亲手杀了……自己!你知道当时欧阳的表情……我从来没看过他哭……从来没有那么……歇斯底里地哭……”
阮绵绵断断续续地说,大着舌·头,嚎啕大哭,扑进陆千钧的怀里,像是要把心底里的委屈都哭出来。陆千钧后背一僵,轻抚她发顶的手迟迟没有落下,这一刻,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原来,她是经历这么多内心的挣扎,才来到自己身边的!
第131章 大帅的温柔()
此刻,阮绵绵的脆弱,就像是一记重击,一下打碎了他所有的心防,直击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人活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不是我站在原地,等你归来时,说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
而是……
我经历了千辛万苦,穿越了茫茫人海,恰好来到你的面前。
陆千钧轻轻的吻着她的发顶,心情复杂,更多的是动容,原来在她心里,是有他一席之地的,只是那个她口中藏得那么好的欧阳,到底是谁呢?
这份疑惑一闪而过,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属于那个世界的记忆,他又何必苛求呢?
他轻叹一声,道:“这是你第二次在我怀里哭,也是最后一次,再也不会了!”
可,不久之后,他就食言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姑且不提。
——
忽然,阮绵绵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陆千钧,咬牙切齿地说:“陆千钧是个大坏蛋!老不死的是个坏蛋!你说……”
“说什么?”
陆千钧愣了一下,问。
“你说陆千钧是个大坏蛋,王八蛋,混蛋,臭鸡蛋……”
“额……”
作为陆千钧本人,他略微有一些尴尬,有帮着媳妇儿骂自己的吗?他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吞了唾沫,还是难以开口,正寻思着怎么糊弄过去,就发现,阮绵绵将脸凑了过来。
两人的鼻尖只有一指的距离,她望着他的眼睛,略带新奇,又痴迷的模样,一张殷红的小·嘴,吐出清冽的酒香,陆千钧有些恍惚,看着她的唇·瓣一开一合,说着些什么,他却听不见,只觉得那是无声的邀请,他的心一抽一抽的,好似破土而出的春芽。
“唔——”
阮绵绵正要张口大骂他的不配合,却不料,陆千钧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将冰凉的唇贴了上来,一冷一热,细腻的缠·绵着,他的舌尖轻轻地扫过细密的唇纹,不费吹火之力的钻入她的口腔,汲取着还未散去的酒香。阮绵绵因为酒劲上头,正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忽然觉得唇上一凉,只觉得浑身舒爽。
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唇上,只要陆千钧的舌尖一离开,她便紧紧的追随而去,直到他再次降临,她才欢喜雀跃的再此相拥。
“嗯!”
她嘤咛了一声,陆千钧心头一颤,她的味道太好,还想一尝再尝,直到彼此都无法呼吸,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阮绵绵的衣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扯开的,袒露出胸口雪白的肌肤,她还有些懵懂,撅着红肿的小·嘴儿,舔了舔唇角,津津有味地说:“好甜!”
看到这一幕,陆千钧脑袋轰得一下,有了几秒的空白,脸红到耳朵根。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人声,还有极重的脚步声。
陆千钧赶忙掀开被子,将阮绵绵纳入怀中,她现在面泛潮红,娇憨的模样,怎么能让外人瞧见呢!
谁看,他就抠了谁的眼。
原是今日种下的种子,导致多年后,陆千钧化身爱妻狂魔,在这条护妻路上,越走越远,一去不复返。此间种种,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哎,小钧钧啊,我跟你说……哎哟喂……天外飞鞋啊!”祁连山一把接住从屋里飞出来的军靴,“误会误会,自己人!和平……”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则这鞋就是你的下场!”
祁连山看了一眼手里的军靴,肝胆一颤,赔着小心,说:“咳咳……这个……不是重点,我就是一个送信的,要不要这么狠啊,你就当我是一只信鸽,成吗?”
一进门,就看到被子鼓鼓囊囊的,这……
各种限制级画面,在他不太纯洁的脑袋里,反反复复,层层叠叠,全部都打上了马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