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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肉包虽然嘴上答应,可是筷子所到之处还是肉。
吃过了饭,王玉梅便让两个孩子睡一会儿,不然到不了晚上,就睡着了,孩子们吃不到晚饭,影响身体。
小肉包还算是听话,喆儿可就没那么听话。
王玉梅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两个孩子睡着。
累的王玉梅也有些困意了,走出屋子,王玉梅便在水井旁洗了一把冷水脸,朝着前面大厅走去。
这时候金锁,双喜还有春来和那些伙计们正在吃饭,大家边吃边聊。
“最近这声音真是好,锁哥,什么时候饭庄开分店啊?”一个新来的小伙计很兴奋的问道。
现在的依云镇,都以能来如意饭庄做伙计为荣呢。
“青子,你傻不傻,锁哥都说了,他就是临时管管,这饭庄是小苏老板的,开饭庄,也得小苏老板说啊。”另外一个小伙计说道。
青子似乎很有兴致,便说道,“现在的势头这么火热,早点开肯定好,唉?锁哥,小苏老板什么时候回来啊?”
青子的这句话一出口,旁边好几个小伙计都脸色严肃起来,不吭声了,还有人在桌子底下,用脚轻轻的踢了踢青子。
金锁原本正闷头吃饭呢,听了青子的这句话,已经察觉到大家的反应了,便抬头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道,“快了。”
金锁的表情和回答,让大家放松了许多,大家又开始有说有笑的吃饭了。
王玉梅从后院过来,连饭都没吃,径直走到了柜台后,随便一坐,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金锁心疼媳妇儿,盛了一碗饭,夹了王玉梅爱吃的菜,轻轻地走了过去。
“小梅,吃点再睡吧,不然身子熬不住。”金锁温和的说道。
王玉梅没吭声,已经有细微的鼾声了。
金锁轻轻的叹了口气,便把饭碗端了回去。
众人见状,自觉的降低了说话的声音。
吃完了饭,金锁便让大家在桌子上趴一会儿稍微休息,下午的活还挺忙的。
到了傍晚时分的时候,天色竟然放晴了,西边的火烧云非常的灿烂。
很多人都跑到街上去看夕阳了,这阴天了好些天了,大家突然觉得,这天天的见太阳,觉得它是在太热太烦,这好几天不见,还真有点想念,再不出太阳,人都要长毛了。
嘶嘶——
突然,一阵马嘶鸣的声音,在如意饭庄外面响起来。
这会儿已经有三五个吃饭早的客人来饭庄吃饭了,王玉梅长在柜台后面坐着核算账目,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当王玉梅见到一个陌生人从马上跳下来的时候,有些奇怪,这人看着也不像是吃饭的啊。
“请问,金锁在么?”来的人,操着一口京城口音。
苏小渔的心不禁的提到了嗓子眼儿,但是她反正很快,急忙的说道,“在呢,您请进来喝点水。休息一下。”
“不用了,你直接叫他出来见我,办完了事,我的急忙的回去。”那个人很严肃的说道。
王玉梅见状,也不好多说,便急忙抽身回去叫金锁去了。
第905章 小肉包看信()
“金锁,快,门外有人找!”王玉梅急忙的跑到了厨房里,有些紧张的说道。
当然,王玉梅从那个乡村农妇到后来跟着苏小渔在饭庄做事,长了不少的见识,这段时间,跟金锁在饭庄里也是见识了大小的世面,虽然心里慌张,但是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比较镇静。
金锁看了王玉梅的神情,自然是很了解她了。
厨房里有不少伙计在,金锁放下手里的活,撸起袖子,就跟着王玉梅出来了。
“什么人?”金锁一边问一边往外走。
“京城口音,怕是跟小渔有关。”王玉梅简明扼要的说道。
金锁脚下的步子猛地停住,看了看王玉梅的神情,蹙了蹙眉头,便大步的朝着门外走去,当他一脚迈出门槛的时候,脸上很快就挂上了他往常的笑意,很自然。
“这位大哥,您找小的什么事?小的就是金锁。”金锁很热情的说道,“大哥进来喝点茶水。”
那人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金锁,便仔细的问道,“你真的是金锁?”
“大哥如果不信,随便的拉个乡亲过来问问,这依云镇,如意饭庄的金锁,就是在下,如假包换。”金锁神色镇静,一脸笑意。
那人便翻身下马,贴着金锁轻声说道,“这是皇上写给你和小皇子的信,你收好了,仔细看。”
金锁脸色稍微的凝重了一下,想着询问苏小渔的事情,可是想着对方也是个送信的,不一定知道的太多,便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大哥了,在下把大哥的一字一句全都铭刻于心,至于小肉包,请大哥转告,一切都好。”
那人话不多,只严肃的点了点头,便飞身上马,朝着清坪州的方向狂奔而去。
金锁扫视四周之后,急忙的转身回到了房间。
王玉梅也急忙的跟了过来。
金锁马不停蹄,直接转弯上楼梯,要去三层阁楼。
走了两步路,金锁便停住了,跟紧跟在他身后的王玉梅说道,“去,把小肉包带过来,哦,带着喆儿一起吧。”
王玉梅应了声,便蹬蹬的下楼去了。
金锁心里很紧张,他既盼着这封书信有小苏老板的音信,又怕这里面看到有了小苏老板的音信,却不是什么好事。
金锁进了三层阁楼的房间,深深的呼吸了一会儿,将窗帘拉上,便在房间里来回的踱着步子。
王玉梅很快便抱着小喆儿,牵着小肉包的手到了阁楼上。
小肉包一进门,很兴奋的说道,“金锁叔叔,你为什么让梅姨带我来这里,是不是有我娘亲的消息啊?”
小肉包的记忆里,娘亲只有很重要的事情,才会上三层的阁楼,往常,是不会上这个房间来,而金锁叔叔从来都没来过这个房间,自从娘亲他们离开之后。
金锁很佩服小肉包的这种洞察力,但是他必须要组织一下语言,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小肉包,你过来,叔叔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如果你能答应叔叔的要求,叔叔便会给你说一件更重要的事,如果你不能答应,或者待会儿做不到,那么叔叔就不会把事情告诉你了。”金锁语重心长面带严肃。
小肉包很清楚,金锁叔叔平时是最没有严肃的,也是最爱热闹和开玩笑的。
小肉包眼神中带着一丝纠结的畏惧,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娘亲出了什么事?我爹爹呢?”
金锁双手放在小肉包那稚嫩的肩膀上,很庄重的说道,“不管待会儿我们会看到什么,你答应叔叔,不能乱来,你可以哭可以闹,但是出了这个房间,我们都不许多说,你可以做到么?”
小肉包低下了头,小手一直在搅啊搅,他那幼小的心灵在跟自己做一场斗争。
“叔叔,我——”小肉包不敢保证。
王玉梅见到这种情况,心里也有些害怕,明明看到那张有些揉碎了的信纸,很想去看,却又畏惧的不敢去看。
“如果你不能做到,那么,等叔叔看完了信,会选择性的告诉你,信上有什么,可以么?”金锁之所以这么做,其一,刚才的送信人已经点明了这封信是个小肉包和金锁的,其二,金锁之所以说刚才的那番话,是因为他考虑到小肉包还太小,如果发生了什么悲剧,小肉包承受不了。
“叔叔,待会儿如果我很难受,你抱着我好么?”小肉包说话的空档,眼泪已经刷刷刷的流下来了。
金锁看着这个才几岁,却如此懂事的孩子,心里莫名的难受,他在心里不止一遍的祈祷,希望这封信里讲的是一个好故事。
“好,那叔叔抱着你,我们一起看,你如果很伤心,可以趴在叔叔的怀里哭。”金锁并不是想给孩子灌输一个悲剧的思想,而是他的心里,总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窗外的夕阳很美,街上的行人都在对着夕阳赞美,可是如意饭庄三层阁楼上,气氛紧张的有些让人窒息。
金锁的手有些颤抖,将那张信纸打开,摊平放在了桌上。
看着那封信,似乎让人觉得,轩辕澈就坐在桌子的对面,正在写信,那信里的一字一句,都是轩辕澈用心在写。
小肉包看着看着,并没有流泪,而是愣住了。
金锁却看的热泪盈眶的,王玉梅早就泣不成声了。
对于一个平明百姓来说,有什么事,能比活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