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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去找浴巾,将这些疤痕藏起来。
“对不起,吓到你了!”
“啊?”
阮绵绵微愣,见他披上了浴巾,顿时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心中一急,将手机丢到一边,从床上蹦了起来,迈开伤腿,朝他走去,还没走两步,小腿一软,整个人就扑了过去。
好家伙!
摔了一个狗吃屎。
然而,她拥抱大地之前,似乎抓住了点什么东西,还听见刺啦一声响,不会这么巧吧!她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布料,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是陆千钧的裤子嘛!
上回在阴山,她袭了人家的胸,现在又扒了人家的裤子,这么看来,不想负责是不可能了。
一双匀称颀长的腿,正屹立在眼前,她顺着腿往上看,目光落在大·腿根,呆了三秒,一把捂住眼睛,连声尖叫,“流·氓啊——耍流·氓——”
陆千钧一把捂住耳朵,见她奋力从地上爬起,一边捂住眼睛,却从指缝中偷看,俏皮地举动把他逗乐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人抱在怀中,用唇堵住了她不住尖叫的嘴。
“呜呜——”
所有的声音,便都堵在了喉间,化作一声声软糯的呻··吟。
陆千钧吮吸着她的唇,好似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吃过一次就会爱上这个味道,还想一吃再吃,无比着迷。
他轻轻地撬开她的牙关,缠·绵悱恻,让她融化在这一片热情之中。
正巧,阮绵绵的衣襟大开,露出雪白的胸膛。陆千钧的手便顺着敞开的衣襟往下。
“不……要……”
“嗯?”
陆千钧迎上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异色瞳眸一缩,不由迷离起来,无尽的欲·望,似绚丽烟花,在脑海中悄然绽放。他侧过头去,吻上她的耳垂,轻轻地含在口中,用低沉沙哑地嗓音,说:“不要吗?可是,我想要……”
他呢喃着,炽热的唇,在她的脖颈处游·走,啃噬着精致的锁骨,留下只属于他的斑驳标记。阮绵绵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双手举过头顶,圈住他的脖子,避免自己瘫软倒下。
陆千钧左手托住她的后腰,右手顺着大·腿往上,略带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细嫩的肌肤,带起层层酥麻。
“陆,呼~~~嗯,千……”
“叫我千钧。”
“千,钧!”
陆千钧双眼猩红,薄唇轻启,十分愉悦地勾起唇角,在她的腮边落下轻盈一吻,像是奖励一般。阮绵绵低喘不已,浑身都在颤·抖,甚至连同灵魂都在叫嚣。
彼此紧贴,她甚至能在脑海中。
她趴在陆千钧的肩膀,几乎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嘤咛了一声,磕磕巴巴地发声。
“你……你等一下!”
“嗯?”
“我有点,嗯,有点肚子疼!”阮绵绵扁着嘴,委屈地说。
肚子疼!
陆千钧疑惑地看她,不会是想玩什么花样儿吧,都到这个份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居然喊停,到底想干什么。
阮绵绵无辜地眨眼,弱弱地回答:“我亲戚可能来了。”
“亲戚?”
“大姨妈来了!”
“……”
陆千钧狐疑地蠕动了一下唇,不解地挑眉。
阮绵绵小脸爆红,一咬牙一跺脚,嗔怪道:“哎呀,就是葵水,月事,信红,例假,大姨妈,月经……明白了吗?”
“嗯!”
陆千钧点头。
第486章 梨花带雨(1)()
“那咱们云收雨散吧!”她试探地问。
“……”
陆千钧面色一沉,看她小脸通红,脸色却惨白,又有几分不忍心,只得委屈自己,把人抱在怀里,无奈地叹气,轻声说:“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哦!”
阮绵绵乖巧地点头,靠在他怀里,不再动弹。
心,在这一刻是满的。
很久之前,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他就不会强迫你,无论你是否是第一次,因为在他的心里,你一定是最好的,而这份美好是值得等待的。
只有耐心的等待,才对得起这全心的托付。
她想,不管她有没有来例假,只要她不愿意,那么陆千钧一定不会强迫她,不管她的体质如何,他都会尊重自己的意见,完事以她为先。
他是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人。
“咳咳……”
“怎么?”
“陆千钧,我腿软,站不住了!”
阮绵绵掐着嗓子,小心翼翼地对他说。
陆千钧翻了个白眼儿,这小妮子简直就是人参果,他都这么努力了,还是一直吃不着。一会儿是体质不行,这会儿连点肉沫都不给,难道要他一直清心寡欲不成吗?
“好~~~~”
他长叹一声,无奈地把人抱起来。
“那个……我想回隔壁,你们这儿没有女人用的东西,而且都是男人,有一点不方便,综上所述,你把我送回去,是最合适的选择,对吧?”
阮绵绵歪着头,撒娇卖萌地眨眼。
她顶着一双小酒窝,陆千钧心神荡漾,治好点头答应,“真那你没办法!”
“一物降一物,如水点豆腐。”
“呵……”
这话说得也不无道理。
只是每次都能把充满哲理的话,用得这么理直气壮又恰到好处,恐怕也就只有她了。陆千钧弯了弯嘴角,抬手揉了揉她毛躁的绵发,将她衣襟拉好,放她到床边坐好。
“稍等,我马上就好!”
言罢,陆千钧便转过身去,稍微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渍,将被撕破的裤子褪下,倒也不避讳,干脆利索地换上新的,顺手去拿那件浅蓝色衬衫。
他刚取下衣架,便觉得腰间一紧。
一个温热的身体便贴了上来,他苦笑了一下,明知道他舍不得她受苦,她还要来撩拨自己,做男人做到这份上,还有谁能比他更命苦。
“我的姑娘,饶了我吧!”
“……”
静默。
身后的人,不发一言。
陆千钧心生疑窦,正要撇过头去,没想到一只手扶住他的侧脸,瓮声瓮气地说道:“不许转头,我就抱一会儿,马上,马上就好!”
“嗯!”
他微微颔首。
他听见这丫头说话间带着哭腔,疑惑她莫名的情绪来得如此突然,估摸着是被吓到了,虽然他很想了解其中的原因,却又不忍强迫她说。
于是,他按捺住性子,等她平静下来,再慢慢问。
霎时,屋里静了。
阮绵绵侧头靠在他宽阔地背脊上,紧咬着下唇,嘴角颤·抖着,极力忍耐,不让自己发出抽泣之声,颤巍巍地抬手,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些狰狞的伤疤。
结痂已经脱落,露出粉色的新肉。
即便如此,留下的疤痕依旧狰狞,好似密密麻麻地蜈蚣,蜿蜒地趴在背上,足足有一百鞭子那么多。
她无法想像,当鞭子落下,一鞭又一鞭子抽打在身上,他该有多痛!
当倒刺剌去层层血肉,他该有多疼!
听若杜说,行刑的时候,他没有吭一声,甚至面不改色地走出大殿,从迷魂殿到街市的每一步,他都挖心掏肺一般疼,仍不只字不提。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他说,哪怕他多说一个字。
即便是灰飞烟灭,她也愿意在阴山,陪着他等待永远不会来临的黎明。然而他没有,他只选择用他认为好的方式,放她离开。
明明内心那么柔·软,为什么一定要将芒刺覆在背上,叫人看到的全是他的剑拔弩张,瞧不见芒刺之下的软肉。
“疼吗?”
“不疼!”
因为她的触摸,陆千钧绷紧了身体,感觉一只冰凉的小手,摩挲着一道道丑陋地伤。说实话,有时候他自己偶尔瞟到一眼,都觉得无法直视,她却关心自己痛不痛。
他心中的隐忧渐渐散去,莞尔一笑,任由她抱着。
“怎么会不疼!”
阮绵绵拔高了声调,语气中透着怒气,吞了一口唾沫,斥责道:“陆千钧你是傻瓜吗?他们用鞭子抽你,你就不会躲吗?你不是很厉害,挺能的吗?拿出你睥睨天下的气势来呀!怎,怎么能……”
怎么能任由他们打呢!
话未说完。
吧嗒——
一记水滴落在他的背上,仿佛触电一般,烫得陆千钧身体一震,顺着肩胛缓缓滑落。倏地,他意识到她哭了。面对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