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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怪异?”何北又问。
“虽然翼尚未出场,但已经表现得有些不寻常。”许瑛解释道,“遗作中写得很清楚,叶临死前,在她右手处,有一封寄自天堂街5号的信,而寄信人就是翼。然而,警察破门而入后,却没有在现场发现这封信。之前也讨论过,或许杰、律师、强所寄给叶的信,有一封的地址是天堂街5号,即翼是和他们之中一个人重合的。可小说中的一个情节,即收到杰的分手信后,叶同时给荷和翼写了信倾诉,这就排除了杰是翼的可能。之后,律师事务所和黑道头目强的寄信地址,小说中也有说明,分别是光明路9号和新远路18号,都不是天堂街5号。这就表明,警察找到的这三封信,皆不是叶临死前看见的那封信。于是问题来了,那封信究竟去了哪里?”
“这的确是个问题,”陈可光继续说到,“既然叶在临死前看见过信,而警察又没有找到,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有人在警察到达之前,到过死亡现场,取走了那封信!”
“也只能这样解释了。”许瑛说。
“若真的如此,又牵扯到了一个推理小说的写作规则。”陈可光又开始“讲解”推理小说,“即推理小说在最后的推理阶段,不能出现任何读者不知道的线索。简单来说,作家不可以利用从未出现过的情节或是线索作为推理依据。具体到《信》,如果那封信真的是被人取走了,那么小说中理应有说明,假若没有,说明假设是不成立的。作为一个顶尖的推理小说作家,苏越青应该懂得这条规矩。”
“荷和阿明!”陈可光说到这里,何北忽然脱口而出,“这两个人,都是小说中的暗示。看到黑色雨衣人离开后,阿明曾重新回到过叶的住所敲门。之后,就是清晨时分到达的荷。从理论上说,只有这两个人可能取走那封信。”
“阿明基本可以排除,”许瑛说到,“从小说人物布局上看,阿明不过是个群众演员,不会但当凶手这样重要的角色。”
“如此看来,就只剩下了荷。”陈可光总结道。
“荷就是翼?或者,荷与翼是同谋?”何北猜测到。
“你难道忘了,叶每次给荷写信时,都同时会寄给翼一封,这表明翼和荷不是同一个人。”许瑛说。
“总之,目前翼,荷,芬这三个人都有嫌疑,只有杰待定。不过,杰已向叶企求复合,却不知道叶已经开始遭遇钱财危机,所以,也不排除他因财害命的可能。”陈可光进一步分析到。
“合着……说了半天,四个人一个都没排除!咱们这不是在原地绕圈圈嘛!完全是无用功!”陈可光结论一出,何北都有些沮丧了。
“我还有个想法!”此时的许瑛,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奇特的观点,“你们说,苏越青留下遗嘱的目的,真的是想暗示出谁是害她的凶手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越青不暗示凶手,她还想暗示什么?”对许瑛的话,何北很是不解。
“我只是在推想另一种可能,”许瑛不由解释道,“苏越青留下《信》这篇遗作,未必是想通过小说中的真凶来暗示现实中的凶手,而是通过小说的情节,设下一个迷局,同时用千万遗产做诱饵,让真凶猜中凶手,从而掉入她死前设下的圈套里!”
“迷局?圈套?瑛子,你说话怎么越来越像谜语了?究竟什么意思?”尽管许瑛做了解释,可何北还是一头雾水。
“举个简单的例子吧,”许瑛继续解释,“大多数人看太阳都是红色的,但盲人却会将太阳想象成黑色;大多数人看世界都是明快的,而少数心理抑郁的人却看世界是灰暗的。具体到遗作《信》,或许大多数人的思维都会怀疑芬、荷、杰这些个身上有着疑点的人物,而凶手,由于其本身的特殊心理特质,一定会给出不同于常人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很可能既是苏越青的标准答案,也是遗嘱背后最大的陷阱!”
第60章 匪夷所思的谜底()
“我明白了!”何北不禁说,“你的意思是,苏越青留下遗嘱,根本不是想寻求财产继承人,而是想以遗产为诱惑来找出那个逼她走上绝路的人!因为她自信,那个人一定会猜到最终的答案!”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许瑛急忙表示肯定。
“目前来看,关于遗作的猜测,就产生了两种可能,”至此,陈可光又开始了总结,“一是苏越青遗作中的凶手,暗示了现实中的凶手;二是苏越青的遗作是个陷阱,猜中标准答案的人,正是现实中的凶手!”
“大光,你总结得挺好,可我怎么觉得,这遗作分析了老半天,也没分析出个重点,案子还是无从下手啊!”何北忍不住发表意见。
“杨队,从刚才起您就一直不说话,对苏越青的这篇遗作,您有什么看法?”见讨论没有结果,许瑛求助式地转向了杨毅。
淡淡一笑,杨毅缓缓开口了,“看你们讨论地很投入,我也不忍心打断。”
“杨队,看您胸有成竹的样子,是不是猜出遗作的秘密了?”见杨毅一脸的沉稳,陈可光满是期待地问。
“呵,”杨毅又是一笑,“何必费心去猜,直接去看不就好了。”
“直接去看?天哪!天哪!我们简直太笨了!”听了杨毅的话,陈可光先是一愣,而后突然恍然大悟般地直拍脑袋,“孟岚那里有小说的全稿和标准答案!我们居然还在这里傻乎乎地推理!”
“杨队,您也真是的,有捷径走也不提醒,任凭我们几个在这里瞎掰扯了半天!”为此,何北也发表了“不满”。
再次露出了那丝熟悉的笑容后,杨毅又开口了,“我故意不打断你们,也是有道理。你们并不是瞎掰扯,从前我也说过,案件讨论的过程,其实也是汇集思路的过程,方才你们就提出了很多有价值的观点,尤其是瑛子最后的观点,与我的想法也很接近。所以我在想,假如这个猜想为真,一旦我们从孟岚那里拿到了标准答案,那么就可以通过标准答案进行倒推,在有效的范围内,迅速锁定可能的凶手!”
“高!实在是高!杨队,太佩服您了!”陈可光不禁表示出了对杨毅的“极度崇拜”。
“既然大家观点一致,那就马上行动吧,会议结束后……”
“笃!笃!笃!”
正当杨毅准备布置下一步工作时,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却又规律的敲门声。
“进来!”杨毅很快应到。
很快,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柳静。
“杨队,王芹和吴江的家属来局里了,问尸体可不可以还给他们了,他们想让死者尽快入土为安,沈亦枫还特别提到,他们老家南通那边有个风俗,说人死后必须在三天内安葬,否则就不能安息,希望能立刻将尸体领走。”柳静很快陈述道。
“家属心情可以理解,”闻言,杨毅的表情不免有些沉重,“如果尸体检验工作结束了,就简化一下程序,尽早归还给家属吧。”
“好。”柳静立即点头应道。
柳静离开后,杨毅没有再将会议继续下去,而是迅速带着陈可光赶往了孟岚所在的天诚律师事务所。
下午三点四十分
天诚律师事务所
“什么?你们要取走遗作的全部内容以及二号档案袋中的答案?”听到杨毅的请求后,孟岚有些吃惊。
“是的,孟律师,”杨毅确认了请求,“我们要了解遗嘱的所有。”
“抱歉,杨队长,”此时,孟岚的态度很是坚决,“越青生前再三叮嘱过,在继承程序完结前,不能向任何人透露遗嘱的剩余内容,所以……”
“孟律师!”然而,杨毅的态度却更为坚决,未等孟岚解释完,他就强硬地开口了,“你的工作风格我很了解,也很欣赏,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触及你的原则底线。可这次绝对是例外,目前因遗嘱而发生的死亡事件已经连续发生了五起!今后很有可能还会继续!孟律师,像你这样一个一直为伸张正义而奔波的人,会眼睁睁地看着这类残忍事件发生而无动于衷吗?”
“可是……杨队长,”杨毅的话,让孟岚有了一些动摇,但她仍旧在固执坚持着,“这只是一份遗嘱,虽说形式怪异一些,但客观来说,它不可能具备杀人魔力的!况且,你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些死者的被害,都与越青的遗嘱有关。”
“孟律师!”此时的杨毅,愈加义正言辞了,“我的确没有证据证明,死者的被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