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您就别再想遗产了,姑父的事就是个教训,如今我们一家人都安安全全的,比什么都重要!”看到母亲的态度,苏文轩着急地劝道。
“伯母,文轩说得没错,”此时,方云泽也插言了,“如今案子没破,杀人凶手还在逍遥法外,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还是暂时不要再碰那份遗嘱得好!说句真心话,我现在每天都活在惶恐不安中,唯恐杀身之祸也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如今,我太羡慕你们没有参与过继承了,所以,我想郑重劝说你们,不要参与第二轮遗产继承。”
“云泽说得对,”叶盈蓝也急忙附和道,“凶手不落网,危险就不会接触,保全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说得是,”终于,朱洁也放下了心思,“谁不想保命啊,我真是可怜越灵,吴江居然死得这么惨……”
“好了!别提吴江了!听着让人闹心!”突然间,许久没有说话的苏承鹤猛地吼了一嗓子,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可谁也不知道,他因何发怒。
当然,原因只有苏承鹤自己知道。
如今,“吴江”这个名字,已经唤不起他太多的悲伤,更多的,是汹汹而来的恐惧!
晚上七点十分
苏越竟家
“苏越竟,你给我听好了!明天你若是敢参与继承,我立马就撞死好了!”此时,于清雅正在撒泼似地阻止丈夫参与第二轮继承。
“你急什么呀?我也没说要参与继承,难道我不怕死啊!”苏越竟没好气儿地说。
“不参与就好……不参与就好……”至此,于清雅才稍稍安下心来,“他爸,你是不知道,这两天我只要一想到吴江,还有沈亦枫他妈,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真吓死人了!这两天我都不敢出门了,唯恐不小心就把命给赔上……”
“行了,别这么自己吓自己!你现在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还能有什么问题!”为了安抚妻子,苏越竟强行压制住了内心莫大的恐惧。
“有什么问题?你难道忘了,沈亦枫他妈不就死在家里了吗……”
“不让你说你还说!就喜欢咒自己是吗?”听了妻子的话,苏越竟更加慌乱了。
丈夫的训斥,让于清雅暂时噤声了,然而,却同样不能消除她内心狂乱的无助。
……
无需再赘述了,与第一轮继承前夜的兴奋和紧张不同。第二轮的继承,从一开始就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那笔曾经无限诱惑人的千万遗产,瞬间也变成了美丽的死亡陷阱,没有一个人再敢去靠近……
晚上八点四十分
苏越平家
“文轩,不早了,我和云泽该回去了。”看天色已晚,叶盈蓝忍不住说到。
“好,我送你们吧。”苏文轩淡淡地说。
不消说,女友的话让他心里感到万分不快,仿佛方云泽才是女友的另一半,而不是自己。可他仍旧没有任何表现,还是礼仪性地将二人送出了家门。
“月色很美啊,不知道……我还能看见几次。”朦胧的月光下,方云泽偶然发出了有些悲凉的感慨。
“抱歉云泽,不该让你参与第一轮继承的。”朋友无奈的玩笑,重又激起了苏文轩内心深深的愧疚,也让他淡化了方才的不快。
“没关系,怎么能怪你呢?幸运与不幸,往往都在一念之间,顺其自然吧。”方云泽故作轻松地说。
第65章 公布第三段遗作1()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小心一些。”苏文轩还是忍不住劝道。
“嗨!”谈话间,苏文彤忽然从身后追来。
“姐,你怎么跑出来了?”苏文轩不由问。
“我想和盈蓝说几句悄悄话,行吗?”苏文彤满脸调皮地问。
“当然啊!”从未见过苏文彤如此友好的样子,叶盈蓝不免有些意外。
很快,叶盈蓝就被苏文彤带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姐姐,有什么事?”叶盈蓝柔柔地问。
然而,苏文彤的脸色早已变了,恢复了从前的傲慢不屑,“别叫这么亲热,我可不爱听。”
苏文彤的迅速转变又让叶盈蓝的心凉了半截,不知该说什么,就这么尴尬在原地。
“明人不说暗话,我直说了。”苏文彤开门见山地说,“主要想和你谈谈方云泽的事。”
“方云泽?”叶盈蓝似乎明白了苏文彤的用意,但仍旧故作不知。
“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懂。”苏文彤冷冷地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叶盈蓝的语调同样冰冷。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现在已经是文轩的女朋友了,就要和方云泽保持距离!若是太贪心的话,小心鸡飞蛋打!”苏文彤说话间,眼睛里充满敌意。
“我和方云泽是好友,也是同事,就这么简单,如果你想多了,那是你的事情。”叶盈蓝毫不示弱。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心里有数就好!”生硬地丢下这句话后,苏文彤就快步离开了,把叶盈蓝独自一人留在暗夜里。
6月25日
上午十点二十三分
康圣集团康建业办公室
“董事长,吴江的信息我已经查到了。”办公室里,林虹如实向康建业汇报着自己的调查结果,“他是顺发啤酒批发店的老板,原名吴大发,年轻时只是一名无业小混混,二十多年前,也就是在八十年代中期,他曾因打架斗殴而入狱。出狱后,就做上了啤酒批发的生意,一直到被害前。”
“果然是他……”康建业低声自语到。
“董事长,您说什么?”林虹忍不住问。
“没什么,”强压着内心的情绪,康建业继续说到,“说说冯尚利的情况吧。”
“冯尚利的情况,查起来有些麻烦,”林虹答道,“据说,冯尚利出事后,他就一直被人看不起,妻子也抬不起头来。后来冯尚利在狱中自杀,他的家人承受不住舆论压力,便举家离开了玉海,去了潘县。因为年代有些久远,详细讯息很难打探了,只知道冯尚利的妻子去了潘县就生下了第二个孩子,但因生活艰难,就将这个孩子寄养给他人了。又过了不久,冯尚利的妻子便因病去世,她的大儿子也随后离开了潘县,听说去了别处打工,却没有人知晓他的具体去处。”
“那冯尚利的第二个孩子究竟送养给谁了?”康建业急忙问。
“抱歉,董事长,没有查到孩子养父母的具体信息,只知道他们在抱养孩子后不久也离开了潘县,这就无从查起了。”林虹略带歉意地说。
“那孩子是男是女?”康建业又问。
“这……不清楚。”林虹更觉理亏了。
“如此说来,冯尚利家人的情况是,妻子死了,两个孩子都不知去向,是吗?”闻听林虹的调查结果,康建业不免有些失望。
“是……对不住您,董事长。”林虹一脸愧疚地说。
“没什么,也难为你了。”康建业自知不好发作,只得如此说到,“不过,这件事你还要放在心上,一旦有了新的消息,要立刻告诉我,明白吗?”
“我明白,董事长。”林虹顺从答道。
“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开始第二轮遗产继承了,你有什么想法?”很快,康建业便转移了话题。
“静观其变吧,如今危险势头很盛,还是不去触霉头得好。”林虹干脆地回答。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康建业也持有同样的看法。
上午十一点三十分
在恶魔身边,急促的电话铃声蓦然响起了。
“喂?”恶魔优雅地拿起手机。
“吴江的死,好像让康建业有了怀疑,现在他开始调查你父亲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一贯的熟悉声音。
“哼!”对此,恶魔似乎早有预料,“没想到,他这种丧心病狂的人,还会记得被他残害过的人!”
“他这人非常精明,我劝你不要掉以轻心。”对方认真规劝道。
“没事的,”恶魔明显非常自信,语气中也夹杂着诸多狠戾,“他康建业的死期也不远了,还没等他怀疑到我头上,自己就没有思维能力了!”
“对了,再次提醒你,”顿了几秒钟,似乎想到了什么,恶魔禁不住提醒道,“没有重要的事,不要给我打手机,这样很容易出问题。”
“知道了,这次是情非得已,康建业突然出击,我有些担心而已。”对方解释道。
“以后注意就好。”恶魔说。
“遗产继承程序重新启动了,我们还按原计划进行吗?”电话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