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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大巴上的人照例很多的,只好站着。我和丽娟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小心护在我们中间,警惕地望着四周。走了一里多路售票员才开始买票,我赶紧去摸钱包,手却摸了个空,我心里不由一沉!
钱包里还有没舍得花的两百块钱,我失声喊起来:“钱包,我的钱包!”
丽娟也慌了,将我身中的包都接了过去,安慰道:“找找,再好好找找。“
我把身上的口袋都摸遍了还是找不到,急得快哭了。正在这时,我旁边有人喊“停车”,车慢了下来,我看到一个腋下夹着公文包的男子低着头往车门走去。我脑中忽然想起在深圳南头看到那个夹着公文包的“平头”,脑中灵光一闪,便认定那个公文包里有我的钱包。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尖叫道:“钱包,那里有我的钱包!”我边说边猛地去夺那人的公文包。公文包是夹在腋下的,并没有用力,我轻尔意举地夺了过来!
那人愣了一下,立刻回头扑了过来。我躲过了,猛地将公文包往下一倒,我的钱包立刻掉在地上!黑底绿花,一看就不是男人用的!
我捡起钱包打开一看,里面的钱还原封不动。我愤怒地望着那人:“你真无耻,干嘛偷我的钱包!”
那人己经捡起公文包,面目狰狞地望了我一眼,忽然扬起手,“砰砰”扇了我两个大嘴巴,他一边扇,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我叼你老母,死鸡婆!老子拿你钱包是看得起你!”
我身子趔趄了一下,要不是有人架住,差点就跌倒了。我立刻感到嘴里咸咸的,两颊火辣辣地痛。我本想和他拼了,但转念一想,以我一个弱女子,肯定是打不过他的。就算加上丽娟,这车上说不定还有他的同伙呢。拼的结果有两种,一种是死了,一种是重伤。如果死了,我的妈妈和弟弟就没人养活了;如果受伤了,那要多少钱才能治好啊。想到这里,我拼命咬着嘴唇,生生咽下了这口气。车下刚好停下了,那人凶狠地瞪了我一样,两腿利索地跳下了车!
偷钱的人还打人!车上好多身强力壮的男子,可他们全都神情冷淡,没有一个人帮我!甚至,我身边一个中年男人还埋怨我:“钱包都找回来了,你还说那么多话做什么?不是找事吗?”
还有一个女孩叹息道:“做公车都是这样的,谁叫我们没钱呢,有钱自己开车,就不怕被偷了。”
听了这话,我只感到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呆了、傻了!
我依然紧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我害怕我一说话,就会把怒火转移到车上所有人!他们眼睁睁看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被欺负了,不但不帮助我,反而讲风凉话,仿佛做贼的是我一般!
但下了车,我再也忍不住了,蹲在路旁,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丽娟两手紧紧挽着东西,不住地安慰我:“海燕,别哭,别哭了,海燕。快把嘴角的血擦擦啊,快擦干净。”
我接过纸巾,正准备继续哭,不经意间看到旁边的治安员往这边走来,我忽然想起自己没带暂住证,赶紧拉起丽娟,转身就跑。
我回厂里,丽娟要回出租屋,分手的时候,她忽然说:“海燕,经过刚才的事,我忽然意识到钱的重要性。”
我狐疑地望着她:“你想说什么?”
她难过地说:“我们来东莞后,不但在厂里受苦受累,到外面也要担惊受怕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穷。我有五个侄儿侄女,我不想他们再出来打工,我不想他们再过我们这样的生活!”说到这里,她欲言又止。
我吓了一跳:“莫非你想嫁给高天?”
她顿了顿,犹豫着说:“不。”
但我感觉,这个“不”字,却再也没有以前那样掷地有声了。
望着丽娟单薄而瘦弱的身影一步步向她和陈刚的出租屋走去,我再一次泪如雨下!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从初中到现在,整整六年多的感情啊,岂是说分就分的了呢?而舍弃陈刚,今生她都要陪在一个白痴身边,纵使是锦衣玉食,又是多么地凄惨冷清啊。
正这样想着,忽然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起:“海燕,你回来啦。”
我刚一抬头,他便惊叫起来:“你怎么哭了?你脸上怎么有红印!”
看到他,刚才的委屈再次涌了上来,哽咽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头扑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沈洲连忙推我:“别、别,好多人呢,去我房间吧。”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点点头,顺从地跟在他身后。
第一次,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他的房间。他住在职员宿舍楼,离我们宿舍有些远。他的宿舍乱乱的,床上的被子也没有叠。但房间内只有两张床,还有洗手间、两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有一台电视机,我忽然意识到,自从来东莞,我己经好久没看电视了。
进了房间,他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告诉他,他拍拍我的肩安慰道:“出门在外,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的。先去洗洗吧,等一下我们出去吃饭。”
洗好脸出来,他怔怔地望着我,赞叹地说:“海燕,你真漂亮。”边说边将我抱在怀里。
我感到刚才还无所依从的心立刻找到了停靠的港湾,紧紧依偎在他怀里。他喉咙发出一阵含糊的声响,轻易吻上我的唇。我整个人如泥一般瘫倒在他怀里,他一边新一边拖着我向床边走去,刚坐到床上,他立刻压了上来。
我其实只是想在他怀里多趴一会儿,并不希望他做这些动作。但他的唇掠过我的嘴,我的耳垂,我的脖劲。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双手己经掀开了我的衣服。虽然我理智上还在拒绝。脑中不断回想着在亮光厂宿舍、在丽娟出租屋听到的那些异样的声音。这样的动作和场景,曾无数次在我的梦里出现过。
第78章()
但我是个农村女孩,自小接受的是传统的封建教育,我是保守的。只有决定嫁人才能把身子给那个男人的。否则,以后的丈夫不会珍惜我。所以,当他的手想去解我牛仔裤的拉链时,我坚决地说:“不,不要。”
他将头埋在我的双腿间,急切地:“我要,我要。”
我试探着问他:“你会娶我吗?”
他支吾道:“我也不知道。”
我生气地说:“不知道就是不能娶,是吗?”
他不回答我的话,却再次向我的耳垂吹气,再次哀求着:“我不进去,我只看看好吗?我都一年没看过女人了。”
看到他急得快哭出来了,我郁闷地问:“你以前和那个小颜是不是有过?”
他用手捂住我的嘴:“求你了,现在别提她好吗?我们早就分了。”
我语带惊喜地问:“真的分了?为什么分?什么时候分的?”
他避过我的眼光,再次支吾起来:“别问那么多,分了就是分了。”
我不甘心地问:“分过以后你就没有过别的女人吗?”
这次他坚决地说:“不骗你,你是除她之外的第二个女孩子。自从和她分开我再也没有过了,求求你给我看看好不好,我只看看,保证不进去。”
我心一下软了,不再说话。他试探着将手去解钮扣,看我没有挣扎,立刻粗暴地将我的裤子褪了下来。我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他发出一阵阵欢乐的叫声。
我羞愧地闲上眼睛,我努力想把裤子提上来:“好了,你说过只看看的。”
但他语无伦次地说:“看看,再看看。”
我再次妥协了,忽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触到那个地方,还没等我明白过来,下身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立刻意识到:完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津津乐道着这事,整个过程,除了疼痛,我没有一点快感。他在我身上动作时,似乎非常兴奋,抽动幅度很大,我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幸好不过一两分钟,他低吼了一声就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我感到一阵绝望,象死人一样躺要床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久,他才从我身上起来,似乎很惊讶地说:“流了好多血!怎么,你竟然还是处女?”
我这才坐起来,望着粉色的床单上那斑斑的血迹,我委曲地说:“你以为我不是吗?”
他似乎很内疚,将我抱在怀里,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听了这话,我绝望的心情却一点点温暖起来。谁知温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