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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姐!明媚?醒来了吗?”门外,传来助理Apple的低唤声。
沈明媚艰难的翻了翻身,强迫着自己撑开重重的眼帘,轻轻在被子里嗯了一声,却发现喉间干涩的厉害,连声音都有些娇软无力。
头,痛欲裂!仿佛随时快要爆开一般。
身体,无力的似被人抽空了灵魂,明明是想要起身来的,却怎么也使不出一分气力。
“Apple……”
沈明媚虚弱的声音透过房门传了出来。
Apple心底闪过一丝忧虑,敲门的手指变得更加急切起来,“明媚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虚弱?”
“好……好像是……”
沈明媚的头,晕得像是天地在旋转一般。
她强撑着身子从被子里爬起来,浑浑噩噩的往门口走去,步子踉跄得让她好几次差点摔倒,好在扶了一旁的桌子。
门才一拉开,Apple看着眼前的沈明媚吓了一大跳。
“天!!明媚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病得这么厉害?”
沈明媚的脸颊通红,泛着异样的色泽,而她那一贯红润的唇瓣此时此刻却泛着一种骇人的乌色,而她的眼睛却肿得像是两粒枣核,无神得没有一分焦点。
“我……我好像感冒了……发高烧呢!”她的声音,无力得几乎让人闻不可闻。
Apple伸手探上她的额头,吓了一跳,“天啊!!好高的温度!”她一下子慌了手脚,“明媚姐,你先去床上躺着,我现在马上去替你找医生!!”
Apple扶着沈明媚躺上了床,下一瞬,便飞奔出了她的房间去找村里的医生。
理智告诉她,沈明媚的病并非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发发高烧,一个小感冒而已!她感觉……像是那场瘟疫!!
高烧,头晕,无力,眼肿,她所有的症状都有,只除了呕吐。
结果,Apple才一踏出沈明媚的房间,她便吐得唏哩哗啦,宛若整个五脏六腑都快要被她吐尽了一般。
这种生病的感觉,极致的痛苦!!这绝对比任何一次病痛,都来的磨人,也更挑战她的意志力!
其实,这会的沈明媚,大概也猜到了,或许,自己只是倒霉的中了这场瘟疫……
很快,村里的医生就给确诊了。
“得立刻把病人送到隔离疫站去!”紧接着,已经有人给隔离站打电话了。
“这……”Apple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医生,这病能治好吧?进了隔离站我们还能她吧?”
“这个我们暂时都不能回答你,你们都先离开这边!免得被病毒侵入,快!”医生秉着为众人生命着想的意念,轰他们离开。
沈明媚躺在床上,头昏脑胀,感觉浑身像是水肿了一般,难受到了极点,身体也烫得让她热汗涔涔,而周遭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早已没了任何知觉,她只听到了个模模糊糊的声音说要把她送进隔离站去。
Apple从旅店出来,才发现自己手心竟然全都是汗。
掏出手机,颤颤巍巍的拨了个电话出去,她觉得,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还是有必要同厉彦琛知会一下的。
“厉……厉总。”她的声音,还有些慌乱。
第199章 他命人赶过去救她()
毕竟,这场瘟疫不是个小事,而是一个随时有可能要了人命的大事。
“恩?”那头厉彦琛似在忙,却听得Apple如此慌乱的语气,厉彦琛心头警铃大作,“怎么?出什么事了?”
Apple舔了舔唇,才继续道,“明媚姐,她……她刚被检查出染上了当地的瘟疫,现在已经被隔离了!”
“瘟疫??隔离??”厉彦琛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瘟疫?为什么政府从来没有报道过?”
想也知道,一定是政府怕慌了人心,所以才不敢做大幅面的报道。
“该死!”那头只听得厉彦琛烦躁的咒骂一声,“Apple,你随时同我保持联系,有什么问题,及时通知我!!”
“是是!!”
电话被那头的厉彦琛匆匆挂断。
几乎是第一时间,厉彦琛挂了电话,就给远在大洋彼岸的发小司徒登打了电话过去。
“哟!什么大事让厉总给我打这个跨国电话呀?”司徒登同电话里的厉彦琛贫嘴。
“少废话!!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国,跟我去一趟巫山村!!”厉彦琛的语气难得露出几分焦灼。
“喂!干嘛?我现在马上得进手术室呢!!”司徒登不明所以。
“我女人在那边拍戏染了瘟疫!!已经被隔离了,现在你必须给我跑一趟!我不放心那边的医质力量!”厉彦琛严肃的口吻。
“这么严重?”司徒登愣了一下,不禁好奇:“不过,亚琳姐什么时候出道拍戏了?”
“不是季亚琳!”厉彦琛头疼地摇头。
“那是谁?你女人除了亚琳姐,还有谁?”司徒登八卦地打听着。
他跟他哥哥司徒哲一样,都是一个德行,爱多管闲事。
而且他们还是双胞胎。
不过一个从商,一个从医。
司徒登虽然爱贫嘴,但是医术却是国内外最顶尖的,厉彦琛在这方面一直十分信任他。
“少废话,赶紧过来!”厉彦琛沉着脸催促。
司徒登狡猾一笑,吃准了那头厉彦琛的死穴,“让我这么大老远的跑一趟,那厉总怎么着也得稍微聊表一下诚意吧?”
都这种时候了,还不猛敲这男人的竹竿更待何时啊?
其实,司徒登嘴上虽是如此问着,而手上却早已开始收拾医药箱了,脑子里也正飞速运转着该怎么来降服这场瘟疫。
“多少?”厉彦琛就知道这个禽兽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
“厉总就是大方!!”那头,司徒登猥琐的笑着,悠悠的至唇间吐出个数字,“一百万……”
“三十万!!”
“靠!你女人的一条命就值你三十万??厉总,您也太抠门了吧?这都不够你塞牙缝的呢!”
“五十万!!”厉彦琛咬了咬牙。
“一百五十万!!”司徒登再次狮子大开口。
“Shit!!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庸医!!”厉彦琛咬牙切齿,“一百万成交,赶紧给我滚过去!!你要敢让她出什么事,就自己提着人头来见我!!”
“是是!!不敢不敢!”司徒登回的狗腿,笑得却欢畅淋漓。
尼玛,平白无故的就捡这小子一百万,这回可真是让他彻底血洗了从前的耻辱!大仇是报了,司徒登扛起医药箱,随意的收了几件贴身衣物就往机场赶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飞回国,连夜就搭乘飞机飞往大西北的巫山村。
沈明媚已经被隔离了,而司徒登要见到她还得需要一连串的手续。
他拿出医师证明,又向当地申请加入志愿者的行列,当地村委会上见到他拥有如此丰富的医学经验,方才批准了他进入隔离站替病人诊治。
其实隔离站内几乎都是政府委派过来的医生,医师力量应当也差不到哪里去,大概他厉彦琛是太在意里面被隔离的女人了。
司徒登穿着隔离服进入隔离站的时候,里面全然都充斥着一种难闻的消毒水味道,这种味道比医院里更甚,更难闻,四处可听到病人难受的申吟声,在这里,连空气都仿佛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灰色……直让司徒登这个见惯了生老病死场面的他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在见到沈明媚时,司徒登仔细对比了手机上厉彦琛给他发过来的照片,几乎都快认不出她来了。
她那张蜜色的鹅蛋脸,才不出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消瘦得整个陷了下去,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而曾经那双妩媚的眼眸此刻更是肿得如同枣核眼一般,甚是难看,乌色的唇瓣干裂着,有淡淡的血丝溢出来,很是骇人。
她安静的躺在床上,不像其他病人那般哼哼叽叽着,而是敛着秀眉,似在隐忍着某些难耐的痛楚。
这样坚强的态度,倒十足让司徒登有些意外,看来,这次厉总栽这女人手上也不是不无道理的,两个要强的人儿,总该有一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沈明媚?!沈明媚……”司徒登隔着钵门在外面喊里面的她。
昏睡中的沈明媚迷迷糊糊间仿佛听到了有人喊自己,她艰难的撑开眼帘,偏头去看,动作有些僵硬,然在见到隔离门外的司徒登时,微微惊住。
“你是谁?是这里的医生吗?”沈明媚疑惑地看着他问。
“我是厉彦琛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