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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张斯苦笑道:“我的错,下次一定改正。”
周围人都笑了,陈娜性格活泼,与冯轩轩不同,最爱接近学生。故而虽不是这个班的老师,却极得大家的喜爱。同学们也与她孰的很,言谈顾忌极少。
“你说,我给你当徒弟好不好?”陈娜问道。
又来了,跳跃性思维,张斯无以为答。
“怎么,看不起我?”陈娜见他不说话,佯嗔道。
“我可不敢,”张斯忙摇手,说道:“我只是感觉不大适合。”转向周围问道:“大家说是吧?”明显地在寻求支援。
可同学们很不配合,通通摇头。
“我看挺适合”
“哪里不适合了?”
“我要是你,我就同意”
“这种事,可求之不得哦”
“”
连朱红也跟着凑热闹,更别说王鹏他们了。
“你看看,大家意见很统一嘛。”陈娜笑道:“而且,有我这个青春靓丽的美女徒弟,说出去多有面子,你在学校里可以大出风头呢。”
“额有道理”张斯摸着鼻子,干笑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娜笑道。
张斯也不推辞,他可不相信这是真的。陈娜思维跳跃,想到一出做一出,指不定待会儿就把这事给忘了。
“唔,我决定了,收下陈娜同学了。”张斯说道:“不过,我的要求很严格的,就怕你坚持不住。”
“什么要求?”陈娜问道:“不会让我给你端茶倒水吧?”
“你有兴趣?”张斯笑道:“如有兴趣,可以做啊,我这人不喜欢勉强别人的。你爱做便做,我绝不阻拦。”
“谁有兴趣!你给我倒还差不多”陈娜立即答道。
“这可不是尊师的举动哦。”张斯笑道:“我的要求其实也简单,就是我缺课迟到,或不来校的时候,你给我请假,或用其它办法解决了。”
“你想得美!”陈娜也笑了,说道:“你这”
声音忽然被打断,却是冯涛走过来了,陈娜给他让出位置。
“张斯,我有点事想问你一下?”冯涛说道。
“怎么了?”张斯疑惑。
“我想问一下,你这次准备的演讲多么?还能不能再说一回?”冯涛问道。
张斯点头,说道:“我准备的还可以,再说一回也不是不可以。”
“嗯,那就好。”冯涛点头,笑道:“刚才几位老师商量,你讲的非常好,大家都非常喜欢,就是感觉一回太短了些,希望你能多说一点。”
“哦,这样啊,可以。”张斯回答地很轻松,还好昨天多准备了。
“嗯,那就说定了”冯涛说道:“待会儿上课便开始吧,免得拖太久,影响放学。”
张斯点头,冯涛说完离开了。
当张斯重新上台时,还为开始,下面就是一片掌声。
“谢谢,谢谢”张斯笑道:“没想到大家那么热情。”
下面闻言,发出许多笑声。
“下面,我们就开始吧。”张斯咳了声,转身将黑板上“大江东去”四字擦去,重新书书上“真假曹操”。
“讲三国是不可能不讲曹操的,所谓三国就是魏蜀吴嘛,而魏的开国皇帝实际上是曹操。当然曹操在位的时候没有称帝,是他死了以后他儿子曹丕才称帝,追认他为魏武帝”
演讲重新开始了。
开头很平淡,没什么出奇之处。下面感觉有些失望,因为既不好笑,也体现不出博学。
过了一会儿,故事真正展开,同学们的想法开始变化了。
根据不同版本,分析与吕伯奢有关的那场事件,调理明晰,逻辑严密,关键是通俗易懂,还富有人情味。
而第二回得故事,确实也较第一回好。
因为第一回严格来说,相当于一个楔子,并非正式内容。里面大多是泛泛而谈,故事性的东西很好。第二回不同,已有了确切的人物,需要个体的分析,而个体的东西,总易有极高的故事性,何况像曹操这样生活经历丰富的人?
“许攸就问了,说曹公,你的情况怎么样啊,‘军粮尚有几何’,还有多少军粮啊?曹操说呵呵呵,这个我的军粮很充足啊,足够用一年的。许攸说,错了,重讲。曹操说,半年。许攸说又错了,见到老朋友都不说老实话,说实话吧,再给你一次机会。曹操说,哎呀这个,不好意思,刚才开玩笑,实话告诉你,只够一个月。接着曹操说了一句刘邦最爱说的话,‘为之奈何’,怎么办吧?”
这回得第一个笑点来了,下面如期发笑。
现代化的语言,简单的起伏,惹人发笑的语气,结合在一起,效果非常好。
集体做事,有一个特点,就是情绪容易放大。
这也就是一部普通的喜剧,在电影院给人的感觉,超过一个人在家看许多的原因。无关乎特技,无关于座位等设备,纯粹由于人多的缘故。
课堂也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有一个笑点出现,即便很小,也会取得很大的反应。
随着几次掌声,边上的班级有反应了。
“听,三班又有动静了”
“怎么回事?”
“有活动?”
“可能有开讲了。”
“姓张的那小子有开始了!”
“走,凑热闹去”
“走”
“等等,班委不让走的。”
“你不走拉倒,我们走!”
“我操,位置被人占了”
“四班的人?”
“不知道,看着像五班的。”
“靠,离那么远也来抢位置!”
“不算远啦,我看到楼下的也有人来。”
“”
“白灵,过来!我这还有地儿。”
“啊,真的啊”
“快过来,不让被抢了。”
“嗯!坚持一下,我就来!”
各种人群,杂乱无章而又井然有序,悄然之中,有进有退,左移又动,根据性别、早晚、势力等等,完成了位置的分配。
“丁夫人在家干什么,织布,曹操来了以后她也不站起来迎接,也不搭理,曹操很没意思,讪讪地走过去:织布呢?别织了,跟我回家吧曹操就走过去,用手摸着丁夫人的背:唉,别使小性子了,宝贝,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坐车子回家好不好?要知道这个动作是很重要的,这个‘抚其背’是男人对女性的一种爱的动作。丁夫人继续‘咔嚓’‘咔嚓’。曹操就很没意思啦:你不回啊?不回那我可是走了啊。‘咔嚓’‘咔嚓’。曹操就走走走,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了一次头:别闹了,跟我回家,好不好?‘咔嚓’‘咔嚓’”
张斯边做着动作,边讲解。
下面、外面已爆笑一片。
“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陈娜弯着腰,捂着肚子笑道。
冯轩轩也过头,冷脸也保持不住了,露出笑容,说道:“也不注意点,学生们正看着呢。”
“不能怪我,这小子太能搞了,还‘宝贝’呢”陈娜笑道:“不对,不能这么喊了,我以后要叫他师傅。”
“发什么神经呢?怎么成你师父了?”冯轩轩疑惑道。
“我刚刚才拜的师,”陈娜说道:“我以后要跟着师傅好好学习,一定要把课讲成这个样子!”
“真是瞎闹,竟然向学生拜师。而且像他这样讲课,哪有这么容易,怕是很难做到哦。”冯轩轩好笑地白了他一眼。
“哼,我肯定能。”陈娜挺了挺胸,很傲娇的模样,随即说道:“快转过去,耽搁我听讲,漏下好多呢!”
“转就转。”冯轩轩闻言转过头,口中轻声道:“漏了怕什么,大不了让他单独给我说一遍。”
朱红一个人待在最后面,感觉有点不热闹。
于是便跑到顾郁馨身边坐了,此时正大力为张斯拍着掌呢。
“你的这位小弟弟不错哦”顾郁馨笑道。
“小弟弟?什么小弟弟?”朱红转头,疑惑地问道。
“我听到他叫你红姐的,还不是小弟弟?”顾郁馨说道。
“哼,才不是”朱红说道:“叫我红姐的多了,可比我小的还真没几个。”
“我看台上的就比你小”顾郁馨笑道:“而且还很腼腆哦。”
“腼腆?”朱红闻言,笑了,说道:“他跟你是一个死德行,见到什么人,就作什么什么表情,跟我在一起时,脸皮厚着呢。上次,说什么华山反正脸皮很厚就是了,可不是什么好人。”想到了什么事,面色微红,双手不自觉地放在了