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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失笑:“那丫头支持我?帮我对付他爷爷?”
“你不要小瞧了我们!我们懂得是非的!绝不为虎作伥!”
林远连连点头:“对,我忘了你们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富三代了”
钟灵儿刚要辩解,林远忽然好奇的问:“丫头,你爷爷是不是叫钟庆之?”
钟灵儿“咦”了一声,反问道:“大哥哥你认识我爷爷么?!”
“呃只是听说过”
林远暗自思量着雷老大和他说的,马鸣东有意攀交钟庆之的事,如此说来,钟灵儿从京都回到h市,那这时候是不是钟庆之也在本地?雷老大也说过,钟庆之的实力要比马鸣东不知强劲多少倍,自给儿把丝丝弄来也就罢了,可钟灵儿也在自己车上,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一旦惹怒了钟庆之,怕是又一个大麻烦
林远的脸皱的跟苦瓜一样,吾辈本良善,怎么让这帮人生生给逼成现在这副田地了呢?!
钟灵儿却忽然会意,笑吟吟的说:“哦!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了”钟灵儿狡捷的像个小狐狸,摇头晃脑的贼笑着:“你是担心我爷爷会找你的麻烦,是不是?”
林远尴尬的陪着笑:“你知道就好”
钟灵儿扬起小脸笃定的说:“大哥哥放心吧!我爷爷没在h市,这次是我自己回来的,身边只跟了个多哩吧嗦的严叔叔,他嘛啧啧,不足为惧!”
不得不说,林远吊起来忽悠悠的小心脏在听到这句话时顿时就安稳的归位了,不过林远还是问道:“丫头啊,你爷爷怎么放心你自己回h市呢?何况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又没什么好玩的,你回这干嘛?”
画外音就是:你瞧你好端端的回什么h市,给老子找了多少麻烦
钟灵儿黯然的垂下了头,呐呐的说:“大哥哥,我要说我回到这里是为了寻你你相信么?”
林远吓得没敢说话,脸上一僵,尴尬的不知作何表情,就听钟灵儿半是委屈半是欣慰的继续说:“大哥哥,不管你相不相信,从小时候你救了我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找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放弃过,我每年暑假寒假都要抽出一个月的时间回到这里,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你”
钟灵儿垂着头,双手紧张的捏来捏去,但很快就扬起一张灿烂的笑脸,看着林远大声说:“好在我终于找到你了,大哥哥,你不知道那天我在汉宫看到你时又多高兴!虽然你的样子变了很多,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你,你就是救过我性命的大哥哥,我能确定!大哥哥,真高兴我找到了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钟灵儿眼睛里似有闪烁繁星,说道:“从前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原来你叫做林远,大哥哥,我喜欢你的名字,我喜欢你的一切!”
林远忙投降似的摆手,简直尴尬的无可是从:“丫头,你看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对我,对我执念太深了,那时候我,我之所以救你,完全是个”
钟灵儿没等林远说完就笃定的摇头:“大哥哥,你不用说,我都懂的,那天我虽然吓坏了,但我记得你说的话,你抱着我,叫的却是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名字,我知道你是把我误认成了她,不过我不在乎,如果不是你,我在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第七十八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钟灵儿一口气说完这些酸丢丢的话之后,也意识到的确太酸丢丢了,于是酸丢丢的瞄了林远一眼,紧张的再也不敢说话了。
而林远,巴不得钟灵儿闭嘴呢,这感觉实在太罪恶了
林远一早就跟雷老大打过招呼,他要把人藏在雷老大郊区的作坊里,一来那的警戒本来就好,二来他也实在没地方藏了,虽然雷老大的作坊也不见得有多安全,可总比藏自给儿家好点吧,那不是等着马鸣东窝里端么!
丝丝还是没醒,而且似乎是有发烧的迹象,钟灵儿担心的摸了摸丝丝的额头问:“这可怎么办,能不能先把丝丝送医院去?”
“送什么医院啊,就是吓的!我小时候经常被吓着,住下乡下老宅时候我太姥姥就是十里八乡最有名的收惊婆,一块红布,一碗小米,脑袋上晃一晃就好,保证药到病除!”
钟灵儿撇撇嘴:“大哥哥,你这是封建迷信欸”
林远以教训的口吻道:“你们这些孩子就是阅历太浅,悲哀啊,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就快被你们这代人丢完了你要不相信的话等会到地方我来试一把你就知道了,啧啧,见证奇迹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钟灵儿没说话,凝神听了一阵忽然问:“大哥哥你饿了么?你的肚子在叫欸!”
林远奇怪的摸了摸肚子,然后老脸一红,掏出个震动的还不如放屁声响大的手机。
来电显示号码是个座机,林远觉得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可挑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善茬,林远凝神想了想,忽然意识海里出现了三个字:蒋安国。
“喂,蒋叔,是不是解药有着落了?”
林远接起电话就急慌慌的问道,他打心眼里希望老娘的解药问题还是蒋安国来解决的好,他是真不想把两个无辜的丫头牵扯进来啊!
“还没有,不过我的人已经到d国了,正在想办法和源头的人接头,呃我给你打电话时为了另外一件事”
蒋安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跟林远认识的蒋叔其实差别挺大的,在林远眼里,蒋安国就是一个表面上永远笑呵呵的,其实一肚子坏水的人,但他有个优点,你跟蒋安国谈判的时候,就算他拿妻儿老小七大姨八大姑上溯三代加的一块威胁你,他也能说的云淡风轻好像一切事为了你好,你稍微有一点动怒的迹象,蒋安国就能使出一招化骨绵掌把你的怒气化为无形,让你想找块板砖楔死他都找不到理由!
其实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这种人就像一泽杀人于无形的沼泽,等你浑不在意的一脚踩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一向肚子里藏坏水的蒋安国,难得今天用这种口气说话,就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林远心脏猛地一颤,脱口问道:“难道是我老娘她”
“不不,令堂暂时没事,不用担心”
林远长吁了一口气,不耐烦的说:“您就直接说得了,这么卖关子有意思么?”
蒋安国沉吟了片刻,用一种深沉的语调说:“小子,老实说蒋叔现在还不应该给你打这个电话,可能是蒋叔老了,愈加不能沉住气了”
“您到底要说什么?!”
“我在等水生回来,本市的警方在城东花园小区后门的小路上,发现了一个昏迷的十六七岁的女孩,还有一个被砍掉手指的男性,不过可惜的是,警方到达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小子,蒋叔真希望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所以派了水生过去调查,如果水生查到”
蒋安国没有说下去,而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林远忽然脚踩刹车,“吱”的一声车子就停在了路边,躺在车后座的丝丝被惯性一冲,一下就掉到了座位底下,钟灵儿手忙脚乱的抱起丝丝,惊道:“大哥哥,怎么了?!”
林远哪有功夫理她,呆愣了好半天才幽幽的冒出一句话:“蒋叔您说什么?死了?!”
蒋安国似乎很是疲累,道:“死了,死亡原因是胸部中刀,你有什么要跟蒋叔解释的么?”
林远又愣了半天,忽然神色不明的往车座上一靠:“明白了,这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林远简单的把事跟蒋安国叙述了一遍,并无遗漏,主要是林远觉得跟这种老狐狸说话没必要藏着掖着,而且蒋安国之前放下话来,豁出去犯错误也要帮林远把这个公道给讨回来,所以林远不认为这种程度的做事风格蒋安国就能认为是多么的不可原谅。
九处人办事一向也没什么规矩可言,只要不滥杀无辜,一切都是可以认作是能接受范围之内的手段,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林远不相信九处的人没这么干过!
果然蒋安国一听林远并没有杀人,顿时口气放松下来,听着甚至还有那么点兴奋,问道:“你是说你只是砍了那人的手指?可你为什么这么做?”
林远耸耸肩:“小惩大诫,那个人叫疯子,是马鸣东手下八大金刚之一,您监视了马鸣东这么久,这个人您总知道吧?”
蒋安国长长的“哦”了一声,恍然大悟:“消息还没反馈回来,我当是谁,原来是他!嗯,略有过耳闻”
林远默默点了颗烟,道:“您让梁局长抓住了李凯,我跟他碰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