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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良久,她闷声闷气的小声儿说:“就,就那个,那个,了一下……”
我靠!
那个了一下?真做了?
宝柒顿时来了精神。
腾地一下直起后背来,一只手不停扣着椅子扶手,兴奋十足的八卦。
“喂,姑娘,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爽到?”
“……什,什么呀?”
“切~别装了,你不是跟他做了么,什么感觉?”
“做,做什么了?”
那边儿结结巴巴的声音,弄得宝柒直望天!
她最受不了这个性子慢吞吞的姑娘了,好不容易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吧,还想跟她搞什么迂回?想不承认么?于是乎,单刀直入,她补充了自己的话。
一个字,堪称经典。
“爱。”
做和爱两个字儿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小结巴再笨也该知道了。愣了一会儿,她狠狠咳了几声儿,咳得脸上都发烧了,趴在床上脸红得快要嘀血了,好久才老实回答。
“是,是亲,亲亲。没,没做。”
没做?
那个一下是亲亲?
嗷!宝柒要疯狂了,亲了上万次了都又没做?
宝柒受不了啦,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严重怀疑大江子哥的身体有没有毛病。于是,坐起身来,拿过旁边兰婶儿端过来的水,大口大口的灌了几大口,终于缓过劲儿了。
吁一口气儿,她板正了脸:“王雪阳小姐,27岁还是一个处,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你得努力啊,发挥啊,懂不懂啊?”
小结巴闷闷的回答,“知,知道了!”
摇了摇头,宝柒在风中凌乱了几秒之后,又笑了起来,侧着身子躺下去,嘴里不停的教育她说:“改明儿你给大江哥说,他要再不上,指定就是那啥有问题了。要是他那啥实在不行的话,可以来找我,我给他瞧瞧,包管药到病除,雄风不倒!”
“啊?”隔着电话线儿,都能听到小结巴倒吸气的声音。
不过,她不知道宝柒是在开玩笑,支支吾吾间极其认真,“那,那个,不,不好吧?”
宝柒一愣,转瞬大笑。
丫的,会不会太可爱了一点?
她撑着下巴,猜测着小结巴红着脸的小样子,欢乐得快要不行了。她没有向小结巴解释其实自己真看男科也不用非得看男人那个东东的,当然也包括江大志。
转转眼珠儿,她无耻的继续逗她,“别介啊,结巴妹,你想想咱俩这关系多好?把你男人给我看看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替你把把质量关也是好的嘛。你得知道啊,女人找男人光看身板子和脸可是不行哦,谁知道他的内在能力怎么样呢?关键得二弟长得好!”
太邪恶了!
那边儿的小结巴,被她说得快要钻进地缝了。
她刚想说不用了回拒,不料电话那边儿的宝柒竟像她刚才那样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末了,又开始有些反胃似的干呕。顾不上说自己的事儿,她转而关心的问她有没有什么事儿。
“没有,我没事儿,我只是差点儿被你呛死了。”
“你,你……”
小结巴有些莫名其妙。
她正想说话,宝柒匆匆说句再见,就挂了电话。
吁……
她哪儿知道啊?宝柒快要大祸临头了。
放好手机,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又干呕几下是为了转移‘敌人’的注意力,还有化解阶级矛盾。功课作好,她笑眯眯的瞄着黑着脸看他的男人。
“二叔,回来了?”
“嗯。”废话!
“麻烦你了,下次走路能不能带点儿声!人吓人,吓死人懂不懂?”见他面色一沉,想到自己刚才逗小结巴的话,她挑着眉头搔了搔脑袋,又冲他翻一个白眼,“你不是说今天去军委开会么?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一回来就听到她在那儿高谈阔论的冷大首长,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且沉着嗓子,冷声揶揄,“不回来,又怎能听到宝神医吹牛?”
“靠,我哪儿吹牛啊?”
“没吹?”冷眉微挑,冷枭双手插兜儿里,“来,给我试一个,金枪不倒!”
“……你现在用得着么?”
冷冷一哼,冷枭抱起她来,然后自己坐下将她放到腿上。心里虽然有点儿酸,可他是了解这妞儿的,她就是嘴上说说罢了,还真没见过她啥时候对男人的二弟有多大的兴趣。
想到她怀孕,他沉着嗓子又放软了。
“散会早,早点回来看你。”
“哦哟!这么好呀?”宝柒双手搭上去,乖巧地揽住了他的脖子。他既然没有因为这事儿挑她的毛刺儿,她自然不会胡乱折腾。打了一个呵欠,她眨巴眨巴眼,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把瞌睡虫们充分的调动了起来。
“啊,好困啊!”
拍了下她的头,冷枭扣紧她的腰,“懒猪,带你出去走走。”
回来之前,他又电话咨询过周益,他说多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会比较好。由于冷大首长的‘不耻下问’,周队差点儿把自己媳妇儿怀孩子那点儿**都给抖出来了。
不过他说得对,现在刚怀上,活动什么的没有影响,一定要抓紧时间出去,要不然等她肚子大起来了,想要活动都不太方便了。
一听说要出去玩,宝柒也不扭捏了,扯着唇就笑。
“好啊,好啊,去哪儿?”
“你想去哪?”
昂着脑袋,宝柒回答得挺快:“去法音寺怎么样?”
“法音寺?”她怎么突然想到去那儿?
眉儿微微一弯,宝柒没有向他隐瞒。直接就将六年前自己和姚望去法音寺时算月老灵签,然后还顺便捉弄了闵婧的事儿说了出来。
只不过,她真没有想到当时胡诌的话,结果还真灵验了。
当时她告诉闵靖,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如若强求,太过急功近利,结果是不死即伤。而闵姐的行为,和她后来五年的牢狱,基本上验证了签文。
而她自己的签就更灵了。
或十年,或七八年,或五六年,或三四年……
她从r县回京都已经六年了,在m国留学五年,这岂不正是她的姻缘么?
因此,她觉得真准。
眸色沉沉,冷枭没有说话。
不过,对于她干出来的光辉事迹,他真没表现出来太多的惊讶。
不整人的宝柒,那才叫不正常。
“喂!你有没有觉得,我实在太牛了?”见他一直板着冷脸,宝柒揪着袖子,又自顾自乐了起来:“哎,谁让我那么善良呢?相当于间接提醒她要做好人喽?谁让她不听我的话呢。嗯,今儿我去不求姻缘签了,咱去求一个观音灵签吧。”
“迷信!”
“嗤,迷信也得信啊!那咱去还是不去?”
“去。”
宝柒咂咂嘴,对他的回答满意极了,一时心情大好。
手指捋顺着她柔软的长发,冷枭睨着她身上的家居服:“去换身衣服,现在就出发。”
“没问题!哈!”
“宽松点的。”
冲他吐了吐舌头,宝柒扬起下巴,唇儿弯了又弯,“知道了,知道了!”说完,迈开步子就往主屋跑,那兴奋劲儿无异于小学生去春游。
看着她的小动静,冷枭站起身来,直咬牙。
“慢点,不要跑——”
额!
翻一下白眼,宝柒放缓了脚步,抿着小嘴儿进屋了。虽然挨了骂,心里却美滋滋舒坦。琢磨着男人一会儿多云转阴,一会儿阴晴不定的脸色,她一个人笑容扩大了。
因为他,都是为了她和孩子。
不过,这才多大点儿啊?
一进屋,她的脚步就加快了。
冷枭在后面看得肝儿直颤,冷眉一竖,拳头重重在椅子上砸了几下,当成是那个不停话的小丫头。出了气儿,才靠在椅背上晒太阳。
没想到,小丫头去了上面,好半晌儿都没有下来。
他正准备上楼去瞅瞅,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血狼来的,戏谑的笑声儿里,内容很简单:“老鸟,游念汐在津门逃狱了。”
冷枭黑眸微眯,手指敲着椅子扶手,神态慵懒得像一头老狐猾。
一个字回复,没有丝毫情绪。
“嗯。”
“哈,爽了吧?和咱们预料的一样,果然是上野寻出的手!”
目光危险一眯,冷枭沉声命令:“好,锁定她,找到上野寻为止。”
“没有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就是你答应的三个月假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