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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她!”
“咱们有话进去说,一会儿送茶进来!”后面这句话是对祁连山说的。
顿时,阮绵绵觉得有些懵,虽然很习惯陆千钧时冷时热的态度,可看到他身边站了一个这么好看的女人,自己心里竟五味杂陈,一股股酸水直往上冒。
说什么收集露水,原来是等着跟这位绝世大美人一起喝啊!
好吧,她承认。
这个叫雨梦的女人,长得确实好看,一身精致的复古旗袍,将她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特别是一双大眼睛,扑扇着睫毛,就像会说话一样,高跟鞋一踩,怎么看都像是一朵盛放的玫瑰,她这朵小雏菊,往那儿一搁,还真是逊色不少。
望着陆千钧跟这么个大美人比肩而立,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她很想立刻冲过去,一把把陆千钧揪出来,还是提溜着耳朵的,然而她不敢……
“一会儿这茶,还是我来送吧!”
祁连山看着阮绵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便主动提出自己去送茶。阮绵绵点了点头,眼不见心为静,他陆千钧爱咋咋地,她还忙着呢,忙着……
她说不上来。
忽然,阮绵绵心里有些慌了,到了阴山之后,她到底在忙什么?
她能做什么,又做过什么呢?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会算命,也不会医术……
莫名的心头涌起一阵失落感,她找个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拿出姥爷留下的怀表,轻轻的抚·摸着,祁连山也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开口安慰道:“嫂子,你刚瞧见那个萧雨梦啊,是……是转生轮王的女儿,脾气呢臭了点,为人呢刁钻了一点,有时候还有那么一点跋扈。你别往心里去。”
“哦!”
其实,阮绵绵对他的话,也没听进去多少,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原本她在这里待着是为了回去,现在待下去是为了陆千钧,可是她能做什么呢?
“哎,嫂子,你饿不饿啊!”祁连山眨巴了一下眼睛,小心的问。
“不饿!”
“哦!那我去送茶了……”
说完,祁连山就端着茶具进了屋,他前脚刚走,若杜后脚就回来了,见阮绵绵坐在门槛上,很失落的样子,便走了过去,放下手里的药匣子,问:“怎么了?”
“额……没事!对了,鬼大夫,我在厨房没找到茶具,就先借用你那个旧茶具用一下!”
阮绵绵见到他,才想起还有这个事儿,随口一说。
只觉得若杜听完,脸上的神色一变,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焦急的问:“哪套旧茶具?”
“紫砂壶的,没有盖的那一套!”
“谁让你动那套茶具了!”
他满眼的心急,一把推开阮绵绵,听见她惊呼一声,装在了门框上,若杜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懊恼,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进屋去了。
阮绵绵跟着跑了过去,只听见屋里一阵喧嚣,她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又闯祸了,事先没问,就直接用了人家的东西,这是她的不对,刚进门,就有一只杯子砸在了她的脚边。
摔杯的是陆千钧,他眼中的懊恼一闪而过,压低了声音,明显不忿,说:“若杜,不过是一套茶具,你至于吗?”
“至于!这是……”
第136章 怒对情敌()
陆千钧的态度,让阮绵绵胸口一堵,眼眶有些泛红,见若杜那样云淡风轻的人,会因为一套茶具暴跳如雷,可见这套茶具对他一定很重要,是她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擅自做主,用了这套……”
“闭嘴,主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萧雨梦叱责一声,打断了阮绵绵的话,“身为一个丫头,泡茶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萧雨梦说完,心中顿时爽利不少,在冥界的时候,她就听说,阴山来了一个什么大帅夫人,把陆千钧勾搭得神魂颠倒,甚至都敢公然违抗他家老爷子的命令,这回她来,不光是要瞧瞧,这个狐媚子长得什么模样,更要好好挫挫她的锐气,好叫她知道,谁才是能跟陆千钧比肩而立的女人。
听了她的话,阮绵绵微微一愣,一时之间,竟是哑口无言,是陆千钧告诉她自己只是一个使唤丫头的吗?
她生气地转头望向陆千钧,陆千钧镇定自若,迎上她的目光。
这一刻,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若杜不再多说,将桌上的茶具,已经地上的碎片一块儿收拾了,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像是慢动作重播,他的手指在颤·抖。陆千钧内疚的叹气,他常说他放不下,真正放不下的人,应该是他自己吧!
一切都收拾妥当,他便转身出去,不再多留一片刻,当他跨出门槛的一刹那,陆千钧轻声问了一句:“过去的壳,你为什么还背在背上?”
“没有人的过去都跟你一样,像白纸那样干净。”
说完,若杜就离开了。
白纸?
陆千钧两道剑眉拧到一起,老爷子恐怕是这么希望的,大概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他才会……
——
屋里,气氛依旧凝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喂,好戏都看完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萧雨梦指着阮绵绵的鼻尖说,挑衅之意显而易见。
阮绵绵眯起眼睛,咬着唇边的死皮,歪着脑袋瞅着她,半天没有动作。
萧雨梦被她这么一瞧,心里有些发毛,“你,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
阮绵绵斟酌了一下,润了润唇,盘算着怎么反击,却发现自己只是不说话,那么看着她,对方就已经节节败退了,接下来,她还怎么忍心给予敌人暴击呢?
她瞟了一眼陆千钧,只见他缓缓落座,在一旁翘起了二郎腿儿,朝自己挑眉,好像在说悉听尊便,反正他不干涉,静观其变。这个老不死的,还挺得意哈,有女人为他争风吃醋。
“这位大姐?不,应该是大婶儿。”
“你……”萧雨梦刚张嘴,又被阮绵绵给噎回来了。
“你什么你,你难道想让我们喊你老祖宗?也是,您老都比我们大好几千岁呢!!”
“我……”
“我什么我,那一定是我说得不对,你不仅仅比我老,你还比我们家陆千钧老上好几辈子吧,虽然时下流行姐弟恋,你要是倒追我们家大帅,该算祖宗恋了吧?”阮绵绵皮笑肉不笑的说。
“陆……”
“呀,喊我家大帅做什么,喊我就行了。不过呢!别一口一个丫头的,这是陆千钧对我的昵称,外人可不能随便喊的。你就叫我夫人吧!我可是陆千钧这个老不死的明媒正娶的大帅夫人,以后您来做客,直接找我,毕竟咱们都是女人,也好说话。陆千钧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懂女儿家的心思呢!”
阮绵绵一通话说完,中间连个啵儿都没打,顺溜得跟套过词儿似的,气得萧雨梦七窍生烟,差点没把房顶掀了,可就是嘴上打结,只能在那儿干跺脚。
报仇雪恨,通体舒畅。
老娘不发猫,你真当我病危啊!
萧雨梦还处于震惊之中,刚才这不还是一朵白莲花吗?为了一套茶具,差点哭出来,她还以为很好欺负呢,没想到还是带爪子的小野猫,有两下子。
“我不跟这样的粗鄙丫头计较。”
“我粗鄙?老祖宗,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是一个脏字儿都没说啊!”阮绵绵微微一笑,人畜无害的样子,朝着陆千钧挑了挑下巴,意思是:这下满意了?
陆千钧暗暗的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一个脏字儿没说,却把人噎得够呛,真是好本事啊!
“你,你,你……哼!今儿这事儿,再议!”
说完,萧雨梦一甩袖子,便夺门而出,恨不得把这地上的地砖都给踩碎了,那脚步重得,能把泥地砸出一个坑。
祁连山憋笑好久了,萧雨梦一走,可是憋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竖起大拇指,“嫂子,您真是……行家里手啊,能把活人气死了,也能把死气说活了,本事,高!”
“笑完了吗?”
“还没!”
“没笑完,留着下辈子再笑好吗?”陆千钧阴阳怪气的问,祁连山浑身一激灵,连忙点头,说了声笑完了,便关门离开了,屋里就剩下陆千钧跟阮绵绵两个人。
陆千钧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儿,阮绵绵则是靠在门边上,双手抱着胸,谁也不搭理谁。
“过来!”
“哼!”
阮绵绵冷哼一声,刚才老娘被欺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