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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说:“你们不是都睡一块儿了吧?”
秋智笑了,说:“还没有,我碰还没碰她一下呢。”
李奇说:“你这是真君子,他知道你的情况吗?”
秋智说:“大哥,别逗我了!什么君子,有色心没色胆罢了。我把情况都告诉他了,没说离婚这事。她倒不在乎我结婚了。”
李奇睁大了眼睛,手拿着打火机着了半天,也忘了点烟,干脆熄灭了,放下烟,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咋了,别人的老头子都是好的。看出来她对你是真好,既然去上学了,就再放两年看看,我也觉得这丫头,有几分冲动。”
秋智说:“说到我心里了,那就放她三年,这三年我也不找,三年后她才二十七,心思还在我身上,我们就回来结婚。大哥,你给我当主婚人。”
李奇高兴的说:“大哥还得再劝一句,既然这么想了,就别再发展了,小姑娘是惹不起的,好时候咋都好,不好的时候,男的就是千般不是,万种罪过,世人也都这么看,让你活的生不如死。”这话让秋智很吃了一惊。看得出这老头儿的内心也曾有过感情的伤痛。
大智说:“好!大哥,我记住了。”说完又想起秋洁的事,问道:“大哥,刚才说到秋洁,你说了一半就把话咽回去了,还是没拿我当你的亲兄弟。”
李奇的脸又有些红了,看他的双眉一跳一跳的,鼻孔在一张一翕的,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说:“大智,咱俩虽然是两个姓,其实就是亲兄弟,有些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今儿个全兜了。你三哥两口子有些变化,可能觉得我这个外人是多余的。秋洁进厂我不同意,他是啥人?大智你比我清楚。秋礼开始也同意我的观点。是你三嫂逼着你三哥把他招进来的。进厂以后也不好好工作,开着车满街晃,你三哥也不好管他,将来我恐怕有麻烦。”
秋智一看这事,放心了,看李奇那样,他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李奇看他没当回事,心里叹气,又加了一句:“大智,你是聪明人,按理说,你三哥和秋洁是兄弟,没来由地你三嫂护着他吧?”就这句话,秦秋智这聪明人当然听出了画外音,狐疑地看着李奇,问道:“你是说我三嫂和秋洁……”
李奇说:“大智,打住,我什么都没说。但是他们要是影响了业务你可得想办法。”秦秋智明白了,重重地点点头。
中午秋智在办公室喝了些酒,休息一下,出来后还觉得不轻松,心头的春苏包袱总算放下了,可是又有三哥两口子的事,李奇分明看到了厂子的危机,可能也知道了一些秘密,虽然没和盘托出,也算提醒了秋智。秦秋智连续几天,走东串西,在老叔家盘桓了半天,给老婶一千块钱,又偷着给秋富二千块。又去看了秋廉,快七十岁的人了,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立世和立维分出去了,立言和父母一起过,有了第二个孩子。秋智去时,立言媳妇正露着白白的***喂孩子,看来人也不回避,照喂不误,这让秋智很不自在,给了老两口五百块钱告辞了。
特意去了一趟德寿家,发现房子也翻盖了,宽房大屋的,家里摆设也很先进。秦秋智本想给他点钱,一看这样就算了。和德寿聊起了秦秋洁。
老人家对这个过继儿子比较满意,夸赞道:“小九,你七哥现在学好了,又有出息,还不是靠秋礼两口子!就像自己个的亲兄弟一样,在厂子里管着销售。”
秋智说:“三叔,这还是我七哥争气啊。现在条件也好了,我七哥也该娶个人了,不能一直这么单身过吧?”
德寿说:“谁说不是啊!年轻时不学好,进了笆篱子,谁给咱们媳妇啊?现在正经过日子了,条件也可以了,三十大几了,反倒不着急了,有上媒人的也不看了。现在我也没心肠了。”
秋智试探道:“三叔,我七哥啥时候回来,我想和他聊聊天,挺想他的。”
德寿的瘦脸上漾着笑意,眼角下的一道道皱纹一耸一耸的,淹没了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说:“谁说不是呢,你们是亲叔兄弟,还有不想的!这个还愿的不大回来,工作忙,在厂里住。”秦秋智又说了一会闲话,最后还是留给他五百块钱,回家了。
回到家里,秋智妈在带孩子,秋智把孩子报过来,仔细地打量一下孩子,没看出什么不同来,问妈妈:“妈,我三嫂上班多长时间了,孩子不喂奶吗?”
秋智妈正在系围裙,很诧异地看了儿子一眼,说:“秋智,你今儿个怎么关心这事了?你三嫂没奶,常年吃奶粉。孩子过了百岁她就上班了。好在多数上晚班,白天在家带孩子,晚上我带。这不,你三嫂刚走。”秋智没再说什么,看孩子睡着了,把孩子放在炕上,听到车响,秋智走了出去。
看秋礼正要近院门,秋智向外面摆摆手,秋礼站住了,知道他有话说,两人走到核桃树下,不等秋礼说话,秋智单刀直入:“三哥,今天我去德寿三叔家了。”说完眼睛直直地看着三哥。秋礼开始怔了一下,随即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起来,脸色变得灰白,低下了头。秋智明白了,这三哥心里是门清啊。
第203章 男孩徐双禾()
原来秋礼两口子结婚几年没孩子,在村里也抬不起头来。迟彩琴心里不满,给秋礼提出离婚,秋礼怕更丢人,就是不同意。这迟彩琴也是有见识的人,在外面只字不提,在家里人面前和原来一样。看秋礼不同意离婚,这个家又不错,尤其是这个工厂,她也舍不得。但是她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每天眼睛当然在男人身上转悠。她发现秦秋洁经常有事没事地找她搭讪。而且秦秋洁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又没结过婚。于是她有了主意,有一次试探了一下,秋洁果然有意思。
迟彩琴倒是敢作敢当,就把这意思告诉了秋礼。秋礼开始也不同意,当不起媳妇的软硬兼施,又想有一个孩子,就同意了,把秦秋洁调进厂里销售科,给他配备一个专门的办公室兼卧室,为这惹得李奇大发脾气。迟彩琴也由长白班换成倒班。这时秋智妈天天烧香磕头,又给秋礼找偏方。迟彩琴也相当配合,自己亲自煎药。过了几个月,真的怀上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一个大胖小子来到了人间,家里高兴得可想而知了,取名字秦立超。这事瞒不了村里人和厂里人,大家都知道这孩子是秦秋洁的,只有秋礼和德明一家人蒙在鼓里。
秦秋智看秋礼半天不说话,也来了脾气,说:“你的私事我不管,就是不能影响工厂,李奇的地位任何人不能撼动,还有,三哥,我还是那句话,有些事烂到肚子不能说,不管是谁!”也不等秋礼回言,径直走了,晚上也没在家吃饭,回县城了。在先丈人家盘桓一天,和孩子一起吃了一顿饭,孩子名字已经改了,叫秦立静,她对自己的爸爸也不太热情。
秦秋智第二天来到平德市,打电话给根生。根生到车站来接,秋智看他的车,一身名牌衣服,打了他一拳,说:“根生,真发了,哪天揭不开锅,去你那儿吃大户去。”根生得意的笑了,秋智到了他办公室,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在平州的情况,告诉春苏挺好,活得滋润、开心,边上班边学习。根生看到他说春苏时,神采飞扬,怔了一下,也没放在心上。文革进来了,两人也算相识了,寒暄几句。大智看她人到三十,有了几分少妇的韵味。
秋智知道他们有事办,于是说:“你们谈,我去秘书室看一下。”没等根生说话,秋智站起来走到隔壁。秘书室有三人,两男一女,有个小男孩儿,八九岁,坐在茶几上写东西。
女秘书认识秋智,让到沙发上,倒上水。说:“给叔叔让一下。”这孩子一抬头,秋智看他面熟。不等说话,这孩子先说话了:“崔阿姨,这叔叔我认识。”
秘书说:“别胡说,这叔叔刚到。”
小孩儿说:“就见过,他肯定是去舅舅那儿了。”大伙儿都笑了。
秘书说:“成精了,快写作业吧!”
秋智感觉到这孩子挺可爱的,问:“小朋友,几岁了?”
孩子答到:“九岁了!”
秋智问:“你叫啥名?”孩子说:“叫徐双禾。”
秋智说:“双禾,哪几个字?”
孩子把作业翻到封皮上,指给秋智,秋智说:“好名字,双禾,大丰收啊。”这时文革进来,叫他过去。小孩就要跟着,秘书把它截下,看着他做作业。
根生把烟递过来,秋智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