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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姚宗主别误会,我在凡间是一名医生,开医院的,偶然间得过一名高人指点,这个解药就是为了救他徒弟的。”马富贵赶忙说道,现在他是病急乱投医,直接将这口黑锅丢给了已经去世的苍白的师父。
“高人这世间熟知神农氏者不超十人,会是哪个高人?”姚世平喃喃自语,但手上的劲可没有放松,若是发现马富贵在骗他们,姚世平绝对会全力出手,不给马富贵任何逃脱的机会。
而在马富贵的两侧,司空鸿远和司空明德也是呈夹击之势,虽然人未动,但马富贵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封死了,只要他有异动,等待他的必将是雷霆一击。
马富贵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抖点料出来说服姚世平,不然自己反而成了来窃取情报的小偷了。
想到这里马富贵心中一定,沉着地说:“虽然我不知道那位高人的性命,但是他长得十分年轻,那位高人还有的徒弟叫苍白,我此次炼制的解药就是为了救昏迷不醒的他。”
“年轻?苍白?”姚世平听了反而一愣,但随后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他徒弟练的什么功法你可知道?”
这下到马富贵楞了,随口一甩的锅居然还甩对人了,听姚世平的口气这是认识苍白的师父啊,那就好办多了。马富贵心里一喜,赶忙说道:“不太清楚具体名字,但他跟我说过是炎帝的功法。”
“你真的知道!”姚世平定下心来,“药老现在身在何处你可知晓?”
“药老?”马富贵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口中那位高人,他是我们药宗的客卿,也算是我们三人的师父,但是许多年前他就已经离开药宗,云游四方去了,但我知道他是去寻找一个有缘人,继承炎帝的功法,将此传承下去。”
“炎帝的功法是传承下去了”马富贵欲言又止,很艰难的开口,“但姚宗主口中的药老已经不在了。”
“什么!药老他”姚世平三人听到这个消息,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饶是强大修士的心境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悲伤情绪。
“谁干的?药老的功法无比神奇,不可能是自然死亡,肯定是被人谋害了。”说话的是司空明德,他对药老的功法有过深入了解,可以随意将自己的年龄维持在某一个时刻而不老化,堪称夺天地造化的功法。
“不知,当我们感到的时候,药老就已经只剩一口气了,最后留给我们的话是说魔界之门即将打开。”马富贵摇了摇头,他又不禁想起那天药老死去的情景和苍白崩溃的哭喊。
“魔界之门即将打开?看来有些人不安分啊,浩劫将至,药老却成为了牺牲品,可恨啊!”姚世平拳头紧握,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随时都会扑上去撕咬敌人,只要有目标。
马富贵心想何止即将打开,他和苍白阿年都跑去魔界里摸爬滚打两个月了,魔尊都跟他进行了友好会谈,但是丝毫没有掩盖他即将打上神界的野心,这浩劫能不至吗?
“唉”姚世平低低叹了口气,随即抬起头来,“既然马小友不是外人,那我也跟马小友坦白我们药宗之秘。”
“宗主不可!”司空明德第一个站出来,但司空鸿远却显得有点犹豫,没有做出反应。
“一些陈年旧事而已,说了也没什么,至少这段历史应该被记住,而不是埋没在这座山门之内。”姚世平一拂手,让司空明德退到一旁,“我们药宗原来还有一个名字,名叫神农医宗,不过小友怕是没听说过。”
但是在缥缈空间里的老者听完又不乐意了,在马富贵的脑海中大声嚷嚷:“神农医宗?好大的胆子,居然拿我族之名为立宗之本,小子,你问问他们,他们的开宗祖师是谁?”
虽然马富贵也嫌老者有点烦,但是他现在又不能直接屏蔽老者,只能照着做了。“姚宗主,你们宗派的开宗祖师是谁?”
“我们的祖师,正是来自神农氏一族的神农溪。”姚世平说出神农溪这个名字的时候,眼里带着十分的骄傲,仿佛神农溪就是那天上的太阳和和月亮,璀璨无比又遥不可及。
马富贵听到神农溪这个名字是没什么反应,他又不认识,顶多姓神农会让他感到有点诧异,但在马富贵脑海中的老者却不同了,他直接尖叫了出来,“神农溪?!怎么会是神农溪?”
“怎么师父?你跟神农溪很熟吗?”
“哈?熟吗?我怎么会跟这种人熟,小子,你可知我神农一族本姓?”
“鬼知道啊,师父你不要欺负我这种没读过书的啊,有什么快说不要卖关子。”马富贵生气的说道,最讨厌这种知道真相还要反问别人的人了,故弄玄虚会显得你们牛一点是吗!
“我神农一族,本姓伊耆,我们的祖先,即是你们口中的炎帝,你们的神话故事常常说神农尝百草,可很少人了解,其实炎帝,就是神农。”
第549章加入药宗()
“什么!神农和炎帝是同一个人?那岂不是说苍白的功法和我的功法其实是源于一个人?那之前苍白和我解释的是什么东西”马富贵想起当初苍白还说是神农和炎帝两个人组建起了部落打败蚩尤,现在看来版本不对啊。
“所以你们有句话说得挺对的,没文化真可怕,叫你好好读书你不听,”老者的语气里充满鄙夷,“神农,也就是炎帝,他即是一个医生,也是一个战士,他修为强大,带领族人与黄帝共抗蚩尤,也亲尝百草,成医道先祖。”
马富贵虽然对老者的语气很不舒服,但谁让人家是自己师父呢,而且他说的对,自己确实没文化
“后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我们继承了炎帝的医道,以他在为时的番号为姓,自名神农。炎帝强大的功法反而不在我们手里,不知道他们所谓的药老是怎么弄到的。”
“所以这和神农溪有什么关系?”马富贵听老者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到正题。
“你急什么,我不把前因说清楚,光说他的身份你也没感觉啊。”老者哼了一声,马富贵能想象到老者的表情肯定是一副很不屑的样子,“神农溪是被神农一族流放的人,据说是因为急功近利,将神农宝典翻到了最后,所以走火入魔。”
我去,听了半天,原来是自己人啊,既然都是神农的人,那就好办多了。马富贵松了一口气,按这个道理,其实药宗里不完整版的神农医经来源是神农一族自己流放出去的人带走的,不算是偷窃。
“哼,神农溪这个叛徒的名字被永远刻在族中的石碑之上,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被磨灭,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肯定是做了对不起族里人的事情。”老者愤慨地说道。
马富贵不置可否,虽然他对历史和典籍不了解,但是他听老者的话里还是有很多疑点的,比如既然流放了神农溪,又为什么不把他的知识封印起来,任由着他将神农医经带出去,发个有契约作用的誓言也好啊。
姚世平见马富贵目光有些呆滞,以为他是听到神农溪三个字太惊讶了,毕竟马富贵是见过药老的人,知道一点传奇也没什么,便轻轻唤道:“看马小友的神情,可是对神农溪有所了解?”
“额,这个,我”马富贵清醒过来,有些慌乱,赶忙镇定下来,“对,那个,真是没想到药宗的开宗祖师居然是神农溪,太意外了,可为什么要改名,不继续叫神农医宗呢?”
马富贵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姚世平三人齐齐陷入了沉默,脸上有一种悲痛的表情,这个问题似乎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马富贵看着姚世平三人这个样子也有点慌,连忙开口说:“不好意思,我没有别的想法,我就是随口一问,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收回。”
“没事,不过那就是另一段故事了,真是给祖师丢人啊,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姚世平苦笑着摇了摇头,带着众人走出了药房。
今天的炼药进行得很顺利,一气呵成,虽然在药房里勾起了姚世平他们不好的回忆,但若抛开这件事情讲,今天还是很愉快的。而在后面的聊天中,姚世平十分隐晦地向马富贵抛出了橄榄枝,想邀请他加入药宗。
毕竟像马富贵这种医武双修,还无门无派,学识还那么广阔的人年轻人真的不多了,这好不容易让姚世平给遇见一个,岂能轻易放过?夸张一点说姚世平就是绑也想将他绑在药宗,但这显然不太可能。
而今天姚世平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