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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为什么下了这样的狠手,到现在依旧无法解释。
切除一个女人的子宫与卵巢是比杀死女人更可怕的,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直接让陆初晴消失?他要这么做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查得到,可是偏偏就这样了。
当他回国时,陆初晴正在医院里闹自杀,打碎的玻璃杯划在了她的手腕上,长长的一道血口子触目惊心,总归是他欠了她一个完整的身体。
“初晴,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你需要我做什么?娶你吗?”那一年,他们刚刚好二十一岁,贺晋年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在二十一岁的时候结婚,甚至跟陆初晴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过结婚这件事情,但是在那一刻看到了地上滴着的血时,他的心真的是愧疚无比的。
“不用,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做什么的话,我会告诉你的。”陆初晴放下了手上的玻璃切片,如同一个木偶般的说完了就昏了过去。
过往的情节,好像电影画面般的,一幕幕在他的眼前滑过。
人不轻狂枉少年,他为自己当年的几句冲动的话,付出了沉重的结果。
他永远也没有想到陆初晴早早的冷冻了卵子,这也是他一直无法理解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在二十岁之前就进行了卵子的冷冻?
她要他一个的妻子来为她生一个孩子。
陆初晴说:“晋年,我现在开始许愿了,你答应我的现在就来履行吧……”
061 她只是一个砝码()
陆初晴的这个愿望在没有见到叶宁之前,他答应了。
被切掉子宫与卵巢的女人,这一生有多可悲他可以理解,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所以他当时就答应了。
的女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贺晋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男人与女人之间会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他答应时并不知道自己会遇见叶宁。
当叶家说换个女儿时,他也没有意见,甚至是只到叶宁这个名字时也没有特殊的感觉。
只是在见到她的那一眼时,心却被重重的震颤了一下。
她从婚姻登记处的外面走来,秋日的阳光正好照在她的侧脸,完美而又温暖。
不得不说叶宁美得令他惊心动魄。
甚至有一刹那,他甚至感受到了惊喜,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或许上天都看不惯他枯燥无味的生活,所以把叶宁送到他的面前来让他纾解欲望,直到陆初晴一次次的催促他应该要把他所答应的事情议程执行时,贺晋年才发现自己是抗拒的。
从什么时候开如,叶宁成一种最独特的存在,倔强的有点小小的坏脾气,却又十分聪明的在每一次惹火他之后服软他以不起火也狠不下心来,她有最好的男性朋友,这是他最不,可是她偏偏就是在他的面前光明正大的他呕得半死却又反驳不了。
他是贺晋年,他总不能小气到不让她有的一个男性友人,虽然想到这种情况他有些想要杀人,但是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叶宁跟柏佑辰并没有什么,她的第一次是他的。
一想到这里,极大的满足了他男性的自豪感。
但是如果放一颗卵子与精子在她的体内,这样的事情被叶宁发现了以后,他不知道叶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不会屈服。
而且自己也不愿意,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理由只有一个,因为这个女人是叶宁。
她是独特的,如果要有一个孩子那他希望是纯纯净净的,是他跟她交融的产物。
贺晋年甚至不希望有一个孩子在叶宁与他之间,他希望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生活,可以再更长久一些,但是陆初晴却已经等不及了。
兑现承诺吗?贺晋年的涔冷的眸光落在窗外,秋意甚深秋风萧瑟,已经到了看起来最阴寒的深秋了。
“晋年,你还有客人我先走了,只是你说过会给我一个孩子的,你不会反悔吧?”陆初晴有些小心冀冀的扯着贺晋年的袖子,她想要再确认一下。
“嗯。”贺晋年的声音不大,这样的回答让陆初晴心里更是没有底了。
“晋年,我就只有这个心愿,我可能也不会活太长时间,我只是要个生命的延续而已。”说到这里时,陆初晴显得卑微无比,因为他自己被切掉了身体里的那一部份,贺晋年是愧疚的,陆初晴懂得利用这一点,其实她不会很快死掉,只是会比较快的衰老而已,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贺晋年对她的纵容不仅仅是对她的愧疚,还有很大的一部份原因是因为他是一个不可能让人安排的男人。
贺振铎不想主让她与贺晋年在一起,甚至不惜切割了她女性的特征,这就最大化的触起了贺晋年的抵触情绪,不能做的事情他偏偏想做,这个男人喜欢与人斗争,觉得其乐无穷,甚至是他的父亲。
她成他父亲与他两人战争间的一个砝码,如果她真的顺利的让叶宁生下一个她与贺晋年的孩子,那么贺振铎便输得一败涂地。
她赌贺晋年想要赢他父亲,她赌贺晋年对自己心存不忍,她甚至赌他对自己还有一丝情感。
“我知道了……”贺晋年看看陆初晴有些激动却又隐忍的脸,终归还是心软了:“今天中午我不能陪你,喜欢什么就去多买一些,知道吗?”
贺晋年大手抚了抚陆初晴的头发,好像入许多年前那样的,但是却发现手掌好像摸在了炭火之上,下意识的缩了回来。
062 我是悍妇又如何?()
陆初晴走了以后,空气里的她衣服上带着的那股子薰香味一点点的开始消散,贺晋年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电脑上跳跃的数据,一面按了一下桌面上的按钮:“叶秘书,进来一下……”
叶宁就知道他会找她的麻烦。
刚刚她的贸然闯入,虽然只是停留了短短几分钟,但是也算是逾矩了。
那个女客人刚刚走,就在十分钟之前离开。
她听到高跟鞋敲过地面的声音,好奇得想要拉开门来再好好看看,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这个女人与贺晋年关系匪浅这一点是肯定的,虽然她推门进去时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堪的画面,但是有一个细节还是有些值得她细究的。
贺晋年竟然跟她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以她对贺晋年这种男人的了解,如果不一关系不一般,他断然不会跟一个女人坐在一张沙发上。
他的办公室非常大,靠着落地窗的那片区域摆放了一整套的沙发,两张沙发对面放着,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长方形茶几,如果是正常会客的话肯定是面对面坐谈话的,而他们却坐在了同张沙发上。
女人的身体明显的往贺晋年的那一面倾斜,贺晋年坐得倒是周正一些,但是他的手抚在沙发上正好落在了那个女人肩膀的位置,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在她推门时贺晋年应该正搂着这个女人的肩膀,或者是正在拍着这个女人的肩膀。
搂着肩膀代表亲密,拍着肩膀代表安慰,那到底是哪一种呢?
她还在犯疑的时候,贺晋年竟然让她进他的办公室。
一口一个叶秘书,是在提醒她在公司里的身份,也在提醒她刚刚做的事情是不对的吧。
才不管,虽然说叶家有把柄软肋落在贺晋年的手中,但是她也依约嫁了他,如果要她容忍那种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那么就真的是恕不奉陪了。
他一开始真有女人的话,就不要娶她直接去娶他中意的就好,为什么偏偏要娶叶家的女儿呢?
叶宁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的叩了一下门。
“进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扬起时,叶宁的心开始有些失落起来。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人,可是在她之前呢?他是不是也将许多女孩变成女人,例如今天来找他的这个陆小姐?
“怎么不敢看我?”贺晋年看着那道推开门低头头走进来的纤细身影,冲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
才不要,叶宁在心里嘀咕着,脚步却开始慢慢的往前挪。
贺晋年天生就会有那种强大气场,令人臣服的威严。
“贺总,有事吗?”叶宁倔强的扬起了清透的小脸,站在离贺晋年的办公桌差不多两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不再靠近往前。
“知道叫我贺总,现在倒是分得清楚,刚刚是怎么回事嗯?”贺晋年站了起来,这个小女人的脾气其实真是不小的,她那温婉的样子真的是表相,容易把人骗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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