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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瓢一时有些气愤,忙向云逸飞的脸打去。云逸飞没有料想尔瓢会抓向他的脸,一时不察让尔瓢碰上了额前的人皮面具。
尔瓢凭着刚才指尖碰触的第六感,发现自己碰触到了云逸飞的人皮面具,忙心中大喜,立马打定主意想要揭开云逸飞人皮面具下的真面目。
尔瓢翻身压在云逸飞的身上,只顾着手上去抓云逸飞脸下的人皮面具,而忘记此时的身体已全压向了云逸飞。
云逸飞调笑着,“娘子今天似乎对夫君有些饥渴?”
尔瓢又一个巴掌即将甩在云逸飞的脸上,被云逸飞巧妙的避开了。“混蛋,今天姑奶奶不扒下你的人皮面具,我就不姓尔!”
云逸飞腾的从软榻上翻身而起,往屋内的墙角一躲。“如果娘子喜欢捉迷藏的游戏,为夫倒不介意与娘子互动一下游戏!”
云逸飞的步法远比尔瓢要胜出许多,可云逸飞不知近些日子尔瓢也一直在潜心习武。
两人就在房间里你追我赶,别尔瓢气结的是,每次当尔瓢即将碰上云逸飞脸上的人皮面具时,总会相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尔瓢有些气喘嘘嘘的看向前头的一脸清闲的云逸飞,呶着嘴说着,“这样不公平,你武功修为本来就优于我,让我这样追你,对于我来说有些吃亏了。”
云逸飞不知尔瓢有诈,“那娘子你想怎么比?”
第125章 幼稚的游戏()
第一百二十五章幼稚的游戏
尔瓢眨巴着眼跑到桌前喝了一杯水,“我们玩剪刀、石头、布,三局两胜!”
云逸飞挠着头,一脸呆呆的,“娘子,这怎么玩?”
尔瓢比划着手,把手摊开,“记住这是布”。把手呈剪刀状,“这是剪刀”。把手握成拳头,“这是石头。”
“听清楚了喔,布包石头,剪刀剪布,石头赢剪刀,听清楚了我们现在就开始比赛。”
尔瓢想着一会儿就能揭开云逸飞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时高兴便对云逸飞多了些耐心!
云逸飞也相当好学的在旁照着尔瓢的手势比划着,“可不可以慢一些!”
尔瓢见云逸飞有些白目鱼的比划手势,不禁忍不住了翻了翻白眼,“平时看你挺灵光的,怎么就三个动作你倒做的有些让人啼笑皆非?”
云逸飞脸微红,有些尴尬的抱怨着,“娘子,为夫怎么都觉得这个游戏是你们女孩子之间的玩意,我一个大男人玩这个似乎有些……”
尔瓢白了眼云逸飞,挑着眉,话里句句带刺,“怎么?堂堂天下第一庄飞鹰山庄的云庄主竟然不会玩这如此低能的游戏?莫不是云庄主的智商有问题?”
云逸飞急得满脸通红,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你才智商有问题,比就比,谁怕谁?”
尔瓢掩着嘴娇笑着,“那就别费话了,看拳!”
两个人就如此围着桌子比划着,别尔瓢郁闷的是原本还不太熟练的云逸飞,不知道怎么后面出拳的速度明显快了些。结果近一个时辰,两个人还是没有比出个胜负。
尔瓢向云逸飞抱怨着,“你一定耍赖了,要不然怎么我们比了一个时辰,都没有决出个胜负?”
云逸飞觉得此时有些撒娇的尔瓢甚是可爱,“娘子,是你说的三局两胜,可到现在我们俩都是平局,还要比吗?”
尔瓢有些累了坐在了桌前,拿起桌上壶里的水就喝了起来。云逸飞见尔瓢坐下来歇息,也坐在对面喝起水来。
尔瓢看着眼前儒雅俊逸的云逸飞,在灯光下似乎更让人觉得温暖,很难把他与暗夜的人想在一起。“姓云的,其实我一直搞不懂为何你会纠缠于我?”
云逸飞拾起杯子刚到嘴边,还未咽下,抬眸深情的看向尔瓢,“为夫要想纠正你的措辞,不是纠缠是爱!”
尔瓢假意抖了抖身上,“听你一席话,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云逸飞嘴角微微上翘,看向尔瓢的眼底更多了些温情。“你真是对我如此的排斥?”
尔瓢望了眼对面云淡风清的男子,“如果你曾经不对我蛮横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
尔瓢转而又看向云逸飞的脸上,幽幽的说着,“不知你的面具下是怎样的面容?为什么堂堂的一个大庄庄主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云逸飞摩挲着自己的脸,眼里闪着尔瓢未曾发现的狡黠,“娘子真的很想知道为夫面具下的真面目?”
尔瓢睁着明亮的双眼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云逸飞,软言暖语的说着,“既然你称我为娘子,人家想见自己夫君的真面目岂不是天经地义的事,难道你对人家的爱意深情都是假的?”
云逸飞轻笑出声,“不过还未到娘子知道的时候,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亲自为我揭下面具,只怕到时你会昏倒!”
尔瓢扯了扯嘴,一脸不屑,“切,谁会昏倒!”
云逸飞见时候不早起身跃过桌子,低头俯身在尔瓢的嘴边轻轻的啄了下,“娘子,我走了,不要想我!”
说完云逸飞就从窗户外飞身出去了,留下尔瓢在屋子里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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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风光婚礼(一)()
第一百二十六章风光婚礼(一)
第二天一大早,金家大院上上下下仆人们都身着一身红装,七十一佳丽在尔瓢和陇月、九儿的帮助下,也早早的化好了新娘妆。
每个佳丽身上穿的都是韩伊儿专门找人亲手缝制的红色嫁衣,每个佳丽脸上都露出甜美的笑容。
尔瓢在旁不禁看得有些出神,陇月拐了拐尔瓢,打趣着“瓢儿姐姐什么时候为我的君尚哥哥披上嫁衣呢?”
尔瓢被陇月捉弄一时脸红,这一幕被萧天啸看在眼里。
萧天啸若无其事的走过来,“月儿你们在聊什么呢?”
陇月抬起小脸,凑到萧天啸的耳边低语着,一边还看着旁有些局促的尔瓢,“君尚哥哥,加油喔!感觉她对你动心了!”
萧天啸用手亲昵的敲了敲陇月的脑袋,望向一旁的詹天倚,扯着嗓子说道。“疯丫头,哥哥的事不劳你费心,倒是你要抓紧你的如意郎君!”
詹天倚在旁收到了萧天啸投来的灼热目光,轻咳出声,“咳……咳……”
有时候陇月的性子看起来古灵精怪的,但有时却有些反应慢半拍。她见詹天倚在旁咳嗽,忙走到詹天倚身边关切的问着,“天倚哥哥,你怎么呢?是不是昨夜没睡好,着凉了?”
詹天倚因咳嗽憋红的脸,哑着嗓子,“咳……月儿,哥哥没事,些许是着凉了!”
陇月忙把从仆人手中递来的温水送至詹天倚的手上,“天倚哥哥,来先喝杯温水顺顺气!”
詹天倚因有些慌乱,本想避开陇月,结果不曾想在握杯子时,碰触到了陇月的纤纤玉指,忙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啪……”杯子应声摔在了地上。
詹天倚忙蹲下身子去捡杯子的残片,而陇月也同时蹲下欲捡碎了茶杯片。结果陇月一个不小心,纤纤手指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九儿在旁忙惊呼,“月儿,你的手指流血了……”
詹天倚情急的把陇月被碎瓷片割破的手指放在唇间吸吮着,出声安慰着,“月儿,对不起!”
萧天啸在旁看着傻傻的陇月摇摇头,轻声在尔瓢的耳边低语着,“在爱人的面前女人智商都很傻!”
尔瓢白了眼萧天啸,“切!你哪凉快哪待着!”
因陇月手指受伤自然是帮不了忙了,詹天倚扶着陇月到后院去处理伤口。前厅的活就交给了尔瓢和九儿来操办了。
云踪心急火燎的跑过来,“瓢儿,那个礼炮到了没有?”
萧天啸抢在尔瓢出声前问着,“礼炮没到吗?我现在安排人!”
话音刚落,东子就带着一群人,扛着超大礼炮往大门走去。东子露出洁白的牙齿,向萧天啸说道,“主子,你就放心吧!今天我们准备的礼炮都是大齐王朝一顶一的。”
“嘭嘭……”在震耳欲聋的礼袍声中,七十一匹纯白色的高头大马出现在了金府门前,白色的马一字排开,场面之恢宏。
七十一名新郎官身着红袍骑在白色的高头大马上面,胸前戴着用红绸扎的大红花。
门前看热闹的街坊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这金府真是大手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