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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总统套房里的那个女人给我请过来。”警长拿起电话对着手下着命令。
“霍南天,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知道你身手不得了,可是外面一出去就是几百条枪对着你,你可以一挡十,你还可以一挡百嘛?”在澳门当土霸王当久了,没有人敢这么的漠视他的,可是这个霍南天简直是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警长的面部抽动着,神情也开始变得有点不自然。
他压抑着心头的急躁,这个男人可以掌管着那么多的财富,他的心志是非常的强大的,所以在他的律师没有来到之前,他一定要让他口认罪,否则他就会身改名裂的,更可怕的是如果霍南天从这里出去了之后,他不敢相像自己的下场。
“如果霍先生还不承认杀人的话,我现在就亲自去跟酒店里的那位漂亮的小姐谈一谈,对了,我还可以多带几个兄弟去谈,我先谈完了让他们一个一个的去谈,或许是大家一起谈比较热闹,只是不知道那位小姐身体那么娇弱,受不受得了长时间的轮番谈话呢?”警长想起了简曼坐在*上拥着被子的样子,真是让男人浴火焚身,只想要玩死她。
既然霍南天那么在乎那个女人,那么他总该为那个女人做点什么事情吧?
桌子上的供词早就写好了,在霍南天进来之前就已经摆在了桌子上了,警长笑了笑,推到了霍南天的面前。
霍南天抬起眼眸,脸色已经转化成可怕的铁青色,眼眸里猩红如血。
高大健硕的身影站了起来,如同来自地狱里的最可怕而森冷的撒旦一般的。
浑身长满了骇人的刺,足以令人触之即伤,鲜血淋漓。
这个男人真是该死,该死到了极点,他拿起了那份文件,从口袋里掏出了钢笔。
问讯里强烈而刺眼的光线照在男人锋利的脸上,深遂的眼眸里有着暗涌着的怒火,浑身的暴戾之气被他死死的压抑住。
这次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而简曼跟着他一起到的澳门,这一切的阴谋都是冲着他来的,所以他不想简曼因为他受到一点点的无妄之灾。
事情再清楚不过了,有人想要通过这件事情把他绑在澳门,甚至不让他活着走出去。
越是小的地方,外面的人越是插手不进来,而老虎强就是那个最无辜的牺牲者。
有人杀了他,却想要嫁祸到他的身上他为这件事情来买单。
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谋杀案,如果昨天老虎强就已经死的了的话,那么应该是他一回到酒店的时候警察便会跟着带捕他了。
可是昨天晚上一点事也没有,竟然隔了几个小时后,直到天亮才来找他。
这几个小时里发生了好多事情,他几乎可以想像得到,布置一个杀人的现场,还有买通证人,甚至连桌子上的这份从他进来就已经写好了的口供也是昨天晚上就已经弄好了的,这一切只等着他。
一想到酒店里的简曼,安静而乖巧的样子,他的神情更加的凝重。
这份口供他一旦签了下去,就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是现在时间这么的紧迫,他已经来不及多想了。
“这份口供昨天晚上写的吧。”霍南天抬起眼看着那个正抖着两撇胡子的警长,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的温度。
“是又怎么样?霍南天,你现在可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而且我还真想欺负得彻底一点呢,如果你敢动我家里的人,我就把那个女人玩完了之后卖到这里的最低级的妓寮里的男人都可以花最少的钱就能玩到最美妙的女人。”警长看着霍南天慢慢的在最后的一张纸上慢慢的写上了他的姓氏,霍字写得苍劲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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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信物的真正意义()
霍南天的问讯室里的几个小时,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贺晋年给花蛇打了个电话,因为这样棘手的事情,他一定要在香港请动一个人来为霍南天保释,而且从香港到这里的时间是最短的。
但是这个老人跟他太深的交情,大概是请不动的。
他要问问花蛇有什么方法可以请这个老人来为霍南天保释解围。
“我现在一定要请动庄振生爵士来为困在澳门警局的霍南天保释,你有什么办法吗?”兵贵神速,这件事情一点儿也拖不来,庄爵士是深受尊重的,他的地位与金钱财富无关,稳如泰山了。
只有庄爵士出面,那就可以保得霍南天安全无虞的从警察局里出来。
贺晋年真的有点觉得不太妥当,兵贵神速他不能耽搁了。
“庄爵士我怕是已经请不动了,但是有一个人可以请得动他。”花蛇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是好像是病了许久似的,听起来带着几许的沧桑,但是却是真诚而中肯的。
怎么连花蛇这样的人都请不动了?那还有谁呢?
而且求着一个人去办件事情,如果这个人不答应的话,依旧是要耗掉许多时间的,现在最等不起的就是时间。
“我没时间再去找人卖这个人情了,我另外想办法吧。”贺晋年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正当他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花蛇在那边开了口。
“这个人肯定会帮你的,她是我的义女叶心,也是你的女儿。”当花蛇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贺晋年整个人都怔了一下,心里有些慌了起来。
这件事情怎么可能跟心心扯上什么关系呢?
关心则乱,这是连贺晋年都无法避免的。
“心心与那只银戒有缘,好像那只戒指在我这里呆了这么多年,就是为她守着的,只要她手持银戒去见庄爵士,那么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了。”花蛇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忍不住轻轻的咳了一声。
这种事情真的是有些奇怪的,他就是那种戒指的守护都,而他一直相信叶心会把那只银戒带给它真正的主人。
即使有太多人说了,唐家已经没有后人,但是他相信在这苍茫大地上总有生生不绝的希望,他相信唐家还是有血脉留在这世间的,所以才守了那只戒指那么多年。
当叶心细细的手指触上去时,他就觉得这只戒指会由叶心找到它的主人。
或许缘份就是从当年贺晋年告诉他,希望他来当孩子的义父时,就已经开始了。
“我知道了。”贺晋年挂断了电话,他给萧慕唐打了电话他带足人手去接心心往香港飞。
花蛇没有多说什么,贺晋年也能知道庄振生爵士以前必定跟唐门有着万千的联系。
酒店里,叶宁也正是在地毯上来回的走着,她想要上去陪一陪简曼,但是贺晋年说等他一下,有另外的事情让她去办,要她不要离开。
他说得有些急,语气之中隐隐透着担心。
贺晋年确实是急了,今天之前一定要把霍南天弄出来,但是让心心卷入这些事情来是他极不愿意的。
但是非她不可。
命运有时候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安排,只等着那每个人来接受自己的命运,走自己该走的路。
他的女儿或许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其实当心心一出生时,就已经不平凡了,毕竟她是他贺晋年的女儿。
就因为事情危险,也因为这是他的宝贝命根子,所以都不让手下管萧慕唐亲自送来。
“叶宁,现在你必须去趟香港,我已经安排直升飞机送你过去了,你接到心心之后就在机场的贵宾室等着见庄振生爵士他来为霍南天保释。”贺晋年简单的说一下,确实是没有时间了,每流逝的一秒都代表着事情会更复杂。
天黑之前他一定要把人弄出来,蛟龙再凶困了浅水里,是飞不起来的。
“为什么是心心?”叶宁一面问着,动作却没有迟缓下来,的走到卧室里脱下睡袍迅速的换上了衣服。
“你记不记得,心心从花蛇那里得的那只银戒?即然她自己选了那只戒指,自然注定了不平凡的命运,我会保护她哪怕以命相拼,但是做父亲的哪里没有私心,我要心心亲自去,霍南天欠的这个人情他就要一辈子,毕竟心心为他走这一趟时才四岁,他欠的是一个孩子的人情你明白吗?我要他永远也还不完。”贺晋年看着叶宁没有丝毫扭捏的在他的面前换衣服,理智而冷静的听他说话。
这正是他女人,在紧要的时候,冷静聪慧,没有矫情也不胡闹,实在是让人从心底里爱得不得了。
“我明白了。”一个父亲的私心,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贺晋年的脸上,叶宁的心里有些感动着,也有些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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